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袋擱在了枕頭上沒法子點頭,隻好開口說:“真的……”
幸村精市有潔癖,從每天都要洗兩次澡和我臉上塗滿了化妝品就不動我就能看出來了,真沒想到我今天不洗澡還真對了,不過天天不洗澡我自己比起哥哥得先受不得身上的味道,不然我就……
等等,剛剛幸村精市說什麼?爸爸在隔壁休息著?爸爸今天跟著幸村精市一起回來了?!
『to be continued』
☆、60Paragraph 59 困獸之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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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agraph 59 困獸之鬥
——>>「沒了羽毛還想著要走,等回家的時候我把你的翅膀也折斷好了,這樣你就再也不會逃跑了,是不是?」
瞌睡蟲一下子逃得精光,我攀著幸村精市的領子想爬起來,卻被他雙手按住肩膀臥倒在床上,他問:“怕什麼?”
怕什麼……怕什麼……幸村精市還能不明白我怕什麼麼!難道哥哥是想破罐子破摔幹脆讓爸爸知道我們的關係得了?
沒有理由!幸村精市這樣做完全沒有理由!
“……我……”我斟酌了一下用詞,覺得叫幸村精市回到他自己的房間裏去睡不太可能,可我去客房睡哥哥在我房間裏睡這算怎麼一回事?爸爸知道了肯定會更加起疑的:“既然爸爸回來了……那……那我和哥哥還是分房間睡比較好……”
我說得委婉,生怕自己不拐彎抹角的就讓哥哥不高興了,天知道幸村精市的情緒我該怎麼顧及才能不觸及到他讓他爆發在生氣的那個點上。
他狹長的淡紫色美目直勾勾地盯著我,像是一頭草原上的獵豹,正躲在草叢後頭伺機待著獵物放鬆警惕的那一瞬間,就衝出去咬住獵物的喉嚨。
我被哥哥這樣的目光看的心神一聚,想要讓幸村精市回自己房間去睡的話在舌尖上滾了一圈,又滾了一圈,終是硬著頭皮結結巴巴地說了:“哥哥……哥哥不回自己的房間去睡嗎?如果……如果我們的事情被爸爸知道了……”
“知道了也沒關係,”幸村精市嘴角輕揚,眉目含笑,語氣緩慢又悠長:“反正他遲早都會知道的。”
……遲到……都會……知道的?哥哥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在幸村精市的預期裏他遲早會把我們的關係公之於眾麼?
我正欲開口再說些什麼,哥哥就從我身上翻身離開下了床,他整了整身上穿著的衣服,對我說:“既然不困了就起來去洗澡。”
爸爸在家裏,想必哥哥再怎麼胡來也得顧及著爸爸一些,但實際上我想錯了,因為爸爸根本就不在家裏待著,文化祭還沒結束,爸爸就拍拍屁股轉身走了。說是說工作上有要緊事,我倒是笑了,爸爸哪回出門不是因為工作上有要緊事?這事兒一忙還忙不完了,我和爸爸都幾年沒見了,他也沒想著要過來見我一麵。
若是見了……若是見了……
真恐怕是最後一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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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嘴裏含著東西,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整個口腔都麻木了,胃裏一陣陣地犯惡心,想吐又不敢吐,想咽又從身心上都接受不了,整個人就跟一塊海綿似得仰躺在床上,綿軟的一絲力氣都沒了,任由我身上的人將我搓捏揉扁都沒了反抗的意願。
這是第幾次了?數也數不清,以前一年的時間再怎麼過也沒有像今年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