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終於鬆開嘴,改為掐我的肩膀的時候,我逐漸加快速度,我知道她的感覺也要來了。
最後的時刻,她還在高/潮的驚慌裏,我猛地把自己拔出來,快速套/弄幾下,射/了出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有點尷尬的同時有著深深的罪惡感。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竟然會在半醉的情況下,要了這個小丫頭。
結果尹九久沒有普通女孩子該有的反應,她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用手指指著床上的紅點說:“呐!這是證據!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差點沒被她噎得暈過去。
得知國內米米身上發生的事情時是在幾天後。
事實上事情應該過去了有幾個月了,若不是應詩琪告訴我,我可能還一直無法得知。
真是可笑對不對,我連她的安危都不能第一時間知道。
那時候尹九久黏在我身邊,要我喂她吃水果,應詩琪的電話打進來。
我覺得奇怪,因為我和她在離婚後再也沒有聯係過。
尹九久生氣地質問:“是誰!”
我說:“我前妻。”
應詩琪在電話裏哭著向我求救:“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也是精神出了點問題,我一聽曹菲菲那麼說,就跟著那麼做了。我不是主謀,曹菲菲才是,她說我隻要提供錢就好。顧哥哥,你要相信我,你要救救我!靳利彥他是瘋了,他絕對不會放過我的!我不要坐牢!顧哥哥,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看在我是因為你而精神失常的份上,我求你,救救我吧!”
掛了電話,我開始收拾衣物,並打算向組織請假,我要立即飛往費城。
尹九久很安靜,不像我所預料地大鬧。
她隻是看著我收拾東西,然後問:“你會回來嗎?”
我說:“會,我還有工作在這裏。”
“不是,”她說,“我是問,你還會回到我身邊嗎?”
我頓時答不上來。
她說:“顧大叔,你又是前女友,又是前妻的,那我呢,你把我擺在哪裏?”
我覺得有點挫敗和莫名其妙的難受,隻好說:“對不起。”
尹九久像個兔子一樣蹦到我跟前,說:“那好吧,你既然不確定回不回來,我隻有跟著你去了!隻要一天賴在你身邊,你就一天不能拋下我!你是我的人了,我不能不管你!”
我皺眉:“九久,不要鬧。”
尹九久說:“我沒有鬧!顧大叔,讓我跟著你嘛。我總覺得你這次過去就不會再回來了,我怕,我也不知道我在怕什麼,我隻想和你在一起。”
番外六 顧朗等我回來
靳家二小姐和裴家大少正在費城籌備婚禮,我趁此機會找到靳利彥,表示想和他談一談。
靳利彥很果斷地答應下來,這倒讓我覺得有點奇怪。
尹九久喜歡瞪圓了眼睛問我問題:“你要出去喔,都淩晨了。”
我正在穿鞋子,回答她:“嗯,大叔有事情要辦。你在這裏乖乖休息。”
尹九久如果乖乖聽我話就不是尹九久了,她當即說:“你要出去找女人!我不準!除非讓我跟著去!”
我說:“是男人。”
“那我更要跟著去了,現在出櫃的這麼多,像你這樣的呆萌大叔,很有可能成為小受的!”
我壓根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一句話有接近三個以上的名詞聽不懂,不過她的第一句話我是總算懂了,她要跟著去。
我起身,把她猛地壓在床上,她可能沒想到我會這麼做,下意識地捂著身體,結結巴巴地問:“大大大叔,你你你要做什麼?”
我猙獰地笑:“你說我要做什麼?”
她當即害羞起來:“不要嘛,我們沒買避孕套。酒店裏的很劣質的。”
被她打敗了。
我再接再厲地嚇她:“你如果不乖乖聽話,我沒套都硬上了你!”
她當即捂著臉一副嬌羞狀:“好害羞喔,大叔要使暴力。”
我覺得嘴角都在抽搐,拿過一邊的枕頭蓋住她的臉,她當然不滿地拒絕。
我低沉說:“別動,我要開始了。”
我把手伸進她的T恤裏頭,解開她的扣子,握住了她。
她當即全身繃緊起來,我知道她在緊張,另一隻手挪到她的腰間,來回揉/捏。
她在枕頭底下悶悶地喊我:“大叔……”
我強壓下就要撲騰而起的欲/望,手從她的衣服底下抽出來,說:“等我一下。”
她總算乖乖地嗯了一聲。
我這才起身,直接出了門。
走在街上的時候,我不禁哈哈大笑,笑過以後覺得全身的歡暢。
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惡趣味了?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心情大半天裏都是愉悅的?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可以這樣大笑的?
