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宇連忙開口解釋道:“您有所不知,太子這病時時發作,必須有人時刻在他身旁才行。”
夏子都聽了他的話,點點頭,可是隨即又道:“你確定他希望屋子裏有別人在?”
說不定他看到自己出現在這裏,會一掌將她拍飛。夏子都在心裏悲催的想著。
田宇並不回答她的問題,隻是笑了笑,便轉身往外走。剛走到門口正好遇到準備進來整理寢殿的清寧。
她看到裏邊一身小廝打扮,背對著她的夏子都,對著田宇狐疑道:“你怎麼隨便帶人進來啊,要是被太子看到,那人可就沒命了。”
田宇忽然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伸手拉住準備往裏走的清寧,推著她走出寢殿,一邊走一邊道:“放心吧,這個不會。”
夏子都在內室中坐著唏噓感慨了一番,又休息了好一會,然後起身想要去浴室簡單地梳洗一下。
她熟門熟路地走進浴室,瞬間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大跳。
隻見那齊宥宇一絲不掛地坐在水池中,正在閉目養神。
夏子都看著他近乎完美的身材,緊張地吞了幾口口水,連忙轉身往外走。
“替我拿褻衣。”齊宥宇這時忽然開口道。
夏子都愣了一愣,然後連忙走到他旁邊,從衣架上拿了褻衣然後遞給他。
誰知,這時齊宥宇忽然間從水裏起身,渾身上下的每一個部分瞬間暴露在夏子都的眼前。
夏子都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這驚豔的一幕,許久之後才緩過神來,小臉瞬間紅透,她慌慌張張地將衣服往齊宥宇懷裏一塞,轉頭就想要往外跑。
快步跑到外麵剛剛鬆了一口氣的夏子都,這時忽然聽到浴室內傳來“噗通”一聲響,她轉身往裏麵探了個腦袋,竟然看到齊宥宇倒在了水池中,一臉痛苦地撫著頭。
夏子都當下一驚,天哪!他不會是頭疾又犯了吧。
夏子都當下再也顧不了其他,連忙快速跳進水中,一把抓住一臉痛苦的齊宥宇,急的眼淚巴巴地往下流,聲音驚慌地開口道:“齊宥宇!你沒事吧,你怎麼樣啊,你不要嚇我……”
她連忙將痛得一臉猙獰的齊宥宇帶著水池邊,正要施展巫術為他治療頭疾,誰知這時,那原本一臉痛苦的男人忽然睜開妖嬈如仙的雙眸,輕輕抬手掀去她臉上那層薄薄的人皮麵具。
夏子都被他一係列的表情變化和手中的動作瞬間怔住,就這樣呆呆的望著近在咫尺的齊宥宇,完全沒有了反應。
齊宥宇看到展露在自己麵前的那一張日夜思念的小臉。她竟然真的完全恢複了,被燒得那麼嚴重,竟然沒有留下一絲疤痕。
齊宥宇心中的愧疚和心疼終於微微減輕了一點,他看著站在自己麵前表情呆呆的夏子都,忽然臉上漾開一抹壞笑,從微涼的水池邊微微起身,然後將她一把抱進懷裏。
這個笨蛋!其實,從她推著齊宥胤走進祥瑞殿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認出她來了。
他強忍著心頭的思念和愛意,掙紮忐忑了整晚,卻遲遲不敢認她。
他害怕,害怕她會責怪自己。是他害得她差一點葬生火海,也是他,害死了他們的孩子。
他原本就已經打定主意,既然愛她,就應該給她安定和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這些,他都做不到。所以不如放手,讓她自由。
可是,今晚見到她的那一瞬間,他就開始動搖了。
他是那麼的想念她,他看到她推著齊宥胤走近他,他嫉妒得簡直要發瘋了。
後來,他又看到她站在齊宥宇的身後,為了自己沒有認出她而暗自蹙眉,心傷,落寞。
他瞬間心軟了。
所以,他才會假裝頭痛,想要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不想再讓她留在齊宥胤的別院中。
突然間,被他緊緊抱在懷裏的夏子都委屈地大哭了起來。齊宥宇連忙鬆開她,隻見夏子都一臉委屈地瞪著他,小臉梨花帶淚,小嘴也微微地嘟著,“齊宥宇!你這個壞蛋!你為什麼都不來找我!我傷得那麼重,你為什麼一次也不來看我!”
她一聲聲地哭訴,聽得齊宥宇無比的心疼,連忙將她重新擁進懷裏,柔聲解釋道:“冤枉啊!我每天都有來看你,不過都是在你睡著了之後。”
夏子都聽了他的解釋,依舊不放過他,開口道:“你就是不要我了!還有我肚子裏的寶寶你也不要了!你這個負心薄幸的死人!”
