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薛小姐是您什麼人?您為什麼,又憑什麼覺得她不會偷拿?”風嘯東對薛甯雯的處處維護,令風禹尊覺得肚子裏膨脹起了一股怒氣。

風嘯東與薛甯雯的淚眼對視上,這頓時,他就覺得風禹尊這問題問到點上了。

是啊,他為什麼這麼無條件相信甯雯是清白的?他應該要明白,他自己的孫子,也不是一個會栽贓嫁禍、惹是生非的人。

隻是不等風嘯東開口辯解什麼,風禹尊從口袋拿出了那把備用鑰匙,“她既然能偷拿鑰匙,為什麼不能偷拿別的呢?我的房間,我不允許任何人隨意進出,可現在裏麵少了東西,難道我不能懷疑偷偷進去過的人?”

“這”風嘯東麵對那把備用鑰匙,也無言以對。

隻是到底丟了什麼,會讓禹尊這臭小子,選擇以這種撕破臉皮的方式向甯雯索要?

薛甯雯至始至終,她咬著牙,有關於照片這件事情,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反正風禹尊也找不到證據說照片是她拿的,他更找不到照片在哪裏,如此,她又有什麼好害怕的?

衝著這一點,薛甯雯反咬一口,就問風禹尊,“既然你這麼確定東西是我拿的,那你倒是說說看,你到底丟的什麼寶貝,竟能吸引我去偷拿。”

“這個就算你不問,我也正要說。”風禹尊說話時,他一直盯著薛甯雯,他確定是薛甯雯拿的,所以這也是在向她索要,“我丟失的是一張照片,一張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照片。”

誰知薛甯雯竟嗤笑出了聲音,她抹去眼角的淚水,操著手臂質問,“對你重要的照片,對我有什麼意義嗎?我還以為你丟的是價值連城的珠寶鑽石,這些對我來說才比較有吸引力,好嗎?”

此時此刻,薛甯雯臉上有多麼的得意,她此時此刻又是如何的巧舌如簧的矢口否認,等到一切被揭開的時候,她就會有多悲慘。

風禹尊不去辯駁,而是看向風嘯東,問他,“爺爺,除了備用鑰匙藏在哪裏之外,您和薛小姐還說過什麼?”

這要怎麼回答?兩個人聊天的時候,說起來的事情可多了。

風嘯東一時之間,根本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有關於暖暖的身份,以及她現在失去一部分記憶,說起過嗎?”風禹尊問。

為了勸說甯雯就此放棄對禹尊的感情,他的確和甯雯說起過,現在的蒼小豆就是當年的駱熙暖,一直以來,都是禹尊最愛的心上人。

對此,風嘯東供認不諱,點了點頭。

“我藏了一張照片在我房間書桌上的相框擺台裏,這個,您說過嗎?”

就在風嘯東點頭之時,薛甯雯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再也不似剛剛那麼的淡定。

風禹尊會追問照片的事情,這是在預料之中的,隻是薛甯雯現在心中隱隱不安了起來。

風禹尊從頭至尾都這麼振振有詞,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的,似乎對揭露她迫害蒼小豆這件事情,將她趕出風家,胸有成竹。

這種壓迫她喘不過來的感覺,一秒鍾比一秒鍾嚴重。

“什麼照片呀?”這時候,顧靜姝的好奇的聲音響起,她從客廳走出來,到了風嘯東的身邊,同時瞥了一眼薛甯雯,頓時她就大叫了起來,“呀,薛大小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哭得妝都花了呢?”

這薛甯雯本身就已經夠可憐的了,風嘯東忙是瞪了一眼顧靜姝,要她閉嘴,“你怎麼不在書房照顧暖丫頭?”

“閆醫生照顧著,嫌我礙事,把我趕出來了。”顧靜姝掃了身邊一圈,一個個臉色都不好看,她就問,“這裏發生什麼事情了?剛剛禹尊哥哥說藏了一張照片,什麼照片呀?”

“你就別在這裏發問添亂了!”風嘯東不想顧靜姝又摻乎進來,於是推著她,把她往客廳裏推。

“外公,外公你等等,你跟我說說,到底藏了什麼照片?是不是這張啊?”顧靜姝一個勁兒的賴在那裏不走,掙紮之中,便從口袋裏抽出一張用塑料袋裝著的照片來。

一亮出來,頓時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尤其是薛甯雯,照片的出現,徹底牽動了薛甯雯的心。

她不斷的問自己,照片怎麼會出現在顧靜姝的手裏?是顧靜姝在書桌底下找到的嗎?可顧靜姝怎麼會知道書桌下有張照片?這僅僅隻是一個巧合還是

風禹尊不經意間一直就盯著薛甯雯,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這下子,薛甯雯的魂兒都被那張照片給吸引了過去,她的眼睛自照片出現的那一刻起,視線就沒有移開過。

果然是她,薛甯雯,果然是她把照片給暖暖看了,才害得暖暖受了刺激。

顧靜姝手裏高舉的照片,突然就被風嘯東率先搶了過去,他幾乎是嗬斥的問,“靜姝,你從哪裏拿的這張照片?”

這時,顧靜姝看了一眼風禹尊,同他交換了一個眼神後,她微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