尹九久這個小丫頭,她的影響力可真是大。
我在約定的酒吧裏等了十分鍾左右,靳利彥才到。
靳利彥的臉一如往常的冷靜,此時還帶了點肅殺之氣。
我表示希望他放過應詩琪,卻沒有想到他告訴我的,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米米,我心上的米米,竟然遭受了那樣的痛苦和折磨,她的孩子沒了,還是由應詩琪造成的,追究到底,原因還是在於我。
這讓我難受自責悔恨心疼,我原以為我這一輩子都不會真正地傷害到她,我以為全世界隻有我才能真正護著她,可是沒想到到頭來,我還是間接讓她遭受了這些。
靳利彥其實說的沒錯,我是喪失了騎士的資格。
靳利彥走後,我坐在原地喝完剩下的酒。
有人來到我身邊說:“剛才那位大叔是誰?又冷又帥的。”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眼前的人果然是尹九久。
我揉著眉心歎氣:“這是個什麼爛場所,連未成年人都放進來。”
“臭大叔,我已經二十三了!”
“你在我眼裏就是個未成年人。”
“大叔你好色,連未成年人都上。”
我趕緊捂住她的嘴,拖著她往外走。
我帶著她一路往回走,尹九久走了一段路,突然不願意動。
我回頭看她。
她盯著我的眼睛問:“大叔,你在傷心?”
我頓時說不出話來。
她說:“剛才那個大叔是不是你心上的那個姐姐的男人?”
我說:“走吧,回去睡覺。”
她說:“大叔,他向你挑釁還是炫耀喔?”
“都不是。”
“大叔,我看你還是算了吧,我如果是大姐姐也會選他。”
“尹九久!”
“大叔你吃醋喔,放心啦,別的大叔再好,我就隻要你這個大叔!”
“尹九久,不要當眾抱我。”
“噢,那我可以私下抱你咯?”
“……”
回到酒店,我把尹九久推到床上,拉過被子蓋住她的小身體,指著她的臉說:“乖乖睡覺。”
就在這時手機響起來,我按住尹九久要動的身體:“別動,睡覺!”然後才起身到陽台接電話。
應詩琪打來的,我一瞬間握緊了拳頭。
“應詩琪,你為什麼要那麼做?”
“你知道了。”
“有什麼事情衝著我來就好了,你為什麼要動她?”
“顧哥哥負了我,我再怎麼報複你,也比不上報複她,因為讓她疼,你才會更疼。”
我猛地閉上眼睛,事實確認後,我的心口痛得更加厲害。
“詩琪,你還是自首吧。”
“看來你是和靳利彥談過了。”
“你逃不過去的,靳利彥說了,他不會放過你。”
“如果我沒有記錯,明天是靳二小姐的婚禮,對不對?”
我心口一涼:“你也在費城?你要幹什麼?”
“顧哥哥,我要賭一賭,我不信這天就這麼不公平!”
“你在給誰打電話?”尹九久起床後迷迷糊糊地問我。
我說:“預訂機票。”
尹九久麵部表情一喜:“我們要回去咯?”
“是你要回去。”
尹九久把我的手機搶過去,猛地掛掉。
我耐著性子說:“九久,聽話。”
尹九久說:“我都聽到了。昨晚你和你前妻的電話。”
我沉默起來。
尹九久猛地撲到我身上,抓住我說:“我們回去好不好?大叔,我們什麼也別管了,我們開開心心的,就過我們的日子!”
我推開她:“不可以,我有責任。”
尹九久說:“什麼狗屁責任!你是愛她!你心裏隻有她!你對電話裏的大叔說,你不阻止他去複仇,但是你還會愛她!所以隻要她在的地方,你都要去!是不是!”
我看著她逐漸歇斯底裏,看著她哭了出來,心裏莫名的一揪。
我扶著她的肩膀,說:“對不起,九久。你先回芝加哥,我是擔心她,我就去看看,確保她沒事了,我立即買最早的機票回芝加哥,好不好?”
尹九久吼道:“不好!”
她擺脫我,在房間裏來回走,哭著說:“你騙人,大叔你最討厭了,你最喜歡騙我了,我不相信你!”
最後她猛地停下來,揪住我胸口的衣服,抬頭迫視我,一雙眼睛都是淚水:“你擔心她,我接受。你和我說對不起,我也接受。可是你欠我的幸福呢,你拿什麼來彌補?”
我的心口大慟,定定看著眼前的女孩。
她挽住我的脖子,柔聲又問了句:“大叔,你要怎麼彌補?”
我下意識地把她的小身子撈進懷裏,摸著她柔柔的短發,說:“好,大叔答應你,等我回來了,我就用這輩子剩下的彌補你。”
“當真?”
