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我怎麼動不了了。”那殺手驚訝的發現,滄海的手摟住自己肩膀的瞬間,從肩胛處的某些穴道處傳來一股磅礴的內勁,使得自己喪失了活動能力,木偶一樣被推搡進樹林。
滄海哈哈大笑,摟著至交好友一樣把殺手摟進樹林後,手在他背後輕輕一敲,後者就呼呼大睡過去。
他看了看自己被劃破的手背:“稍微有些麻癢呢,估計是神經性麻醉劑,無傷大礙。”嘴上肌肉一咧,露出了笑容:“看麼,這麼快,就恢複了。”
轉身看了看身後,自己已經走進樹林大約百米的距離,除了慢慢逼過來的殺手外,已經沒有遊客注意這裏。
“有意思呢。他不怕毒呢。”斷刃拿掉眼睛上的望遠鏡,對通訊器說道:“你似乎沒用了吧?”
“放屁,那小子的毒怎麼能和我比?看我怎麼殺了他。”淩峰怒喝道。他自己是毒構成的人,自身的杜克機能能免疫很多的植物毒性,所以在傭兵界中,他接受了科技的改造,成了毒人。不過,殺手界給予的名號叫毒神。
剛在滄海身邊倒下的那名殺手是他的下屬。淩峰不會弱到自己下屬失利他也受打擊,不過他實在看不過斷刃那囂張的樣子。
“那好吧,在那些家夥被滄海殺掉之前,咱倆就猜拳看看,一會誰先動手,不過你放心,這次我不會輸了。”斷刃又用望遠鏡看了下樹林裏滄海的行動,對身邊的毒神說道。
“該死。”滄海剛剛躲過一顆狙擊子彈的偷襲,那燥熱的氣息還有皮膚被搓著的痛感,讓他渾身毛發都緊張起來。
“這種程度的攻擊,應該不會低於刺心和行吟詩人的隊長級別。”滄海暗自皺眉,緊靠在一棵剛剛能擋住他身形的鬆樹上:“這些人氣息穩定,開槍前殺氣依舊內斂,要不是我這些天一直在練習內勁外放的敲門,注意力高度集中,剛才那顆子彈,就打在我太陽穴上了。”
“真是高手。”滄海瞪大了眼睛,手上卻緊緊摳住了鬆樹。不過驚訝的同時,他也慶幸起來,能達到這種級別的槍手,一般情況下功夫多少會弱很多,相對於殺手的隊長級別會弱很多。
“噗”的一聲槍響,滄海胸口稍上處衣服突然噴濺出鮮血。
“嘿,打中了。”霍建起心中大喜。他打中了傭兵傳奇。而且,似乎是心髒部位。他瞄準了將近三分鍾,才鼓勵自己打出去這顆子彈。然後,滄海的身影在樹後,撲通倒地。
“似乎搞定了。”另外幾個殺手或槍手都試探性的大商幾槍或扔出幾柄飛刀。
“嗨,你們幾個,別亂打,槍型都有編號,不準搶我的功勞。是我殺的他。”霍建起見眾人在虐待他的戰利品,不由低聲喊道。
“好了好了,估計真的死了。咱們一起上前看看。”一個槍手透過瞄準鏡,見那撲倒在地的屍體沒有一絲心跳的顫動,慢慢說道。
“好,保持警戒。保持頻率。”遠處的斷刃用通訊器命令道。他也想看看,明明命中心髒的傭兵傳奇,是不是死於一時疏忽了。
“哼,不知死活,小心都死了。”毒神雖然心中也是同樣的想法,但因為殺死滄海的不是自己的手下,忍不住出言諷刺道。
斷刃嘴角一掀。露出焦黃的牙齒:“那在你們就看看唄。”其實他真不相信,一個人心髒被射穿,還能活著。除非他是機器人。
倆人相互瞪視的同時,十幾個槍手和殺手已經聚集在滄海倒地位置三米開外,手裏的狙擊和藍汪汪的兵器都在神經高度集中下對準了滄海的後腦勺。
“真的死了。”一個槍手再次通過狙擊步槍的高微監視器看出麵前的人身上沒有一絲顫動:“沒有心跳”
滄海的身影突然原地蹦起,閃現在半空。隨即,接連甩手。
“隱”一個殺手手中兵器下意識甩向空中的滄海,他腦子裏甚至來不及想這個已經沒有心跳的人如何複活,經久不息的練習還是讓他的手未經過大腦就做出了反應。即使如此,滄海手裏扔出的異物已經插向的喉嚨。
陪著他倒下的,是周圍的十幾個殺手和槍手。
“他媽的。”一直用望遠鏡在海邊礁石上看著戰圈的斷刃狠狠的扔下望遠鏡,滿臉猙獰:“剛才我贏了,我先上。”他要親自解決滄海。
毒神臉色也不好看,本來慘白色的俊臉上滿是憤怒:“他雖然沒死,不過身受幾彈是無疑的,你最好殺了他,不然你就丟人了。”
“不用你提醒。”斷刃真的心痛,他剛才雖然說“在他們被滄海殺死之前”之類的話,其實內心裏,還是相信這些手下能在損失部分人的前提下解決所謂的“傭兵傳奇”的。
他對所謂的傭兵界很是鄙視。他的主子,是享譽甚久的殺手世家,對這些突然蹦起來的螞蚱是帶著種族歧視般的眼神。這次任務,他本來想自己前來,但上麵下了命令,他也想趁機鍛煉下自己的手下此會前來,況且還有毒尊的得力助手毒神和他的手下。想不到,這個傭兵傳奇,竟然如此狡詐,發現自己無法全部躲開幾個殺手和狙擊手在這種有利形勢下的偷襲,反而利用自身的強悍和對殺手特性的了解,堪堪頂住了幾顆子彈和兵器,在眾人都麻痹的瞬間,利用手上不知何時抓下來的鬆樹皮,結束了所有下屬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