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了蕭惜城一眼,微腫的嘴唇微微動了幾下,卻沒有發出聲音。
“什麼?你說什麼?”蕭惜城將頭輕輕枕在葉瀾清的腋窩處,伸出修長的左手手指在她薄薄的粉唇上劃過來劃過去。他的動作很輕,羽毛一般,癢癢的。
葉瀾清一張嘴便將他的手指用力咬住,故意眨巴著眼看他。
“你這狠心的女人!”蕭惜城呼了一聲,卻並沒有把手掙出來,而是順勢用拇指捏著她白嫩的臉頰,笑嘻嘻道,“你這女人,也太瞧不起你老公了,你老公我還需要壯陽藥嗎?”說話間一個翻身又把葉瀾清壓在了身下。
“蕭惜城,你幹嘛?都十點了,我明天要上班呢!”葉瀾清大聲抗議,掙紮著想要躲避他的侵襲,卻沒有任何效果。
偷雞不成蝕把米,葉瀾清在心底哀嚎著,自己明明沒有發出聲音,這個人怎麼能讀懂她的唇語,以後再也不找惹他了。
第二天早晨,在手機鬧鍾響了三遍之後,葉瀾清才起來,但是身邊的那半床已經空了。
葉瀾清隻覺著渾身酸軟無力,胳膊腿根本不聽使喚。她慢慢地攥攥拳頭動動腿,好一會兒才恢複過來。
她趿拉著拖鞋到了洗漱間,卻看到蕭惜城正對著鏡子在打領帶,他修長的手指在長長的領帶中間翻飛,看上去動作很是熟練。
蕭惜城一眼瞥到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朝她擠了擠眼,似笑非笑地說:“親愛的,要不要來幫幫忙?”
葉瀾清看到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狡黠的光,想起昨天晚上的那點事,臉上泛起了淺淺的紅暈,這個男人還真是厚臉皮到了一定的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對不起,我不會打領帶。”葉瀾清不理他的促狹,拿起梳子將頭發高高束起,紮了一個長長的馬尾辮。
蕭惜城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慢條斯理地整理了打好的領帶,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我今晚會回來的晚一些。”
“哦。”葉瀾清應了一聲,並沒有看他,拿梳子的手卻頓了一下。
“放心吧,我昨晚吃的飽飽的!”蕭惜城將腦袋湊到她的眼前,他往葉瀾清的臉上吹了一口氣,臉上洋溢著饜足的笑容。
葉瀾清沒有理他的小人得誌,而是繼續把前額的劉海梳了梳,白他一眼:“蕭惜城,你年紀不小了,能不能不把惡心當情趣。”
可是那人並不自覺,而是笑眯眯地慢條斯理道:“我很惡心嗎?我沒覺著啊!我們老夫老妻了,就得增加點情趣。”
吃飯的時候,葉瀾清胃口似乎特別好,隻顧埋頭吃麵包,蕭惜城把牛奶遞給她:“慢點吃,別噎著,我又不和你搶,我的那一份也給你,你有點瘦啊,身上摸起來沒什麼肉啊。”
葉瀾清也不和他說話,接過杯子,咕嘟咕嘟地把牛奶喝完,抹了抹嘴巴:“我去上班了,你慢慢吃,多吃點哦。”
蕭惜城忙把嘴裏的麵包咽下去:“等等我,我們一起走,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去。”葉瀾清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眸色一片清冷,不等他回答轉身便離開。
蕭惜城趕緊起身拿了外套追了上去。看著葉瀾清的窈窕的身影,他心裏狠狠地罵道,這女人還真是欠收拾,等晚上看你不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