我沉默了一下,啞聲說:“當真。”
“大叔。”
“嗯?”
“要我。”
“……好。”
我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褪去她的T恤衫,咬掉她的肩帶,低頭啃咬她,手下是她柔嫩光滑的肌膚,我眷戀地來回。
擦去她臉上殘餘的眼淚,我溫柔地吻她紅腫的眼睛,小巧的鼻子,最後纏綿到唇。
她發出女孩撒嬌的聲音,一聲一聲地喚我:“大叔,大叔。”我再也控製不住地又一次占有了她,她年輕的身體在我的身下逐漸綻放,我按住她撫著我胸口的小手,想要給予她更多更多。
太陽高照,已是晌午,女孩累極而眠,我起身穿衣,回身時看見桌上擺著的一副畫。
據小丫頭所說,畫畫是她的業餘愛好,我們在芝加哥的時候,她就揚言要畫我,我覺得她是閑不下來畫畫的調皮鬼,所以總是取笑她。
現在一看,那副畫的大體摸樣已經成型,與我還真有幾分相似。
我看得入神,直到身後的女孩迷迷糊糊地說:“大叔,你要走了?”
我起身走過去,俯身吻她的額頭一下,說:“乖乖先回芝加哥,等你這幅畫完成了,大叔就回來了。”
待我趕到婚禮現場的時候,正好看見草地上拍照的新郎新娘和賓客。
我一眼就找到了米米。
她笑得很開心,眼底的星光如天上璀璨的明星,她身邊照樣站著靳利彥,把她圈在懷裏,護得好好的,他們總是會不經意地親密,比如說,靳利彥會低頭吻她的額頭,她會抬頭親他的下巴。
我從前為什麼沒有發現,他們站在一起,真是天作之合。
我在遠處靜靜地看著,不自覺也笑了起來。
一直到晚宴結束,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我站在酒店門外,看著擁抱出來的他們,鬆了一口氣。
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我想我需要訂一下機票,我從來都是守承諾的人,答應小丫頭的事就要做到。
手機接通時,我卻在此時掃到了人群裏不知何時出現的應詩琪。
順著她拿槍瞄準的方向看去,米米正被靳利彥擁著上車,我的心好像一刹那停止了跳動。
甩掉了手裏剛撥通的手機,我做出了生命裏最直接的舉動。
我在中槍的瞬間,眼前似乎開起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白色花朵,我在這片燦爛之極的顏色裏看見了無數的景象,母親的臉,顧城的臉,顧晨和顧星辰的臉,一一閃過我的跟前,直到最後,身上疼痛劇烈地襲來之時,我的腦海裏蹦出了一個沒心沒肺的笑顏,滾圓滾圓的眼睛,她總是清脆而喜悅地喊著。
“大叔!”
番外七 新生報到
二月份開學的時候,天氣還是微寒的,啟華小學部的學生穿得圓鼓鼓地被家裏的司機送來學校。
站在門口迎接一年級新生入學的尹七葉和任黎,哈著熱氣驅趕冷意。
任黎和尹七葉都是新來,唯一的差別是任黎曾在高中部任職為數學老師,後來不知怎的被調到了小學部。
至於尹七葉,她似是剛從一個尷尬的境地裏解脫出來,急急想要獨立,於是憑借著能彈一手的好琴,被招了進來。
任黎在一旁嘀咕:“啟華騷包,在這上課的小屁孩也連帶著騷包。”
尹七葉忍俊不禁:“人家就坐個車子來,你就這麼嫌棄人家。”
任黎說:“你看看,看他們一個兩個穿的樣子,手裏拿著的名牌書包,還人手幾部蘋果,靠,老娘小時候要步行十幾裏去上課!”
尹七葉說:“可是他們還蠻可愛的,長得粉嘟嘟的。”
就在這時跟前駛來一部黑色轎車,裏頭為首下來一個少年,褐色皮質羽絨服,站在車邊等,然後又下來一個小女孩子,同款羽絨服,卻是大紅色的。”
任黎是見多識廣的,她說:“這兩個可是龍子龍女。我們*oss的小兒子和小女兒。”
尹七葉輕柔地喔了一聲:“原來是何家的。”
何家的小女兒是剛入學的新生,所以任黎和尹七葉走前去迎接。
就在這時,穿著褐色羽絨服的少年停下了來,回頭看去。
卻見在眾多汽車裏獨獨來了一輛自行車,車上的少年黑色外套,在門前猛地刹車後,從車上跳下來,稚嫩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任誰看了都覺得是在裝深沉。
這個黑衣少年和褐衣少年年紀差不多,大家都知道,這兩人經常走在一起,一個是靳家大少爺靳辰逸,一個是何家二少爺何寧。
何寧問:“不用等你弟弟妹妹?我聽說他們今天過來報道。”
靳辰逸說:“看上艾米了?”
