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初見之時,那清澈的純真。
於是她在回神之後,笑著調侃:“原來不僅僅是阿喻的笑容有著魔力,阿風你也很能夠利用自己的外表來蠱惑人心嘛——阿喻是救贖的微笑,那麼你呢?”
白棲風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鼻尖,近乎歎息一樣的低沉聲音說:“小藍的笑臉才是天使一樣美好啊……就連我這樣的惡棍,也被你誘惑了。”
蘇藍側了側腦袋,讓自己在對方懷中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我們之間的對話,已經變成了相互吹捧的大賽了嗎?幸好隻有兩個人在場,不然肯定會被笑話的。”
她停頓了一下,動作並沒有改變,聲音卻變得認真起來:“謝謝你阿風……謝謝你的安慰和勸說。我想我已經不再躊躇了——我做出了決定。”
在她雙目堅定地直視前方的時候,忽略了白棲風眼睛裏劃過的憐惜和憂愁。
那些情愫,也在瞬間變成了一樣的堅定,然後就一直是堅定的,不再動搖。
6、第六章
金先生發現,在他送了蘇藍那條傳說中是家族一代代傳給兒媳的藍寶石項鏈之後,女孩對待他的態度略微變化了。
不是更親密了,但也不是冷淡了,而是一種想要親密卻刻意做出疏遠姿態的感覺。
究竟是什麼樣的心□
並且,是在蘇藍的麵前,揭露出來。
至於如何打擊白棲風,商業上他們算得上是合作夥伴,損人利己的事情金先生不會做;而運動比賽,白棲風和蘇藍的那場比賽,金先生也旁觀了,他的球技的確不錯;論相貌,金先生得意於自己俊美精致的五官,但也不得不承認,白棲風也有著不亞於他的帥氣。
所以,金先生在排除了許多選項之後,仍然鎖定了藝術——這一必須用多年浸淫積澱才能有所成就的領域。
時間就定在兩天後,和喻紫修一起舉辦的,小型的鑒賞會上。
喻紫修和白棲風水火不容,從認識這兩個人的第一天起,金先生就知道這個事實。或許是兩個人太過相似,都一樣是頂尖的人物,都是做慣了領導者,都事事出色樣樣精通,沒有誰能夠在某一方麵壓過對方,於是誰也不服氣誰。他們一旦見麵,就是針鋒相對。
就像是金先生初識蘇藍的那一天,喻紫修本來隻是路過,沒有得到任何人的邀請,他完全不必多此一舉地去鑒定蘇藍的那幅畫,但他卻十分殷勤,原因就是,他故意在任何有白棲風的場合跟對方唱反調。
所以金先生相信,喻紫修會很樂意幫助他給白棲風一個教訓。
屆時就可以讓蘇藍看看,那個整天在她身邊打轉的蒼蠅,隻是蒼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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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定會如期舉行,小型的對比鑒賞,隻邀請了十來位彼此相熟,愛好相通的朋友,白棲風在這樣的場合頓時顯得格格不入。金先生欣賞著他的尷尬,心情極佳。
就在氣氛將要到達頂峰的時候,船身忽然一陣震動,劇烈地搖晃了一下,正專心致誌觀賞畫作的蘇藍也跟著一趔趄,差點摔倒。
金先生連忙伸手扶住她,但這時船身又劇烈搖晃了一下,金先生自己也差點摔倒,蘇藍用力抓住了他的胳膊,力氣大得讓他覺得疼。金先生不由得想,果然是經常打網球的女孩,手上的力量還真不小。
之後又輕微地晃動了幾下,就恢複了平穩。驚魂初定的人們這才有心情注意自己的儀表姿態,蘇藍一邊撫了撫掉落到一邊的劉海,一邊小聲笑著說:“剛剛我還以為,這艘船像泰坦尼克號一樣撞上了什麼……馬上就要沉掉了呢。”
金先生也微笑,然後忽然說:“如果真的是像電影裏一樣,你就不是女主角了——你會和我一起離開,而不是和某個窮小子一起……”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對麵的女孩搖了搖頭,認真地說:“不,如果讓我來選擇,我也會選擇愛情——至於我和誰在一起,取決於我愛的人是誰。”
然後她似乎想起了什麼,神情之中浮現出一絲遺憾,然後才接著說:“我想,可能是由於你一貫冷靜理智,所以不會和我有相同的體會。”
說完了這些話之後,蘇藍就轉過頭,又投入到對於繪畫作品的討論之中了。不知道是為什麼,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