夏子都越說越委屈,又嗚嗚地哭了起來。
齊宥宇一看到她的淚水就覺得揪心地疼痛,一邊溫柔地拍著她的背,一邊耐著性子道:“我沒有不要你,我疼你還來不及呢。我也沒有不要孩子……”
齊宥宇突然間想到什麼,一臉不敢置信地望著她道:“你剛才說了什麼?再說一遍。”
夏子都淚眼汪汪地望著他,“你這個負心薄幸的死人。”
齊宥宇眼皮狂跳,急急道:“不是這句,前麵一句。”
夏子都眨巴眨巴著眼睛,接著道:“我肚子裏的寶寶你也不要了。”
齊宥宇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再一次確認道:“你是說,我們的孩子還在?”
這話一出,夏子都這下終於知道這死男人為什麼最近會如此反常了。
原來,他一心覺得自己害死了他們的孩子。
夏子都翻翻白眼,“我什麼時候說過孩子不在啦?”
“你上次被燒得如此嚴重,孩子怎麼可能還會有……”
夏子都明顯想歪了他的意思,瞪著他道:“就算孩子沒了,你就能將我一個人扔下自己跑啦?”
齊宥宇連忙道:“當然不是……”
他忽然想到什麼,雙眼微眯,滿臉威脅地看著夏子都道:“你上次為什麼讓那死斷腿吻你?”
夏子都忍住想要吐血的衝動,望著眼前這個倒打一耙的死人,負氣道:“我就讓他親了怎麼樣?!反正你都不要我了!”
某太子醋意橫生,咬著牙道:“他還親了你哪裏?”
夏子都不願意再跟眼前這個被醋浸了腦的人廢話,起身就想要離開水池。
誰知她剛一轉身就被齊宥宇一個用力拉進懷裏,二話不說,低頭便用薄唇封住了她的小嘴。
夏子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齊宥宇這樣飽含深情的溫柔和細吻。
她瞬間就將那些委屈啊,氣悶啊統統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徹徹底底地沉溺在他的深吻之中。
話說,自從齊宥宇中了司徒銘的巫術之後,他就一直都不曾碰過她,又加上兩個人分別了這麼長的時間。如今他陡然間品嚐到了她的甜美和柔軟,哪裏還舍得放開她。
他一邊癡癡地親吻著她,一邊伸手快速地除掉了她身上的衣物。
他輕輕垂目,看到夏子都隆起的小腹,眼中泛起無數的柔軟和溫情。
他們的孩子還在,完好無損。他心中不知道有多麼感激和驚喜。
齊宥宇的大手小心翼翼地落在夏子都的小腹上,那樣的輕柔,生怕一不小心就傷害到了裏麵的孩子。
夏子都眯著雙眼,看著他一臉患得患失的樣子,心中不由地泛起一陣心疼和柔軟。
她忽然輕輕捧起他熠熠生姿的俊臉,主動地吻上他挺拔的鼻子,他芳華萬千的雙眸,然後是他薄而性感的雙唇。
“齊宥宇,我好想你……”
齊宥宇的身子因為夏子都柔綿的親吻和嬌媚的話語而瞬間繃直,他悶哼一聲,再也無法忍耐心中對她的渴望,他迅速地化被動為主動,綿綿不絕地細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瞬間將她的全身撩撥得滾燙而火熱。
夏子都懷了孕的身體原本就比之前要敏感許多,這會又是久別重逢,她自己也強烈地想他。她隻覺得自己就要融化在他霸道和熱烈的索要之中。
她伸出雙手勾住他的頸項,仿佛一潭春水軟軟地癱在他滾燙的懷中。
夏子都甚至敏感地感覺到他火熱的欲望,她此刻腦中一片空白,嘴裏無力地發出輕柔的低吟之聲。
齊宥宇背抵著水池邊的大理石,忽然大手一緊,讓她緊緊地貼近自己,將自己與她深深地融合為一體。
夏子都瞬間倒吸了一口氣,浴室中的溫度陡然間升高,滿室的春色撩人,沉醉了身在其中,深深相愛的兩個人……
齊宥宇最愛她意亂情迷之時,輕輕淺淺的呻吟之聲。那樣的聲音幾乎讓齊宥宇難以自持,他一遍又一遍,不斷地渴望著她,從浴室一直到床榻,從深夜到清晨,整整一晚。
夏子都被他折騰地隻覺得全身都快要散架,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她才徹底沒了力氣,全身癱軟地倒在床上,嘴裏呢喃著“齊宥宇,孩子……”
齊宥宇這才恢複了理智,連忙從她身上下來,一臉焦急地問道:“孩子怎麼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嗯?”
夏子都此刻哪裏還有力氣回他話,隻是無力地搖了搖手臂,然後就沉沉地睡著了。
齊宥宇看著她睡得一臉香甜的樣子,心裏卻是越想越覺得不妥,連忙讓田宇去傳太醫。
就這樣折騰到了辰時,一直到齊宥宇向太醫再三確認過她腹中的孩子無恙之後,齊宥宇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他看著床榻上睡得一臉香甜的夏子都,眼中閃過滿滿的柔情和滿足。他輕輕地躺在她的身邊,小心地將夏子都擁入懷裏,手輕柔地撫摸著她的小腹,不一會,也慢慢地進入了睡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