何寧笑得很和煦:“沒有沒有。”
靳辰逸冷笑:“嗬嗬。”然後眼睛一眯,視線落到那頭紅衣的瓷娃娃身上。
何寧下意識地擋住他的視線:“哎,我妹妹還什麼都不懂,你別動她。”
靳辰逸脫掉手裏的黑色手套,說:“不會不會。”
何寧頓時心裏惴惴的。
靳辰逸正要往餐廳去,卻發現自家的車子到了,想了想還是停下來。
何寧幾步走到車門前等。
車門被打開,率先蹦下來一個粉衣的瓷娃娃,站在原地,驕傲得很,插著腰對靳辰逸喊:“臭大哥!你不等我們!”
靳艾米擋在車門口,直到被一個白衣娃娃推開。
白衣娃娃跳下來,與靳艾米差不多一般高,兩人五官相似,不過靳艾米紮著小辮子,白衣娃娃沒有。
那是靳艾米的雙胞胎哥哥靳艾言。
任黎本是在何家小女兒何心這頭,一看那頭乍現一個白衣娃娃,眼睛都看直了。
我的娘啊,她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小男孩,正想衝過去接待一番,結果那白衣娃娃小短腿跑起來,撲到黑衣少年懷裏去了。
“哥!”靳艾言清脆地喊,“下次我也要騎車來。”
靳辰逸說:“等你的腿長長一點,我就讓你跟著來。”
站在原地被忽略的靳艾米很生氣地跺腳:“我要回去告訴爸爸!爸爸最疼我了!你們不理我,他一定會為我出氣!”
家裏的老頭子的確是,額,最疼這丫頭的,靳辰逸歎了口氣,對靳艾言說:“去哄哄你妹妹。”
靳艾言不滿:“又是我,昨天也是我哄的!”
“你還想不想去滑雪了?老爸如果知道了,機票都不會買給你。”
眼看著靳艾米已經在撥號了,靳艾言委屈地嘟著嘴,邁著小短腿,屁顛屁顛地又回去了。
何寧正蹲下身子,溫柔地哄著嘟著嘴耍脾氣的靳艾米,那頭紅衣娃娃何心看著哥哥隻顧著別人的妹妹了,也不依了,嗚哇嗚哇地要哭。
尹七葉頓覺頭大,對任黎說:“怎麼辦呢?”
任黎說:“這還不是最壞的。裴家大少千金還沒到,金家三公主還沒登場,好戲在後頭。”
尹七葉頓覺頭皮發麻:“我們不是隻負責新生麼?”
任黎歎氣:“他們的感情和關係錯綜複雜,作為一名合格的老師,我們要連這些也多加關注。”
“任黎啊,你是不是在挖這些小少爺小千金的事情,賣給娛樂周刊啊?”
“嘿嘿,被你看穿了。”
番外八 米戶家長會
靳利彥不滿我的神不守舍,捏我的臉:“想什麼呢?”
我說:“今天他們第一天開學,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事。”
靳利彥身子往下一挪,埋進我的頸窩裏,舒舒服服地歎氣。
我說:“哎,你女兒被你寵壞了,驕傲蠻橫,在家裏就無法無天,到了學校,也不知道會惹出什麼亂子來。“
靳利彥說:“她盡管惹去,高興就好,有什麼事我幫她擺平。”
我回身不滿地捶他一記:“靳利彥,我非常不滿你的偏心!”
靳利彥眼睛都不睜開,懶洋洋地問:“我怎麼偏心了?”
“辰逸和言言你卻管得死死的,動不動就凶他們,我看著都心疼。”
靳利彥終於睜開眼睛,湊前來咬我的唇一下:“不準叫他言言。”
噢,差點忘了,靳利彥非常不滿我叫靳艾言為言言。
言言,彥彥。
我抿著嘴笑,捏他的臉:“靳利彥,你越來越可愛了。”
靳利彥突然變身為狼,一個翻身把我壓在身下,一隻手猛地握住我的柔軟,一隻手探到了底下,罩住。
我馬上笑著求饒,曲起腿來抵住他的胸口,硬是不讓他分開我。
“別啊,我還累呢。”
“不會累,讓你跪著。”
“不要,一會要去開家長會呢。”
“靳月和裴旭不是也要去,讓他們做個代表就好了。”
“靳利彥,你還是不是他們的爸爸,再說了,你的寶貝女兒要是知道你不去,她不就會哭著跟你鬧,你見得她哭嗎?”
