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節(1 / 3)

一口,他知道是為了什麼。扶著他躺靠在沙發上。轉身吩咐伺候的丫頭道:“去端盆熱水,擰塊熱毛巾來!”

段旭磊伸手在軍裝的上口袋摸索了一下,取出了一個圓潤的珠子,輕輕的捏在掌心裏摩攃著,抬起熏而重的眼皮,朝李介載笑道:“介載,她回來了-------你看到沒有,她回來-------”那笑容看在李介載眼裏,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比哭還要難看。那珠子李介載自然認識,段旭磊素來帶在身邊,無論是辦公或是其他時間,總時不時的拿出來看一下,有幾次甚至看到他放在嘴邊,輕吻數下。

段旭磊捏住了珠子的鏈子,將珠子提了起來,仿佛是孩子一般地笑著道:“這是她的珠子------這些年了-------我發現我身邊除了這個,沒有她任何一件東西----------”落寞的笑容讓人看了有種不忍。好一會又道:“介載--------她---------”他想說她一個晚上下來,連正眼看他一眼也沒有。她真的把他當成陌生人了嗎?過往曾經如此親密的兩個人--------陌生起來可以比陌生人還陌生的-------

李介載見他微微閉了眼睛,伸手將侍從和丫頭們都揮退了,轉身而出,輕輕的帶上了門。沒人看到他的眼角緩緩的,有潮濕的東西滑落----

她離去的那一天,風大雨大-----他看到她的最後一眼,是她俯在董慕勳懷裏,享受董慕勳的輕憐蜜愛------那纖細的背影就這麼永遠的定格在了他的生命中------

曾經以為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他終將會把她遺忘的----他大權在握,要什麼樣的美女沒有。可是才發現,原來真的永遠的失去她了,心就像被遺失了一塊,再也不完整了。生命中的某些東西就那麼多,他全部給了她,而她又被他和命運狠心推離了----所以在後來那麼多的日子裏,他怎麼還能對著第二個人微笑呢?

從來知道命運捉弄人幾個字,可是真正嚐到了,那滋味-----天大地大,隻有他一個人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修改了一下。

第23章

幾輛黑色的車子在一棵銀杏數前的小院落停了下來,李介載下了車,來到了中間的一輛車子,恭敬的拉開了車門,請段旭磊下了車。

隻見他緩緩地出了車門,抬頭看了一下枝繁葉盛,綠意盎然的銀杏樹,眼神微微暗淡了下來,吩咐道:“你們都在門口守著吧。”這些年來,他的一舉一動都受到了嚴密的保護。到了北地更是會防的滴水不漏的。雖然現在門口也就停了四輛車,可他知道自他進入此小巷後,估計赫連靖風的警備隊已經把這條巷的出入給封了。

雖然位高權重,但為何還不如當年般自由快活呢?自她出現又離去後,他又有何快活可言呢?眸光掃向了暗紅色的朱漆大門,因每年翻修的關係,顏色依舊與記憶中的一樣鮮亮明媚。

自他宣布易幟,可以自由進出安陽後,每次到安陽總會到這個小院落來看看。就算裏頭早已經沒有她的任何氣味了,可他就這樣站在,坐著,看著,也能過一天。因為裏頭充滿回憶,當然兩人多少甜蜜的日子就是在這裏耳鬢廝磨間渡過的------景色依舊,但人目全非------

李介載跟在他後麵,見他推了門進去,因段旭磊吩咐過,所以不再跟進去了,隻得與幾個侍從靜靜的站在門口。從門裏望去,裏頭是個精致的小院落,小花圃裏有一些粉的,紅的花開的正豔。他也不是很明白,為什麼司令每次到安陽就一定會到這裏。隻隱約的猜到應該與靖琪小姐有關。這些年來司令在公事上嚴謹而又雷厲風行,顯少流露真實情緒。他跟在他身邊這些年來,知道唯一能讓他流露性情的也隻有靖琪小姐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