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這樣?”
察覺到常圖皓身體輕抖,老昕卓拉起這人的胳膊,強迫對方挺起了胸脯,“這樣舒服?”
常圖皓含糊不清地嗯著,對方灼熱的唇順著後脊梁往下,身體不受控製的輕輕顫抖,腰被人拉平,雙股間那個灼熱物比熱水還要燙人,仿佛戳進他腦子的熱鐵,攪合的他腦漿都要被烤幹了一般……(我不厚道的略了)
…………
常圖皓本就喝了酒,又被粗暴地折騰了大半夜,屁股都紅了,完全無法平躺下去,隻能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
老昕卓忙著照顧常圖皓,塗藥喂水,一整夜也沒睡。他是爽了,幹了這位小少爺,心裏那股悶氣也沒了。
他並不會為了坐牢的事遷怒常圖皓,他隻是不明白把‘喜歡’兩字掛在臉上的常圖皓怎麼就無法回答穀縝的問題。
摸了摸常圖皓的額頭,感覺熱度還是沒有退,老昕卓歎了口氣,他是不是下手太狠把人折騰病了?悄悄地撩開被子,拉下小褲頭,常圖皓白嫩嫩的小屁股那處鮮紅無比。
“誒,咱們去醫院看看。”
老昕卓拍了拍常圖皓的臉頰:“去醫院再睡。”
常圖皓縮回了被子裏,拖著濃濃地鼻息聲:“不去……”他才不要和孫子一樣,被人爆了小菊花還弄得人盡皆知,他丟不起這種帥氣的臉。
老昕卓隔著被子將人抱在話裏,拍著:“我喝多了點,下手太重。我業務不熟練,以後練練能讓你舒服了。”
“……”常圖皓捂著臉,合著這是拿他練手啊!
“你丫不是很跩嗎?什麼都會都懂,上上下下裏裏外外地幹過不少,怎麼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呢?”
老昕卓索性坐在一邊,拿腳踢著那團隆起物,“誒誒誒,說你呢,你疼暈過去了?”
常圖皓扭了扭身體,將頭從被子鑽出來:“誰暈過去了,那是你技術太爛……”
“哦,有技術比我好的?讓你舒服的?”
常圖皓閉了嘴,他以前能在老昕卓麵前多半也是知道老昕卓從沒沾過男人,可現在麵子底子全丟了。
“你每天嘚瑟什麼呢?你丫要真是那種在外麵玩兒的人,老子還不願意沾你。”
常圖皓閉了眼,氣得渾身發抖,他容易麼,他明明想壓人反被人壓了,還被嫌棄沒技術不配合。
老昕卓俯□,手指在常圖皓的臉頰上描繪著這人的輪廓。
常圖皓張嘴咬住手指。
“你還真是屬耗子的啊,逮什麼咬什麼?鬆口,不鬆?”老昕卓樂了,伏在常圖皓耳邊說:“手指進去過,什麼味啊?”
常圖皓立馬吐出手指白了眼老昕卓,臉騰地一下紅了。
倆人擠在一床被窩裏,你踹我兩腳,你咬你兩口,嘴裏貧著,不一會兒便睡過去。
…………
兩人的關係突破了最後一關,有了實際性的變化,對於誰是進入的,誰是撅屁股被進入的,倆人也沒爭執。常圖皓心裏或多或少對老昕卓仍有愧疚,對方的體重壓上來,他也就閉了眼,撐開身體認了。
老昕卓這段日子過得如魚得水,深秋時節被窩裏有了人,還是個渾身帶著香氣的小少爺,腰軟肉嫩,伺候著他舒舒服服的,日子能不舒坦嗎?
這天兩野鴛鴦又在孫天翔的一處套房裏爽過之後,常圖皓攤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半天才緩過神,瞟著抽事後煙的老昕卓。
“卓子,我後天回b市,我結婚的事總得解決了,總這麼躲躲藏藏的煩死了。”
老昕卓掂著常圖皓的家夥事,搓了兩把:“還回來嗎?”
常圖皓側過臉,拍開老昕卓猥瑣的大手,問:“你說呢?”
老昕卓也不含糊:“成,你去,公司我看著。”
常圖皓點了點頭,疲憊地轉了個身,抬起頭:“那什麼,你就一點都不擔心的?不怕我結婚再跑回來,你給我當傍家兒啊?”
老昕卓哼了聲,吐出煙圈,老神在在地:“你是擔心我還是擔心你自己把持不住?”
常圖皓憋紅了臉,伸手掐著老昕卓的大鳥:“穀縝那家夥一臉的發、春模樣,我告訴你,你敢亂來,我剁了你!”
常圖皓很早就該走了,可他和老昕卓剛開葷,這才嚐到了男人的滋味,他跑回b市去,老昕卓又是怎麼個年紀,他忍不住不說,老昕卓身邊那穀縝雖然可以幹動孫子,可遇到老昕卓那妥妥是下麵的大花瓶啊。
他能走,舍不得,人走了,鳥還惦記著呢。
作者有話要說:趕不及了,還有一更明天補上來~~抱歉~~謝謝東方初夏的火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