我這句話果然奏效,他立即放開我,翻身躺下:“對,我的公主不能哭。”
十秒鍾後他問:“家長會在幾點?”
“下午四點。”
然後我便聽到他起身的聲音,我擁被坐在床上,問:“哎,你去哪?”
他已經往浴室裏去,邊走邊說:“艾米讓我家長會的時候,給她帶滿記的紅豆沙。”
我不吃醋,我想。
我已經習慣了,我想。
他這麼疼愛我們的女兒,我應該高興才是。
我躺在床上想起好幾幅場景,睡覺的時候靳利彥抱著艾米一塊睡的,艾米因為一點小事哇哇大哭時靳利彥抱著哄的,艾米生病的時候,靳利彥守在一邊皺著眉頭的樣子,還有艾米外出回來撲進靳利彥懷裏,他寵溺著說:“我的公主!”
把被子拉起來蓋住臉,我安慰自己,我的地位不變,對,我還是靳利彥最愛的那個。
這樣躺著一會,被子蓋著有點呼吸不暢,我掀了開來。
抓過一旁的睡袍穿上,我赤著腳進了浴室。
靳利彥正在鏡子前刮胡子,塗了白色的泡泡,我坐到洗手台上,搶過他手裏的剃須刀,“來,我幫你。”
我一邊刮一邊說:“靳利彥,我看你不要每天晚上哄艾米睡覺了,她已經上一年級了,要學會獨立。”
靳利彥說:“嗯,等她再長大一點,現在還小,會怕黑。”
我撇撇嘴:“你每天晚上哄完她才回來,我都被你吵醒了。”
已經刮好了,我把剃須刀放下,靳利彥開始洗掉泡泡。
接過我遞過去的毛巾,他說:“我下次會記得小聲一點,或者我在艾米那裏睡,早上再回來。”
那怎麼行!
“老公~~”我柔聲喊他。
“嗯?”他看我。
從前我一這麼喊他,他的反應總是熱情的,現在可能見怪不怪了,為此我感覺又挫敗了點。
我把手伸進他的睡袍裏麵,現在他的腰部撫摸一會,然後逐漸往上,摸過他的胸口最後挽住他的脖子。
他似是被我挑逗到,身子自然地往我靠近,我抬起腳,輕輕地磨蹭他的那處,喊他:“老公~~~”
靳利彥的眼睛逗留在我的腳上,我看著他眉頭一皺,然後看著我十分正經和嚴肅地說:“你別這樣,要開家長會。”
一句話說完,他利落地轉身出去了。
我能不能仰頭大叫,我的美人計失效了!失效了!
我還在無比哀怨地坐在原地歎息的時候,靳利彥那臭男人在外頭催我動作快點。
我決定今天都不給他好臉色看,結果一路過去,他似是沒有察覺到,他的老婆我對他有濃濃的不滿,他一心記掛著靳艾米,我再次想沮喪地咬手指頭。
我的心情在見到靳艾言後轉好。
他一團白色邁著小短腿跑來,我高高興興地抱起懷裏,在他粉嫩的臉上用力啵了一下。
靳艾言說:“媽媽,爸爸又給靳艾米買吃的了。”
我說:“言言,媽媽也給你帶了喔。”
“媽媽,我其實更想要一張去瑞士的機票。”
“你去瑞士幹什麼?”
“滑雪呀!媽媽,哥哥也想要去,我們三個一起去好不好?”
我正想回話呢,結果正和他小女兒甜甜蜜蜜的某人插了一句:“不可以。”
靳艾言的小臉馬上皺了起來。
我說:“我們不管爸爸,媽媽帶你去哈。”
靳利彥冷哼:“機票錢還得我出呢。”
我瞥他一眼:“靳利彥,你不要那麼幼稚。”
靳艾言咯咯笑著,小手指著他爸:“爸爸,幼稚!”
靳利彥的臉冷了下來:“靳艾言。”
言言馬上把臉埋進我胸口,屁股對著他。
靳利彥沉聲說:“靳艾言,我說過幾遍了,不準用臉碰你媽那裏。”
靳艾米正吃著東西,口齒不清地問:“爸爸,為什麼不可以呀?”
“因為那裏是爸爸的。”
“不對,那裏是媽媽的。”
“對,是媽媽的,也是爸爸的。”
我紅著臉怒斥:“靳利彥!”
