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小喬可能有點兒要瘋,抓著我是連撕帶咬,我就業顧不上外邊兒了,加緊忙活著正事兒。大約有那麼幾分鍾,就在公糧即將出庫的時候,我突然覺得不對,好像有人在偷看!我以為不是老鬼就是另外那個妞兒,接著我似乎聽見一陣嘎嘎嘎的笑聲,似乎是從我對麵兒的那家人家兒傳出來的,我忙一抬頭頓時嚇的哥差點就今生再起不能!隻見對麵兒的那戶的陽台小窗戶打開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微胖中年婦女正站在窗口朝我們鬼祟的笑著……我一看那大娘們居然看老爺歇炮先是嚇了一跳,接著不禁是怒從心頭起,穿好了衣服回身罵著街就想出去找丫幹架。走到了門口兒因為喝多了不受控製,門鎖死活打不開,我就扯嗓子喊老趙下來開門。
喊了半天老趙跟吳法辦從二樓下來了,問我出了什麼事情。我回手指著陽台那邊兒說:“我就CAO,你們家這邊兒街坊都TM的什麼人?半夜扒陽台看我歇炮!我非幹丫挺的不可!”老趙問:“啊?是隔壁那個女的嗎?那你可別招,爺們死了好像,一寡婦,你跟人家叫什麼勁呢。”吳法辦也勸:“你說你半夜跟窗戶那兒演毛片兒人家能不看嗎?哥你可別去啊回頭叫人寡婦扣那兒你丫就SB了!”
我當時也是喝多了,哪兒聽他們丫那個啊,一抓老趙脖領子說:“你丫甭廢話,開門!”老趙勸了半天我也不幹,吳法辦可能是不樂意了,過去一把擰開了門說:“嘚,您別叫喚,您要去去您的。”我推開了門就奔隔壁的那個女人的家走了過去,到了門口兒伸手砸了半天門沒人答應,我就抬腳一邊兒踹門一邊兒罵。老趙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就又跟了出來勸了半天,我踹了一陣兒氣兒也出了點兒了,加上樓道裏邊兒小風兒一吹酒也醒了點兒,於是便狠狠的照門上給了一腳,然後跟老趙就回去了,一直等我們進了屋我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那家人家兒依然沒有動靜。
我轉身剛要回屋,突然另一家兒街坊的門開了,出來一個裹著大衣的老太太,站在門框邊兒上問我們:“哎呦,這大半夜的你們吵吵個啥啊?”老趙一看驚著街坊了就拉開了我趕緊過來解釋了幾句,老太太一聽我們是找對門兒的女人,頓時嚇的臉上變色:“啊!你們沒事兒吧?那家兒哪有人啊!說完了一揪老趙的衣服把他拉近了小聲兒說道:“傻小兒,你不知道啊?對門兒那女的頭半拉月跳樓死了!你們找誰啊你們找!”說完激動的直比劃,半天說不出來話。
我們一聽心裏邊兒都是一涼,老趙給老太太連陪不是帶道謝,然後就拉著我們回了屋。這時候老鬼打屋裏出來上廁所,聽我們一說隔壁出了狀況了頓時也不敢回去接著睡了,幾個人索性就沏了壺茶坐在客廳看電視。我們連喝茶帶侃蛋B的還挺高興,甚至就把剛才的事情淡忘了一些,我也覺得可能是我看花了眼了?
又過了一會兒酒勁兒上來了可就有些坐不住了,我坐在沙發上直打醉眼子。老趙他們也都困了,就商量還是去睡覺,反正老趙樓上是兩張超大號的床拚成的一個大通鋪,睡十個人都沒問題,大家幹脆一床上擠擠省的害怕。
到了二樓我也困了就不管別的了,把外邊兒的衣服褲子一扒直接就鑽進了被窩兒。我這個人喝多了一不鬧二不笑唯一的愛好是睡覺,所以腦袋一沾枕頭沒半分鍾呢就暈暈乎乎的睡過去了。就在我半夢半醒的功夫我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然後也不知道是哪個SB還在我後邊兒踢了一腳,我也懶得搭理他們丫挺的,罵了句街就接著睡了,突然我覺得身邊兒躺下了人了,我開始以為是老鬼,結果提鼻子一聞飄過來一陣甜香的味道,看來是個妞兒躺我邊上兒了。
他們丫的除了小喬剛才都睡了一會兒,所以不是太困,老趙就在電視裏放了張鬼片兒幾個人一起看。我聽電視裏挺吵就爬了起來,然後歪脖兒看了眼我身邊兒躺著的人,果然是小喬,在她的邊兒上是那個姓魏的姑娘,然後是吳法辦、老趙、老鬼,我又抓起個枕巾呼老趙臉上了,叫丫把電視關小點聲兒,然後一頭栽倒在枕頭上接著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我覺得身上有個人壓著我下半截兒身子是的,屋裏暖氣挺熱的又睡的熱火朝天的覺得很不舒服,又點兒煩躁。我還以為是小喬睡醒了來招我,於是也沒睜眼,隨手一扒拉她給她扒拉一邊兒去了。過了一會兒我突然渾身打了個寒顫就醒了過來,刹那間突然覺得腦子很清醒的感覺,身上有些冷。我就想爬起來坐會兒,我剛一歪頭還沒往起爬的時候,突然發現吳法辦騎在老趙的身上,女上男下正在寫三萬字兒。我心說這倆貨也真夠可以的,非喜歡鬼呲牙的時辰幹炮,這也算怪癖吧?也TM的不怕凍個好歹的。果然,我沒看幾眼呢,就隱隱約約的聽見吳法辦小聲兒的說:“我好冷,我好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