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毒是暮蓮飛所下的嗎?
“父皇,大哥剛剛才與四哥打完了一局,兒臣這時候上台比了多有不公,不如就請大哥先休養一下生息,然後我再與他公平對決。”暮蓮卓聰明的拖延著比擂的時間,能拖一刻是一刻。
“五弟,我不累,你上吧。”暮蓮飛依舊意氣風發的勸著暮蓮卓,這更讓暮蓮卓懷疑了。
“三哥,我等豈能做這等占便宜的事情,就一起下去吧,然後回來再向大哥討教。”不容分說的拉著暮蓮澈就走,這一刻,兩個人出奇的友好,誰都想要知道身體裏的這軟筋散到底是怎麼回事?
終於到了偏僻處,“五弟,你中了軟筋散?”
暮蓮卓沉重點頭,“你說,這是誰下的毒?”
此地無銀三百兩,如果他猜得沒錯,那應該是暮蓮飛的人,“五弟,就算猜著了又能怎麼樣,我們現在根本打不過他,趕緊想辦法解了毒才是真的,你有解藥嗎?”
暮蓮卓搖搖頭,這一時半刻讓他哪有辦法找到解藥呢,遠水救不了近火,“三哥,事不宜遲,我們趕緊運功逼出這軟筋散的毒吧。”同病相憐,此刻上擂已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先把毒解了,然後再去打算下一步。
於是,兩個人立刻盤膝而坐,都在拚盡全力的催出身體裏的軟筋散的毒,誰的動作快,誰就有可能成為今天的最大贏家。
空曠的雪地中,就在暮蓮卓和暮蓮澈全力對付身體裏軟筋散的毒時,有兩個人影正慢慢的向他們靠近
第171賞 兄殘
樓惜早已發現了周敬海,她知道周敬海是暮蓮宇極身邊最紅的大內總管,不過,她眼下隻關心暮蓮卓,至於其它的事都與她無關。
“阿卓,你怎麼了?”她今天一大早起就尾隨著他一起來了,遠遠見他與暮蓮澈一起離席她就覺得不對,所以急忙跟了過來,此時看兩個人的麵色顯然是中毒的跡象。
“惜兒,我與三哥都中了軟筋散的毒,所以今天的比擂恐怕”暮蓮卓睜開了眼睛,他先是看到了樓惜然後看到了周敬海,“周公公,你怎麼來了?”難道是父皇也有所發現了嗎?
“原來如此,怪不得兩位皇子離了席,皇上隻覺奇怪,所以派奴才前來一探究竟,奴才這就去向皇上回稟。”周敬海恭敬說道,他比誰都清楚皇上的心裏眼前的這兩個皇子才是真正的太子人選。
“等等,周公公,你悄悄告訴父皇,千萬不要聲張,就隻說我們一會兒就回去,這樣,那個暗中算計我與三哥的人吃不準狀況一準就會慌了,也就會露出馬腳了。”
“是,老奴這就去向皇上稟報。”周敬海點頭,一溜煙的就向原路返回。
暮蓮澈還在閉目驅毒,卻突然間“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血,“五弟,你別試了,這毒不是普通的軟筋散,似乎是摻進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所以我怎麼也驅不出來,而且還傷了自己。”暮蓮澈冷冷的麵容上憑添了一抹懊惱。
“軟筋散?”樓惜低低一叫,手指立刻就搭上了阿卓的脈象,然後,樓惜的臉色變了,她鬆開暮蓮卓的手腕,就欲向袖擺中探去,突然,幾步開外,一個人影在這片刻間一閃而至,“師妹,師父回來了,到處找你呢。”明書的聲音居然好巧不巧的送了過來。
暮蓮卓抬頭,他還沒有時間追蹤明書,但是,他一直懷疑明書與芸若的失蹤有關,他也有想過樓惜與明書有什麼關係,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原來樓惜與明書竟是師兄妹,那麼那一夜樓惜親口對他說起芸若腹中孩子的事之前他見過的那個人影,就一定是明書了。
他的目的呢?
難道是監視樓惜,這是這一刹那間暮蓮卓的感覺。
“明書,你好!”他自然而然的向明書打招呼,心裏所有的疑慮都壓在心頭,那些事如果真與明書有關,隻要證實了,他暮蓮卓不會放過明書,有一種預感,似乎連芸若的入宮也與明書脫不了幹係,他要找個機會與母妃對質一番,一切就都清楚了。
“阿卓,你怎麼了?”明書好奇的打量著阿卓。
“哦,沒什麼,不過是中了軟筋散的毒罷了,我去打仗的時候剛好遇到過這種軟筋散,這點小毒我還解得了,倒是明書兄,你怎麼到了這校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