後來終於新生家長會終於開始了,由於學生家長是按照學生的位子坐,而靳艾言和靳艾米的位子分別在教室的兩頭,於是我們一人一邊分開坐。
結果遇到了不少的熟人。
何塞特就坐在我的左前方,他湊過來告訴我,那是他女兒何心的位子。
不就是個位子嘛,用得著這麼驕傲嘛。
然後聽到裴旭跟我打招呼的聲音,才知道他女兒裴曼曼坐在靳艾言的右下方。
他問:“嫂子,怎麼你來了?大哥呢?”
我指了指那頭的靳利彥,然後有點疑惑地問:“怎麼都湊一起了?”
裴旭搖頭不知。
我無語了:“這不是你們的學校嘛?”
裴旭說:“何少是最大的領導,你問他。”
何塞特低頭看著教師發下來的東西,搖搖頭:“我這是微服私訪,小學部的很少有人認得我。”
裴旭歎息:“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咱們這圈子的人,個個都做爸爸媽媽了。”
我說:“靳月前天打電話來控訴你的惡行。”
何塞特很不給麵子地笑。
裴旭聳拉著腦袋說:“嫂子,你幫我勸勸她,月月她總和我鬧,說什麼都不願意生下來,可是你看,懷都懷上了,怎麼能不要?”
我拿出大嫂的身份批評他:“你說你們倆都多大的人了,曼曼都上小學了,你們還像小孩子一樣的鬧,也不怕別人笑話。”
裴旭說:“她怎麼鬧都可以,就別老一不順心就用離婚威脅我,我這小心髒不禁折騰的。”
我正欲回話,結果講台上的老師宣布學校副校長將要講話。
小小的班級家長會,怎麼連副校長也來了。
一看那副校長,我差點沒嚇到尖叫出來。
聶湖有模有樣地站在台上,鞠了一躬。
我問:“哎,聶湖不是你們啟華高中部的嗎?你怎麼把他調到這裏來了?”
裴旭說:“這小子業餘愛好是兼職,這副校長就是他的兼職之一。”
“他不會授課吧?”
“這可不一定。”
“天,我可不想我兒子學他,成了個妖孽。”
“哎,嫂子,他怎麼老看大哥?”
“……”
番外九 那三個字
家長會終於開完的時候,我和靳利彥到操場把兒子女兒領了回家去。
結果在操場上,靳利彥的寶貝女兒坐在地上哇哇大哭。靳艾言站在一旁靜靜地看。
我們趕緊走前去,靳艾米馬上縮進他爸爸懷裏控訴:“爸爸,他欺負我!”
我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卻見一個略大艾米幾歲的小男孩,戴著棒球帽子,五顏六色的衣服,站在那裏桀驁得很。
我問艾米:“寶貝,他怎麼欺負你了?”
艾米哭著說:“他搶我東西吃,爸爸買給我的,他也要搶著吃!”
這時有人匆匆走過來,一過來就不停地抱歉。
我認得她,她是靳月的小師妹尹七葉。
那麼跟前這個小男孩,額,不會是穆昇的種吧。
可是穆昇的兒子不是在上初中?
事實上是我多想了,因為尹七葉柔聲抱歉:“對不起啊,靳先生靳太太,顧皓他比較頑皮,但不是故意的。”
然後她扭頭對那小男孩說:“皓皓,欺負妹妹是不對的喔,妹妹是用來哄的,你看艾米多漂亮,你要好好照顧她喔。”
誰知叫顧皓的小男孩把頭一扭,說:“她這麼潑辣,我才不要照顧她!”
尹七葉很無奈:“皓皓!”
“姨姨,你答應過我的喔,不告訴我媽媽。”
他剛清脆地說完,有人氣勢洶洶地吼。
“顧皓!”
我訝異地抬頭看去,卻見一個年輕的女人,短發,t恤,長長的腳踩在帆布鞋裏,瞪圓了眼睛走過來。
顧皓小朋友臉上的桀驁一瞬間消失殆盡,馬上躲到尹七葉的身後。
“顧皓!老娘今天要收拾你!我就走開一會!你就給我惹亂子!”
尹七葉站在中間一臉尷尬:“九久,你先別生氣,孩子要慢慢教。”
我對靳艾米說:“寶貝不生氣了好不好,原諒這位哥哥。”
靳艾米也不哭了,扒著靳利彥的領子說:“媽媽,這個阿姨比你還凶。”
我的臉頓時黑了。
靳利彥低沉地笑,抹掉靳艾米臉上的眼淚,又親了一口,然後抱起來:“我們回家。”
我抱起靳艾言,臨走前還是回頭看,卻見顧皓小朋友和她的媽媽,正繞著尹七葉轉圈跑著相互周旋。
“顧皓!你再不老實過來!老娘逮到你要扒你的皮!”
“哼!我要向爸爸告狀!控訴老媽你的惡行!”
