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手腳冰涼,她隻有受到極度驚嚇或者精神受過強烈刺激時才會這樣。”吉滿停下手裏的活兒,執著地看著他。七年的交往,她對以沫有時候比對自己還了解。善良的她對這個隻比自己小四歲的女孩充滿母性的關愛,包括漂亮可愛的跑跑。若不是工作地點太遠她很想跟他們住一起。
這套房很小,南北兩個陽台算在內還不到六十平方,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隻要大家都活得好好的,再小也是溫馨的家。
相濡沒有迎視她的目光:“我開了暖風,應該好些。”
夏季空調打暖風有點瘋狂,但這樣對沫沫似乎有幫助。他最早發現她體溫不正常是從赤壁路出來那會兒,衣冠不整的樣子令他第一時間想到了性侵犯,雖然聽她回周信沒被怎樣,但任誰也不會相信一個酥.胸半露的女孩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她關了。”自靠近那刻起,吉滿便感覺相濡心緒不寧,思維混亂。“相濡,別瞞我,我們是一家人。”
相濡沉默了片刻,忽而將她抱住,吻落在她的頸間,下巴,繼而唇上,抵開貝齒,糾纏住她的舌。一隻手伸進她腋下,打開拉鏈,剝去上衣,雙手靈活地移至她的後背解開胸衣的搭扣,低頭吻進一片雪白的豐盈中。
他想要,她便給,從不拒絕。她深愛他,自從十八歲那年初嚐禁果,她就將自己完完全全的托付給了他。即便有時候她清楚地知道他與她做.愛與愛無關,隻是為了卸下生活帶來的沉重壓抑感。她離不開他,視他為生命,她想他也離不開自己。
費力地將一隻胳膊解放出來,她帶著他跌跌撞撞地挪到放包的地方,摸出一枚避孕套。
相濡打開她的雙腿,一邊用身體摩挲那片芳草叢,一邊拿牙齒撕開套的包裝。
沉默的進入,寒星般漂亮的眼睛俯視著她,仿佛在泣訴一首憂傷的心曲。躺椅吱呀吱呀,似在為哀傷伴奏。
吉滿雙臂抱住他的脖子,抬起頭索要他的吻。他安靜得讓她心疼,卻又讓她感覺無能為力。他溫情的輪廓總能很好的遮住心緒,不了解他的人隻看到他的沉靜和柔順,看不見他潛藏的倔強和血性的一麵。唯有她能深刻的感受到他無法言喻的痛苦和哀傷,通過自己身體的切身體驗分擔屬於他的一切感受。
以沫的事,他若不願說,她再催促也沒用。一直以來,她能給予他的隻有自己毫無保留的愛,盡量幫他忘卻煩惱,忘卻憂愁,忘卻所有的不快。她知道,他喜歡她柔軟的身體,正如她貪戀他清朗的氣息。
“相濡,沫沫需要看心理醫生。她……天天都把那裏剃得幹幹淨淨,像個未發育的少女。除了我和你,她幾乎沒有一個朋友。我們得幫她走出陰影,她還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
相濡的動作滯住,歎息。“她不會接受心理醫生的。除非媽媽能醒過來。”
水壺鳴叫起來,他沒管它,任它撲出來的水澆滅了火頭。現代灶具就這點好,遇到這種狀況會自動關閉閥門,阻止煤氣泄漏。他突然想媽媽為何自殺?這個問題縈繞了七年,不知能不能找到完滿的答案。
“沫沫能接受楊徹就好了。我覺得那個男孩人很不錯。”吉滿細而長的眼睛被體內逐漸攀升的快.感刺激得迷離而氤氳。
“可惜你不是沫沫。”相濡苦笑一聲,身下加快的頻率讓他的臉再次沉浸在欲望中。兩人均被快.感俘獲,不再說話。逼仄的空間響起細碎的呻.吟聲。
相濡劇烈地喘熄著,將自己抽離吉滿的身體,側過身抱住她,輕柔地吻她的唇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