第三百七十章什麼是獨守空房
慕容婉咬了咬唇,露出潔白的貝齒來,嗔道,“王爺這麼壞,我可不理你了!”
她的話音一落,就聽到外麵有腳步聲傳來,旋即便是沈婧慈強顏歡笑的話,“妾身給王爺、王妃請安。”
慕容婉臉上的笑意霎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冷聲道,“側妃當真是好大的架子啊。”
對於她的挖苦,沈婧慈臉上隻掛著一抹笑意,柔柔道,“方才有些事情耽擱了,妾身給王妃請罪。”
聞言,慕容婉哼了一聲,道,“請罪?本王妃倒是見識了,居然有人是站著請罪的。倒是稀奇了!”
沈婧慈臉上的笑意一僵,有些難堪的看向蕭君涵,眸子裏盡是委屈,叫人看的我見猶憐。
隻可惜,這個我見猶憐裏麵,並不包括蕭君涵。
眼見著蕭君涵的眼神一直在慕容婉的身上纏綿著,沈婧慈藏在袖子裏的手抓得緊緊地,旋即便跪了下來,含著一汪淚水道,“妾身給王妃請罪。”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裏都帶著一股楚楚可憐的味兒。聽到慕容婉的耳朵裏,越發的覺得眼前的女人是一個狐狸精。
慕容婉在心裏暗自罵了一聲不要臉,轉而輕咳了一聲道,“行了,起來吧,下次記得不再犯就是了。”
沈婧慈心知肚明,對方這是在給她下馬威呢,可偏偏她卻不能發作,隻能隱忍著道,“謝王妃。”而後站在一旁,伺候著慕容婉用膳。
自始至終,蕭君涵都沒有為她說一句話。
隻是在她侍奉完二人用膳,準備走的時候,才惜字如金道,“照顧好你家主子。”
這話自然不是對她說的,而是對她身邊的侍墨所言。
沈婧慈的腳步微微一個踉蹌,卻是挺著不發一言,隻溫婉的露了一抹笑意,轉身離開。
直到出了正院,沈婧慈才猛地甩開侍墨的手,大步朝著慈院跑去。
侍墨在她的背後焦急的喊著,“主子,您慢點——”可是若是此刻的沈婧慈回頭看去,定然會發現,侍墨的眼裏何曾有一絲一毫的焦急?
到了三月初的時候,天氣終於在反反複複之後,徹底的回暖。
暖暖的日光灑在人間,所到之處皆是一派的生機盎然。
謝如琢的小腹如今已經隆起,去年的衣服都不能穿了,叫她好生抱怨了一陣。為此還給了蕭君夕好幾個大大的白眼。
知道自家愛妻如今在孕中脾氣不會太好,蕭君夕對於她所有的負麵情緒都一概接收,除了好生安撫之外,還有美食的引誘。
隻可惜,這些美食大多數都進了蕭歆淇的肚子裏。
對於這個小丫頭,蕭君夕是無可奈何又無語。
明明她剛來的時候是那麼的小心翼翼,對周圍也都怯生生的。可誰曾想,這些時日這丫頭倒是越發的膽大了起來。不但如此,甚至還在謝淮霖的帶領下,組成了破壞二人組,所到之處,花花草草都被糟蹋了不少。
好在謝淮霖來的時候不多,大多數時間,蕭歆淇還是安安靜靜的待在謝如琢的身邊,聽她講故事。
隻是到了晚上,才是蕭君夕最苦惱的時候。
誰能想到,他一個大男人,竟然敗給了一個四歲的小丫頭,連娘子都被她搶了過去?
這日日睡書房的日子,著實算不得太好。
謝如琢正在給蕭歆淇講曆史故事的時候,不期而然抬起頭,便看到了蕭君夕眼中的小情緒。她偷偷笑了笑,哄著蕭歆淇自己拿著書看著,自己則起身走到了蕭君夕的身邊。
“在想什麼呢,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
聽到謝如琢話中的調侃,蕭君夕回眸,果然將自己的煩惱和盤托出,“在想今晚是不是又要獨守空房。”
他這話的聲音不算小,連正在看畫兒的蕭歆淇都抬起了頭,奶聲奶氣的問道,“皇嫂,什麼是獨守空房?”
謝如琢臉色一僵,溫聲回道,“淇兒聽錯了,絳朱,後花園的花兒開了,抱著八公主去玩兒會吧。”
聞言,蕭歆淇頓時歡喜的一笑,也顧不上自己的疑惑了,伸出胳膊便要絳朱抱著自己出去。
等到屋內就剩下他們夫妻二人的時候,謝如琢才嗔道,“說話也不避著些,當心回頭教壞了孩子!”
她說話的時候,眼角眉梢都帶著無限的風情,直叫蕭君夕看的心中癢癢,低頭便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唇。
謝如琢不妨,被他這麼一輕薄,霎時便呆立在了原地。
直到謝如琢回過神兒來,忙得一把推開他,微微紅著臉道,“我跟你說話呢。”
蕭君夕沒皮沒臉的一笑,將謝如琢圈進懷中,低頭笑道,“為夫也在聽著呢,洗耳恭聽。”
他這分明是左耳進右耳出。
謝如琢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沒正經的,這裏還有一個看著的呢。”說著,謝如琢又無奈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