“誰準你叫老媽了!老娘還年輕著!”
“切!黃臉婆!隻有爸爸才能忍受你的臭脾氣!”
“顧皓!”
後來在車上的時候,靳利彥在打電話。
“靳辰逸,誰準你擅自出去玩了?請示?”他扭頭看我一眼。
我猛點頭,辰逸跟我請示過了,他今晚有同學生日聚會要參加。
靳利彥沉聲說:“以後這種事情要向我請示。”
我不滿地捏他的手背,他反手扣住,繼續說:“今晚九點半以前要到家,遲到一分鍾,一萬字檢討。”
結果到了晚上,靳艾米和靳艾言都入睡了,靳辰逸還沒回來。
靳利彥說:“看你把他寵的,連老子的話都不聽了。”
我說:“這不是剛到九點半嘛。”
靳利彥冷哼。
結果下一秒門鈴就響了。
靳辰逸提著包,優哉遊哉地上樓回房。
靳利彥沉聲道:“站住。”
靳辰逸回頭,卻是對我說:“媽媽,我好累喔。”
我一下子心軟了,說:“乖,那快睡覺去啊。”
靳利彥說:“誰準你回房了!”
我馬上拉住靳利彥的手臂:“哎呀,這才遲到了一會嘛。”
靳辰逸趁機一溜煙上了樓。
我挽住靳利彥的脖子,湊前去用力吻了一下,不滿地說:“靳利彥,我發現你最近不疼我了。”
靳利彥皺眉:“我哪有?”
我夾住他的腰,讓他托起我來,說:“你就顧著靳艾米,都不管我高不高興了。”
靳利彥俊唇一勾,逗我:“你在吃你女兒的醋?”
我咬他脖子一下:“不行嗎?”
靳利彥笑得很歡暢,我忍著笑意打他。
“好的,寶貝,”他說,“我今晚好好疼你,好好愛你。”
結果被下樓覓食的靳辰逸撞見,他說:“爸,媽,注意點影響,我們都是未成年人呢。”
我頓時臉紅得要死,靳利彥也不理會靳辰逸了,抱著我往房間裏去。
靳利彥把我放到床上的時候,我說:“哎,你看見了嗎,那個叫做顧皓的男孩。”
靳利彥動手解開我的睡袍帶子,聞言皺眉:“臭小子,敢欺負我的艾米,果然是他的兒子。”
我笑了:“嗯,和他長得真像啊。”
然後胸口一陣疼痛,我不滿地打他。
靳利彥說:“這是懲罰,誰叫你在我的床上分心,還是分心想別的男人。”
我瞪他一眼,還是柔順地挽住他的脖子,雙腿圈上他的腰。
船戲分割線
我的衣服已經全褪,他還穿著小內,欲望裹在裏頭,成一個鼓鼓的包。
我圈著他的腰,主動去套他,靳利彥也樂見,把我直接抱起來,跨/坐在他身上。
他的手放在我的臀上,鼓勵我的扭腰地挑逗,我這些年一直被他教導,知道他一個動作是想表達什麼意思。
我撐在他的肩上,讓自己濕濕的那處磨蹭他的腫脹,聽到他低歎,然後抬頭要吻我。
我忍不住一陣顫抖過後,感覺到我的濕潤弄濕了他上麵的薄薄的布料,我低聲哼,撅著嘴看他。
他笑了笑:“知道了。”然後把我放下來,釋放了自己,我配合他的動作,讓他扣住我腰身的同時進入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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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利彥持續前後動作的時候,我撫著他的胸口說:“哎,你好像還沒對我說過那三個字。”
他低沉地笑,俯身親咬我的唇,說:“唔,你確定要在床上說?”
我說:“這時要說,其他時候也要說。”
“不,我是問,你確定第一次想要現在聽?”
“嗯。”
“好,等一下。”
“靳…利..彥..啊…你快..快…快說啊…嗯嗯…”
“嗯,再等等。”
“寶貝?米米?”
“嗯……”
“我愛你。”
“嗯….”
“嗯?靳利彥!你剛才說什麼?”
“我累了,睡覺。”
“嗚嗚嗚,不要,你再說一遍,我剛才沒聽清楚….”
“乖,睡覺。”
“……”
番外十 情侶訪問
顧朗VS尹九久
木子:請問你們第一次見麵是在什麼地方?
九久:機場,我在發表豪言壯語,他對著我笑。
顧朗:機場,她蹲下來問我名字。
木子:見到對方的第一感覺?
九久:這個大叔,我要追來做男人。
顧朗:小丫頭,鬼靈精怪
木子:什麼時候發現喜歡對方的?
