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段時間,市長要在市政廣場向大會作報告,於是把全校師生邀請到市政廣場上開會。廣場上很快聚集了很多人,學生整整齊齊地站在烈日底下。緊接著,衣著光鮮的文職幹部和穿著整齊的武警人員過來參加大會。全都是風華正茂的青年男女,清一色的警服在這裏顯得更加有威嚴。
警察很快就站好了隊列,全然整齊嚴正的陣勢。高級官員靜靜地坐在主席台上,好像在等人。誰是今天的主角,學生們都拭目以待。
過了一會兒,荷槍實彈的武警押解著十幾個犯人來到市政廣場,在不遠處坐著一名身穿白色衣服的醫生。他們理的一樣的發型,穿的同樣的衣服,按照由矮到高的順序排列。每一個人的脖子上掛著一個紙牌子,上麵都用毛筆字標注著罪犯的名字和罪名。他們都目視地麵,不快不慢地從學生麵前走過,格外拉風。各種犯人都有,當一名殺人犯走來的時候,有的人被他嚇到了,全場變得格外安靜。
跟在後麵的是一個身份特殊的犯人,場下不少人開始小聲議論。有的學生小聲歎道:“看來那位仁兄也是被情所困啊。”有的學生說:“看來感情是不能勉強的啊,強扭的瓜不甜。”有的學生說:“談戀愛的風險還是蠻大的,為了愛情,值了。”班主任看到這一幕就對自己班上的男生說:“你們要是經不住誘惑,你們就會和他們一樣。”男生們都知道這是教育他們的大會,殺雞駭猴。假如自己哪天真的控製不住自己,也就會變成他們那樣。未來一直很難預料,這不是不可能的。如果男生把頭發剃光,就與他們沒什麼區別了。
犯人站列完畢後,大會開始了。沒有掌聲,因為他們不需要。武警跨步站立,實行戒嚴。他們站在學生麵前,一動不動地目視前方,除了眨眼睛,就沒有其它的動作。冰冷的麵部表情,還有那高大魁梧的身姿不禁令人肅然起敬。有一位頭花發白的老人拄著拐杖走來圍觀,一名年輕女警連忙下來攙扶。他坐在台階上,麵朝著學生聆聽大會裏的內容。
一隊拿槍的刑警從警隊中走了出來,學生紛紛扭過頭,眼睛在仔細觀察他們背後的槍。他們覺得那些槍沒有槍戰電影中的炫,但是知道這足以打死一群人。強烈的陽光把學生的視線壓得很低,有的人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別處。大會開了整整兩節課,警察和師生就在那站了兩節課。
班上的學生回到宿舍,沒有人談論這件事。
時隔三年,肖傑在翻閱高中語文課本時看到了徐誌摩的《再別康橋》,那些美好的往事清晰地浮現在腦海,久久不能消逝。他看到這首詩的時候,不禁想起以前發生的事情。那些曾經的美好已經離他而去,隨著時間的流逝漸行漸遠。他想到這裏,不禁徒生感慨。
語文老師是一位麻將高手,打麻將從來都是自己摸牌和牌。他不用看牌,隻需用手指輕輕一摸,就能準確知道手上拿著的是什麼牌。因為他姓徐,所以別人稱他為徐誌摸。他的教學方式很獨特,從來都是點學生起來發言,一直點到學生說出令他滿意的答案為止,正如他摸牌一定要摸到胡牌為止一樣。
徐老師在講台上講課的時候,台下一直是死氣沉沉。沒有人在下麵竊竊私語,也沒有人開小差。學生們都知道他喜歡找人起來回答問題,回答不上來就會出糗。最近他在評講晦澀而又難懂的詩,回答問題的學生隻得不斷稱讚自己讀了很多遍而又百思不得其解的詩句。他的課總在學生提心吊膽中進行著,沒有被點到的同學都暗自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