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 沒有遺言(1 / 2)

我不確定他的身份,那我幹嘛要跟他簽約?我傻嗎?這是淺野的原話。

金澤佐紀到嘴邊的話被淺野這麼一句回馬槍給賭的不輕,他隻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淺野一眼,隨後便重新坐下了。

陳鋒微笑著看著金澤佐紀:“金澤君,請問是不是該宣布結果了?”陳鋒現在表麵上沒啥,但總是想要趕緊確定結果,隻要北野十三成為繼承者,那自己的任務也就完成了,雖然這些年自己也執行過更艱難的任務,但是沒有比這個任務更加墨跡的了。

金澤佐紀沒有說話,隻是把目光看向青木一屋,這個時候金澤佐紀知道,自己無論怎麼說都會是錯誤,因為按照原本的規矩來說,淺野早就已經輸了,可青木一屋先前故意充胖子,最後弄了這麼一出,無相真的下台了,雖然並不是被打敗,但這與被打敗沒兩樣,反正是輸了。既然輸了總要有個結果。

這個結果如果現在金澤佐紀來宣布,或許會引起青木一屋的不滿,也就是說無論怎麼宣布,結果肯定會讓青木一屋或者淺野不滿意。既然這樣還不如不說話,就看看青木一屋怎麼說。不得不說能做到紫竹會的當家人,金澤佐紀的智慧要高出其他人不少。

青木一屋此時早已經扔掉了手中的雪茄,臉色難看的盯著陳鋒,此時看到金澤佐紀的目光看過來,青木一屋知道該是自己說話的時候了,當然如果他認賭服輸,現在認輸了,隨後金澤佐紀也會跟著宣布,如果不認輸的話,總要拿出一個理由。

青木一屋自然不願意認輸,而他的理由則是:“先前無相隻是打了一場,既然上一場是你們贏,那接下來我們繼續比便是了。”

聽到這話陳鋒笑了,遠處坐在椅子上已經回過神來的淺野也笑了。

陳鋒點點頭:“好。”沒有在意青木一屋直接忘記了先前他說的那句隻要打敗無相便認輸的話,在陳鋒心中這個人要是不講理,你跟他講理也沒用,但講理沒用,總還是要把道理講一下。

於是陳鋒在答應了之後,朝著青木一屋歎了一口氣:“我知道你無恥,但不知道你這麼無恥,既然你無恥了我便奉陪,是騾子是馬你總得出來走兩圈,來吧……我等你。”

聽到陳鋒這話,青木一屋原本就不好的臉色瞬間鐵青,要不是現場守著這麼多人,青木一屋直接就讓手下把陳鋒給弄死了。不過青木一屋也知道先前自己說的話太過豪氣,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收回來也是難堪,一時也無法回陳鋒的話。

坐在座位上的淺野,在聽到陳鋒這些損青木一屋的話之後心越發的高興,特別是在聽到陳鋒說是騾子是馬,出來走走這種話時候,淺野更是喜不自勝,既然高興當然要笑,既然笑就要出聲。於是現場出現了淺野拍著大腿仰頭大笑。

此時淺野越看陳鋒越順眼,無論怎麼看都覺得順眼。至於其他的淺野直接無視了。

其實在淺野心中到底誰來做這個當家人對他自己的影響並沒大到無法接受,唯一能讓他難以接受的便是自己跟青木一屋的比拚最後的勝利者是對方,這讓淺野心中很難受。

但是原本的失落和不舒服在被陳鋒莫名其妙的贏了之後,淺野心裏變得非常的興奮,特別是陳鋒說出了淺野想說的話,雖然這些話不是自己說的,但陳鋒是自己的人,既然他說了,跟自己說沒什麼兩樣。所以淺野很高興。

淺野大笑,青木一屋臉色便鐵青,這兩個人從來不會同時笑,因為他們都不喜歡看到對方好。

青木一屋一指後麵一個人:“上去,殺了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隨後青木一屋的身後張站起來一個人,這個人很高很壯,但卻隻有一根胳膊。隻見他緩緩的朝著台上走去,看陳鋒的目光如同看死人一般。

陳鋒打量著眼前這個走向前來的獨臂男子,感受著其身上那種血粼粼的煞氣,知道眼前這個人有著非同一般的經曆,特別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氣味,這是從死人堆裏走出來的人才能擁有的。

對於這樣的人陳鋒從來不會以常理判斷實力,因為這樣的人通常都有超乎尋常人的戰鬥力,其實這個比喻也可以很好的放在自己身上。

“我會把你撕成碎片。”台上那個獨臂男子陰沉沉的看著陳鋒,上來便是一句話宣告了陳鋒的死刑。

陳鋒毫不在意,在上下打量了一番對手之後,陳鋒笑嘻嘻的說:“你不行。況且你少一條胳膊,所以更不行,還是回去歇著吧。”

“很多人這麼說過,但他們都死了。”那獨臂男子淡淡的說,似乎與陳鋒一樣根本不在意什麼時候動手。

“哦,那我一定是個意外。”陳鋒扭動了一下脖子,完全沒把對手放在眼中,隻要是對手陳鋒就從來沒放在眼中。

就在這個時候,陳鋒突然感覺到了耳朵一陣癢癢,正要伸手去撓撓,突然耳朵裏傳來了一個聲音,“不要做任何反應,我隻告訴你要小心。他實力可能不如無相,但絕地反擊的能力絕對超越無相數倍。他曾經是倭國參加過國際傭兵的人,到現在倭國回來的人隻有他一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