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再離開我(3 / 3)

齊宥宇坐在白南國皇帝的身旁,原本冷清的俊臉在看到夏子都的那一瞬間變得生動了起來。

昨日他隻是匆匆看到了她的側臉,這會兒仔細一瞧,便發現她半個月竟然清瘦了那麼多。

該死的!難道她這半個月都沒有吃飯嗎?!

齊宥宇看著她頭半低著,左手挽著白顥的手臂,緩緩向著自己走來。

他忍住想要砍掉白顥那隻手臂的衝動,雙眸直直地凝望著夏子都,期待著她抬頭看到自己的那一刻的表情。

白顥牽著夏子都走到殿前,行禮跪拜道:“參見父皇。”卻隻是朝著齊宥宇微微點頭示意。

此刻低著頭的夏子都並不知就裏,她並不下跪,隻是福了福身,然後道:“參見皇上。”

白南皇連忙示意他們入座。

一直到坐在席位上,夏子都也是依舊低著頭,連一眼都不曾望向主殿之上,自然也就不知道某個男人的臉已經是陰沉地無法看了。

整個宴會就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中進行著。齊宥宇不開口,白南皇也不便出聲,其他的人更是沉默不語。

夏子都不由地感覺到一陣奇怪,她推了推身旁的白顥,小聲道:“你們白南國舉行宴會時都不說話的嗎?”

此刻正閑閑喝著酒的白顥聽了她的話,又抬頭睨了一眼上麵的齊宥宇,忽然湊近她的耳朵道:“食不言,寢不語啊。”

夏子都明顯不信,她低頭垂目,接著道:“那擺什麼宴席啊,各自在家吃不是更自在。”

白顥笑,然後答:“確實。不過隻怕有人不答應。”

“誰?”

“那上座之人。”白顥眼中泛起一絲玩味,見夏子都低著頭,便也低下頭顱。

兩個人此刻在外人看起來,就是一副頭頂著頭,甜蜜私語的模樣。

齊宥宇突然從坐席上起身,完全不理會四周人的奇異目光,走到白顥那桌,直接拉起夏子都的手就往外麵走去。

夏子都嚇了一大跳,抬頭一看,頓時傻眼,她瞪大雙眸,一臉的不敢置信,牙齒有些打架道:“齊……齊宥宇!你怎麼……會在這裏?!”

齊宥宇不發一言,拉著她飛快地走著,一直走到白南皇特意為他安排的行宮之中,才終於放開了夏子都手,將她輕輕置於床榻之上。

夏子都皺著一張小臉,呼呼地撫著有些發紅的手腕,抬頭望著滿臉盛怒的齊宥宇,明顯有些底氣不足地開口道:“你……怎麼來了?”

齊宥宇額角的青筋暴跳,他瞪著夏子都,冷哼道:“我不來,難道由著我的皇後當了別人的小夫人嗎?!”

“那……那是假的。”夏子都有些心虛地解釋道。

“你挽著他的手臂也是假的?”齊宥宇咬牙,瞪著她問道。

“那是……白顥說那是他們這裏的習俗。”夏子都的聲音越來越小。

她心中暗自咒罵著那個推她入火坑的白顥。

這該死的白顥!他一定早就知道今日齊宥宇會在。他一定是故意的!

就在夏子都還在心中罵著白顥的時候,齊宥宇突然將她橫抱起來,欣長的身體微動,大手重重地落在了夏子都的tun部。

“啪啪啪……”隨著幾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夏子都這才發覺自己被齊宥宇打了屁股!

她不服氣地轉頭,瞪著他,低吼道:“齊宥宇!你幹嘛打我!”

齊宥宇挑眉,聲音低沉道:“竟然敢騙我,嗯?還敢穿著褻衣爬上其他男人的床榻,嗯?背著我做了其他男人的小夫人,嗯?!”

他越說,夏子都越覺得心虛,她嘟著小嘴,聲音極輕道:“我也沒辦法啊,誰讓那蕭清兒這麼厲害!我又不是她的對手!”

齊宥宇瞪著她,“所以你就可以一個人離開,嗯?”

“那……你這不是來了嘛?”夏子都小聲嘀咕,雙手撫著方才被他打得有些疼的屁股。

齊宥宇看著她的動作,動手想要去掀開她的衣裙,卻被她用力地一拍,然後瞪著他道:“你幹嘛!”

齊宥宇不語,雙眼盡是威脅地睨著她。

夏子都瞬間沒了底氣,輕輕鬆開了手。齊宥宇輕哼了一聲,脫去她身上的束縛,望著她有些微紅的地方,突然有些心疼道:“疼嗎?”

“痛!很痛!痛死了!”夏子都聽到他話裏的關切和溫暖,不由地紅了眼眶。

齊宥宇的心不由地一抽,他將她抱在自己的雙腿之上,輕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淚花,嘴裏道:“隻此一次,那次若再敢私自從為夫身邊離開,決不輕饒!”

夏子都一聽這話,雙眼迷離地望著他,有些不敢置信地開口確認道:“你原諒我了?”

齊宥宇的黑眸微動,嘴邊勾起一個邪魅無比的笑,開口道:“還沒有。”

夏子都當下便隱隱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她企圖想要從他的身上爬起來,身子才剛剛一動,整個人就被齊宥宇壓在了身下。

她抬眸望著眼前真實的齊宥宇,看到他眼眶中的淡淡血絲,有些心疼地開口道:“齊宥宇,對不起。”

齊宥宇聽到這句話,身子微微一震,雙眸定定地望著身下的人兒。此刻,在他的眼中,除了她,再看不到別的。

他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紅唇,開口道:“下一次,絕對不許離開我。”

“嗯!”

“不許再說那樣蹩腳蠢笨的謊話。”

“嗯。”夏子都嘴裏應著,心裏卻想,再蹩腳,再蠢笨,不還是把你騙了嘛。

齊宥宇望著她生動精靈的小臉,俊眸中自然流溢而出的深情和思念一點點地將夏子都層層包圍住,她看著他的頭顱一點點地貼近自己的臉頰,然後如春風化雨一般,輕輕地落在自己的額頭,眉心,鼻尖,然後到唇齒。

夏子都被他溫柔而細綿的吻著,那半月來的獨自忍耐和思念都漸漸化作濃到無法化開的深情,融入這一個纏綿悱惻的深吻之中。

兩個人的衣裳不知道何時也漸漸滑落至床榻旁,芙蓉帳旁,紗簾輕放,遮住那滿滿的一屋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