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受到攻擊的時候,受到傷害的往往不是身體而是心理,隻要心裏擺正了位置攻擊不到,所有一切都成了無的之矢。楊*在麵對的時候隻淡淡一笑,這一笑便是速凍器,將所有迎麵而來的力道在瞬間凍成塊,然後溫暖地碎化,隻一笑便瓦解一切,可是莫莉做不到。盡管莫莉的臉上也是帶著笑的,可那笑明顯地掛不住,是刻在上麵的,是有些無奈和傷感的,內心更是如雲湧一般翻滾。
是一個朋友悄悄地告訴她的,在聽到的刹那有種驚雷的感覺,以前也聽過許多諸如此類的,隻是那事不關己,聽過就隻是聽過而已,有時也會饒有興趣地談上一會,至此才曉得它有多傷人,心有些痛。其實痛的深處是有些喜悅的,痛隻是種害怕,不是怕流言本身,是懼流言盡頭可能產生的一些後果,但當看到楊*很平靜的一張臉,痛就輕了很多,喜悅便浮在淺處,笑才泛活。喜悅則有些不言而喻。
流言最終沒有繞過老師這道關卡。莫莉被班主任叫去談了一番話後,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反正回來時眼圈是紅紅的,惹得江放隨著劉蘇蘇一起安慰著,而後有好長一段時間莫莉沒有再去找楊*。
江放便是在這個過程中插了進去的。
緣分是天人各半的,江放則正好在有了心之後遇上了這場流言。不管江放的本質是什麼,至少他讓人看起來有種信任的感覺,孤僻中是透著些堅毅和真實的,而流言對於一個局外人來說,不是推波助瀾,是眼神中的一絲理解,便足以慰藉一顆無奈而傷感的心了。
江放也不光隻是眼神的理解,也經常找莫莉閑聊,聊些生活的學習的,總之是可以談起興而忘卻其它的。有意之中並無太多的深意,很隨意地且帶著些憐惜。
憐惜是男人的本性,而讓男人憐惜的嬌弱可人也是女人的天性,盡管江放和莫莉都稱不上是大人,但那心境在某些時刻卻是可以達到的,而一旦有了開頭就如同耍開的棍越來越順。江放和莫莉的關係就如同湧開了頭的水,自然成渠,和楊*的關係也從莫莉這裏邁出了第一步。
對於他們倆的關係究竟如何,江放還是有些探秘的心的,卻也僅限於此,不管他們是戀還是不戀,他都隻是想和他們做個朋友而已。
莫莉是喜歡楊*的。這一點在江放深入二人的世界之後確信不疑,那喜歡雖不刻骨卻也是纏印在心的。楊*和莫莉的相識頗有些電影的味道,典型的英雄救美。
那是在莫莉初二的時候,一次放學路上被鄰校的幾個男生糾纏的沒法,恰巧此時楊*從旁路過,當時兩人雖不相熟,但好在同在一個學校還是照過幾次麵的,莫莉便搭著話似地和楊*一起走,那幾個男生則看不順眼說要扁他,結果個個鼻青臉腫地,在得知他叫楊*時一臉驚詫,拔腿跑了個沒影,自此便沒再找過莫莉任何的麻煩,即便是迎麵遇上。
莫莉對他既感恩又有些仰慕,有事沒事就會去找他,起初楊*都是不理她的,多了反而有些煩,可後來不知從哪個時刻起,二人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剛從莫莉的口中聽到的時候,江放一直在笑,說這世間的事真他媽俗,連最美麗浪漫的都俗不可耐。但楊*對莫莉卻是看不出什麼,似乎和江放與莫莉沒什麼兩樣,縱使深些也飄在愛情之外,是知己,像對待自己,可以說什麼都是卻絕不是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