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也就是皓祥皺了皺好看的眉毛:“不管怎麼說,我和娘親現在都還住在碩王府,在離開之前還需要韜光養晦,你可別壞了我的計劃。”
“嘿嘿,不會的,我……”
多隆正說著,卻聽見叩門的聲音,問道:“誰啊?”
門卻被從外麵推開,阿爾哈圖走了進來:“自然是我了。”
皓祥忙站起來拱了拱手道:“見過阿爾哈圖兄。”
多隆卻皺了皺眉,仿佛有點不高興被打斷:“你來幹嘛?”
阿爾哈圖挑了挑眉邪笑道:“多隆,聽說你今天把我的龍源樓砸了。”說著,走到桌前坐下:“我也許久沒見老郡王了,是不是該去府上坐坐,和老郡王擺談擺談敘敘舊。”
多隆眼珠轉了一圈,諂笑道:“不用不用,我阿瑪最近忙的很呢,你有什麼要轉達的,我幫你給我阿瑪說就是了。”
阿爾哈圖好笑的看著他:“那就麻煩你告訴老郡王,他兒子砸了我龍源樓那麼多東西,該怎麼賠償?”說著,食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
多隆看著阿爾哈圖的手指,然後抬起頭來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臉道:“咱們可是好兄弟啊,阿爾哈圖,不就是咋了你幾個盤子和板凳嗎?這也要跟我算錢?”說著,還擠出了一副苦瓜臉。
“哦?好兄弟?”
皓祥在一旁看著多隆這幅樣子,原本冷凝著的臉也舒展開來笑了笑,打斷了阿爾哈圖的話:“阿爾哈圖,你也別在作弄他了,也不是不知道他就是那個性子,一時半會也改不了。”說著停了一下道:“再說,今日之事,多隆也是想為我出氣,還請諒解。至於賠償,就從我的分紅裏扣吧。”
皓祥也是這龍源樓的股東之一,隻是因為家庭的原因,還需韜光養晦,故而隱藏得比較深。
阿爾哈圖轉過頭看著他,繼而一臉認真的說道:“罷了,今日之事我也不想追究,隻是這些日子從你們的態度中我也看得出來。以後分家如果有需要,隻管找我吧。兄弟也不是當假的。”
皓祥站起來拱了拱手道:“多謝阿爾哈圖兄了。”
多隆卻一臉不在意的說道:“謝什麼啊?應該的。”
皓祥斜了他一眼,阿爾哈圖卻不在意的笑道:“正好快到晌午了,你們一起留在這吃個飯吧。”說著,出門找來小二點了幾份菜。
三個人一頓飯吃下來,倒是相談盛歡。
而穀珵珵留在王府,竟然真的是讓白裏親自照料了,也不假手於人。隻是在生意上的事情實在忙不過來或者是涉及男女之嫌的時候才讓丫鬟來做。
蘭馨因為承諾過是要去寺裏為父母祈福,訥敏也是跟在一旁看著的,於是第二天便出發去了靜山寺。
穀珵珵好不容易有了和白裏單獨相處的機會,自然要好好的表現一下。
可是她表現不要緊,最後苦的依舊是白裏。
幾乎每次白裏好不容易有時間工作之後,總會在工作一般聽到下人來報,說那位穀珵珵小姐出了狀況。
要不就是拖著傷腿去泡茶卻燙傷了自己,要不就是去煮飯卻因為加料酒太多差點沒少了廚房,要不就是給他洗衣服卻栽進了洗衣盆裏。
總之在王府養了一周之後,穀珵珵的骨折卻一點也沒有好轉便是證據。
明明自己拖著一條傷腿,卻硬要做這做那,怎麼好的了。
最後白裏終於忍不住了,將渾身濕透的穀珵珵大罵了一頓,之後三天都沒有在她麵前出現過了,照顧她的事情也全由丫鬟負責了。
穀珵珵也終於偃旗息鼓了,再也不鬧了,安安靜靜的養著傷,然後再大夫再一次上門的時候表達了自己想要回家養傷的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