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小豆幾乎和駱齊林同時到達警局,下車後,兩人遠遠的對視了一眼,隨即一前一後的進到了警局裏麵。

警員帶著他們去到了陳祁峰的辦公室。

“兩位,請坐!”陳祁峰見到來的兩個人,隨即起身,示意他們在對麵坐下。

辦公桌對麵的兩把椅子並排擺放在那裏,蒼小豆瞥了一眼,然而又瞥了一眼駱齊林,見駱齊林也正打量著自己。

“陳局長,你一個電話就要我過來,也不說緣由,現在我來了,你倒是解釋解釋!”蒼小豆率先拉開了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後不停的哆嗦腳,再現了痞子風範。

陳祁峰見狀無奈得直搖頭,最後隻能衝駱齊林尷尬的笑笑,“駱董事長,您也請坐!”

在陳祁峰的又一次邀請下,駱齊林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坐在了蒼小豆的身邊,也翹起了二郎腿。

麵對這副情形,陳祁峰不得不感歎什麼叫做有其父必有其女,當然這話是絕對不能讓蒼小豆知道的。

不過眼前這兩位,麵露傲然,盛氣淩人的姿態真可謂如出一轍。

“陳局長,我手頭上還多的是事情要忙,能不能請你有話趕緊說?”蒼小豆伸了腳出去,敲得辦公桌麵“咚咚”作響。

駱齊林從鼻子裏發出冷哼,別提多嫌棄蒼小豆這種無禮的舉動了。

於是他幹咳了一聲,以一種十分謙卑的口吻催促道,“陳局長,我已經把東西帶來了,還請你替我做個主。”

“那是自然!”陳祁峰衝駱齊林微微一欠身,隨即入座,轉向蒼小豆說道,“蒼小姐,今天麻煩您親自來一趟,是受駱董事長的委托。”

“他找我?”蒼小豆歪了腦袋看下駱齊林,隨即嗤笑,“我說駱董事長,你找我就找我,為什麼非得麻煩陳局長?”

駱齊林挑了眉頭,不去理會蒼小豆的發問。

“蒼小姐,是這樣”陳祁峰忙接話打圓場,“駱董事長本來也約了你明天見麵,隻是駱董事長明天有事,所以就將見麵的時間提前了。”

“既然是這樣,那把東西交出來吧!”蒼小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伸了手到駱齊林的麵前,“那份協議,你帶沒帶?要是沒帶,我可沒工夫跟你耗在這裏。”

“帶了,肯定是帶了的,對吧,駱董事長!”陳祁峰話音剛落,駱齊林便將一個牛皮紙檔案袋遞給了陳祁峰。

陳祁峰接過檔案袋,將裏麵的文件拿了出來,一一看清以後,將其中一份僅有一張紙的文件攤到了蒼小豆的麵前。

“蒼小姐,你要的那份協議已經在我手裏,隻要您把麵前的這份承諾書簽了以後,您就能從我這裏將東西拿走。”

蒼小豆瞟了一眼承諾書的內容,“以協議作為交換,撤回對寇靜綁架一案的起訴,股份保留,另外加一百萬賠償金”

“是的,蒼小姐,隻要您簽了這份承諾書,您便能立刻得到您想要的那份協議,同時,法院方麵也會收到您撤訴的請求。”

陳祁峰今天是全全做了駱齊林的發言人,也罷,反正蒼小豆也不想跟駱齊林說話。

蒼小豆衝陳祁峰勾了勾手指頭,陳祁峰一時沒有會意便愣在了那裏。

“還愣在那裏做什麼?不是要我簽字嗎?快給我一支筆。”蒼小豆將承諾書拈了起來,豎起擺在麵前,而後從陳祁峰那裏接過簽字筆,二話不說便簽了名。

她將承諾書往桌上一拍,順勢從陳祁峰手裏將那份協議奪了過來,“該拿的東西我也拿了,名我也簽了,可以走了嗎?”

“自然是可以走的!”陳祁峰快步走到了門邊,替蒼小豆將門打開。

蒼小豆揚起下巴,臨著還不忘白了駱齊林一眼,等到了駱齊林看不見的角度,便衝著陳祁峰做了一個大大的鬼臉,這才滿意的離開。

駱齊林就這樣看著蒼小豆拿走了協議,並在他麵前耀武揚威的離開,他握著椅子扶手的雙手,不由都使出了能掐死人的力氣,手背上青筋暴起縱橫。

陳祁峰送走蒼小豆,回來駱齊林的跟前,詢問,“駱董事長,請問我這麼做您還滿意嗎?”

“陳局長要是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就枉費了我那張支票了,不是嗎?”麵前就隻有陳祁峰一人,駱齊林心中鬱結的憤怒無法發泄,卻也還能容他說兩句損人的話。

陳祁峰這次的確又在駱齊林這裏撈了一筆,而且數目不小,所以也就無所謂駱齊林的說辭了。

“那我們這就去見駱夫人吧,她一定等的不耐煩了。”

寇靜可沒有陳祁峰所說的那般清閑,因為她沒想到自己被收監,竟然會遇到一個她以為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的人。

她被送來這間牢房,一路上就沒有停止過尖聲的謾罵,因此驚醒了睡在隔壁牢房的人。

誰知男人起身便走到了臨界處,喊她說,“駱夫人,沒想到竟然會在這種地方和你相遇,看來你根本無法斬斷我們之間的緣分。”

寇靜心裏正煩悶,才懶得理這麼莫名其妙的搭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