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開始變得複雜起來,原本的抓捕計劃臨時做了變動,變成搜捕被他們所忽略,現在卻造了重大事故的駱家律師團。

陳祁峰帶人滿山的搜查,很快就發現了那幾個人的行蹤,隻是他們手中有槍還有人質,所以警隊人員並不敢硬拚。

再加上苦於山間林木叢生,環境複雜,這就更給他們的搜捕行動帶來了困難。

最後甚至發現,那幾個人直接分開行動,打遊擊一樣讓他們頗有種束手無措的感覺。

“這群混蛋,一個個都身手了得,他們要是律師,我把這身皮脫了。”

“這座山很小,隻是樹太多了而已,隻要時間用到,一定能找到。”

正說著話,蒼小豆突然注意到不遠處的地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閃發亮,她急忙走過去撿起來,才發現竟然是個耳墜。

上麵都是鑽石鑲嵌,價值不菲,主人不用猜就知道是駱雲熙。

“哥,他們肯定是朝著邊走了。”

沒人回頭,回頭發現陳祁峰不知何時已經走了。

身後跟著的黑瞳隊員說道,“剛剛來消息說發現了一個假冒律師的蹤跡,所以陳局長追了過去,他讓我們在這保護你,讓您等著不要亂跑。”

將耳墜攥在手裏,又掃了眼那條不容易被人發現的小路,她招了招手,“跟我走,我們去抓駱雲熙。”

“可是陳局長說。”

“你們是聽他的還是聽風禹尊的。”

“當然是聽少爺的。”

“所以你們要聽我的,因為風禹尊聽我的,明白嗎?”

兩個人無奈對視,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在蒼小豆的帶領下,幾個人追逐而去。

而此時,同樣的時間,另外兩個不同的地方,卻展開著另一番不同尋常的較量。

秦晉琛猩紅的眼睛看著麵前的男人,如同要吃了他一般。

“廖傑西,這次說什我都不會讓你再跑掉了。”

“嗬嗬,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就想留下我,天方夜譚嗎?”

“是不是天方夜譚,要打過才知道!”

話音剛落,秦晉琛已經衝了過去,他的拳頭直來直去看似沒什麼路數,實際上卻力度非凡,隻是被拳鋒掃一下,都會覺得被掃到的部位隱隱作痛。

廖傑西堪堪躲過,卻見對麵的人更加勇猛起來,一團一腳不到肉都誓不罷休。

他額頭冷汗漸漸冒出來,眼中陰戮神色忽然加重不少,在秦晉琛又一拳揍過來的那刻,他的時候霍然舉起,一把黑色的槍正對著秦晉琛。

通紅的麵頰火燒一般,激昂憤怒的情緒讓人恨不得將麵前的人徹底的消滅。

“廖傑西,你就隻會這點卑鄙無恥的手段對嗎?連和我正麵對決的勇氣都沒有,怪不得晴兒對你這樣的人失望透頂。”

晴兒廖傑西眉梢抖了抖,曾經那是他的專用詞彙,什麼時候輪到麵前這個臭小子來叫,一瞬間他心中的惱怒如同排山倒海樣襲來,他手指一動,瘋狂的扣動扳機。

他,廖傑西,陰險狠毒,狠辣無情,從不見公平道義,今天他就是要用卑鄙無恥的方式殺了他!

砰的聲巨響,子彈消失在麵前,而麵前的人,卻也同樣消失。

驚詫的瞬間隻聽見耳邊傳來一絲空氣爆破般的聲音,緊接著側臉遭受了重重的一擊,廖傑西整個人飛了出去,飛在半空中的時候甚至噴了一口血。

他摔在地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拚命的咳嗦。

為什麼,他會躲過自己的子彈?

曾經幾個人總最廢物的人,什麼時候也變得這樣厲害起來。

廖傑西不明白,隻能眼睜睜那個那個人惡魔般朝自己走來。

“晴兒說就算死也要讓你死的有尊嚴一些,就當為她曾經的愚蠢畫上一個句號,我說好,等再次見麵我不會用任何武器,我會和他公平對決,你知道晴兒說什麼嗎?”

秦晉琛蹲在廖傑西身邊,此刻他臉上掛著笑容,那笑容異常的燦爛,讓人看著恨不得去扯他的臉。

“她很擔心的說,那怎麼行,廖傑西為人卑鄙無恥,你和他對上的話千萬不能手軟,否則受傷的就是你。”

“那一刻我想,為了她那句話,別說受傷,就算讓我死都可以。”

廖傑西肩膀猛地縮了幾下,他將頭埋在身體中沒人能看見他此刻的表情,所以沒人知道他的表情在聽見那些話的瞬間扭曲成什麼樣。

即便一次次對自己說全不在意,即便每日沉迷在各種美色之中,心中卻唯獨,永遠被那一個人占據著一塊位置。

空落落填不滿的難受,借酒消愁欺騙自己忘記,然後就真的以為已經忘了,卻還是在這樣悲慘的情況下將所有都想起。

曾經有多甜蜜,現在就有多殘酷。

“啊!”

廖傑西從地上竄起來,他不管不顧的朝著秦晉琛撲了過去,手中的槍同樣沒有放下。

抓住他的胳膊一扭一摔,他就在此從秦晉琛頭頂向後飛射出去,整個人狼狽不堪的趴在地上不斷的吐血。

秦晉琛拍拍手,心中隻覺得快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