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節(1 / 1)

朋友。”

我抿嘴笑,“我曉得,那時候你肯定覺得江風太風騷了,江風又看你的灼灼桃花不爽。”

他居然不生氣,很認真的糾正我,“江風一直挺風騷的,可是,現在沒那麼礙眼了。”一會兒,他又輕輕的說,“一直很羨慕江風灑脫,隻是沒想到,他居然也有無法啟齒的事。”

“恩。”我點點頭,“其實,我和他一樣,總是選擇自己承受,也不願意別人為自己操心。”

他的眼光靜靜注視某一個方向,然後焦距在我的身上,“為什麼?”

我挑挑眉,笑的沒心沒肺的,“你傻的,因為遺傳!”

第一次到我家,也許是眼前的一片素白,韓晨陽顯得很意外,他站在門口環顧四周,指指腳底,然後試探的問,“可以進去看看嗎?”

我點點頭,“啊——我家是不用換鞋的,我去廚房,你隨意。”

我在廚房裏忙碌,心$

“是嗎?”

“要你管嗎?”我忽然感到一陣虛脫的無力,還有無可遁形的脆弱,通通化成看似堅強的偽裝,我固執的轉過臉去,“韓晨陽,拜托你離我遠一點!”

說完最後一個字,詭異的靜寂讓我無力地閉上眼,全身的力氣好像瞬間被抽離了似的,忽然,我的手腕被牢牢的抓住,沒等我反應過來,我隻看見簌簌的雪花落在他的肩頭上,還有透過他的肩膀,金陵城的萬家明黃,在潔白的雪夜裏,如同珍珠的光澤。

如耳朵上的珍珠,在隨他霸道、張力的親吻下,輕輕的搖曳。

是冷與暖、冰與火的碰撞,絲絲腥甜的血液,滲透到我的口腔裏,嘴唇上的幹燥傷口,在被他近似虐待的吻下,大片大片的潰敗,無可避免的疼痛。

灼熱的溫度,眩惑的味道,讓我清晰的感受到他一如既往的強勢,此刻的我隻想掙脫,從困頓不清的關係中,要不清醒的麵對現實,要不沉默的逃避。

總是無法迷醉在他的吻裏,因為我實在是無力應付,我睜開眼睛,手指無法觸及他的懷抱,我專注的看著那些雪花,我想起黃磊的那首《似水年華》。

——是什麼讓我們將愛棄而不顧。

在這大片的空白中,他對我說,“小孩子,你不明白,如果沒有快樂,怎麼會有幸福?”  我蹲下`身去,伸出雙手,固執的想去接一片雪花,最後隻有晶瑩的水滴,在手心徹骨的發寒,我輕輕的笑起來,“愛,是不是冰的沸點,火的冰點?”

讓人如墮水火,兩重天,命懸一線,心,不知道遺失在何處,痛苦,並且不快樂,也不幸福。

連甜蜜都虛假,徒剩恨意(下)

我躺在床上,看窗外光景下的落雪洋洋灑灑,不想做任何事情,隨便抓本書打發時間。

王朔的《過把癮就死》,沒有重點的翻檢,無聊兼失意。

桌上的牛奶已經有些涼了,我無意中端起來喝了兩口,心口泛酸,甜滑的液體腥味十足,在咽喉處不肯流淌,惡心感直衝口腔。

我在廚房吐了天昏地暗,除了乳白色的液體,就隻是幹嘔。

這一切都隻有一個緣由,沒有聲響的手機,安靜的電話,連心跳都卑微,在空蕩的房間裏,低聲的哭泣,迫切的想找一個叫安全感的東西。

誰能夠告訴我,我能不能為愛情投保,保的就是叫安全感的東西。

董安妍打電話來讓我去醫院,江風的手術方案已經確定,我約她吃飯表示謝意,她也不拒絕,隨便挑了南大旁邊的一家酸菜魚館。

我出門,外麵的雪積的很厚,踩上去鬆軟如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