九久: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我第一眼就想要他了,我不喜歡他,能那麼想要他嘛。
顧朗:不知道算不算喜歡,她輕薄我的那次,我覺得有點心動。
木子:覺得最感動的時候?
九久:大叔說要用這輩子剩下的時間給我幸福的時候。
顧朗:小丫頭問我,是不是很傷心的時候。
木子:後來兩人是怎麼見麵的?
九久:他來找我。
顧朗:我複原後去找她。
木子:再次見麵後做了什麼?
九久:我上了大叔!
顧朗:咳,尹九久,說話不要那麼直接。
木子:見麵後除了那事還做了什麼?
九久:除了那事就是那事啦。
顧朗:咳。她還給我看了她完成的畫。
木子:畫得怎麼樣?
顧朗:不怎麼樣。
木子:曾經絕望過嗎?
九久:從來沒有。我相信大叔會回來的。
顧朗:有過,在中槍的時候,不過後來夢到小丫頭罵我說話不算話,就硬是撐過來了。
木子:最喜歡對方的什麼時候?
九久:他被我輕薄,硬是裝深沉裝鎮定的時候。
顧朗:她瞪圓了眼睛大聲跟我說話的時候。
木子:顧朗變心了?
九久:當然!我打敗大姐姐了!
顧朗:咳。
木子:再次見麵後過了多久才結婚?
九久:一小時。我怕他後悔,拉他去登記了!
顧朗:如上述。
木子:這麼說,顧朗沒求婚?
九久:我是尹九久,要的是大叔他人,不在乎這些!
顧朗:尹九久,別說大話。她後來逼著我求了三次。
木子:第一次誰主動的?
九久:我很想主動啊,但是我不會。
顧朗:咳,當然是我。
木子:最喜歡對方的哪個部位?
九久:都喜歡!
顧朗:眼睛。
木子:婚後喜歡做什麼?
九久:壓倒大叔!
顧朗:就那事。
木子:很快有了孩子?
九久:也不算快了,結婚了兩年才有的。
顧朗:是,太快了。
木子:覺得最得意的事情是?
九久:拿下了大叔!
顧朗:重新開始。
木子:你們相差將近八歲,有代溝嗎?
九久:完全沒有!
顧朗:有,我會聽不懂她的稀奇古怪的名詞。
木子:還有再生孩子的計劃嗎?
九久:有啊,我要為大叔生一個足球隊!
顧朗:沒有了,家裏除了她又多了一個孩子,我已經很頭疼了。
木子:如果你們的兒子顧皓和靳家的千金靳艾米相愛了,你們同意這場婚事嗎?
九久:同意啊,靳大叔也很酷很帥。
顧朗:如果靳利彥要讓我兒子入贅,那麼絕對不可以。
木子:訪問完了,你們要做什麼去?
九久:就做那個嘛。
顧朗:咳,尹九久,臉皮別那麼厚。做什麼?果斷告訴兒子別接近靳家的女孩。
番外十一 情侶訪問
靳利彥VS米戶
木子:請問你們第一次見麵是在什麼地方?
米米:酒吧,獵。
靳少:廢話。
木子:見到對方的第一感覺?
米米:很壞。
靳少:很有胃口。
木子:你們XXOO以後,誰先聯係誰?
米米:當然是他。
靳少:我是那種能隨便聯係上的人嗎?
木子:是什麼時候喜歡對方的?我是指喜歡,還沒到愛的程度。
米米:我不喜歡能跟他走麼?
靳少:我不喜歡能主動邀約麼?
木子:所以你們是最俗套的一見鍾情?
米米:嗯。
靳少:廢話。
木子:那你們又是什麼時候察覺到愛上對方的?
米米:在電視台的時候,我負責訪問夏鎖,然後我和夏鎖站的地方有儀器倒下來,結果他跑過來救的人不是我,我應該是那個時候知道的。
靳少:她第一次說要為我生孩子的時候。
木子:最喜歡對方的哪一個時候?
米米:酷酷地吃醋的時候。
靳少:在床上求我饒過她的時候。
木子:最喜歡對方哪一點?
米米:少說多做。哎,我是說多做事,不是那個啦(臉紅ing)。
靳少:越氣越有生氣。
木子:不喜歡對方哪一點呢?
米米:隻寵著靳艾米。
靳少:對靳辰逸和靳艾言太溫柔。
木子:你們還會要孩子嗎?
米米:不會了吧。
靳少:不告訴你。
木子:如果把對方比作一個動物,你會比作什麼?
米米:狼。
靳少:母狼
木子:若是送對方一首歌,你會送哪首?
米米:瑪麗亞凱莉的because/you/loved/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