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習慣就好(1 / 3)

掛掉電話,樓安之對著窗外的夜景深深深深地歎了口氣。

誰能想到,她有一會為了這麼一個荒唐的事情而請上半個多月的假呢?她對著窗戶玻璃,照著自己脖頸間,來回看。

其實也不是很難看,它的製造過程甚至相當親昵甜蜜。她之所以生那麼大氣還是因為有樓寧之那根攪|屎|棍|子在,看熱鬧不嫌事大。

樓安之手指指尖觸摸著脖子裏那些紅痕,一個人偷偷笑起來。

嗯……

樓、宛、之,她把這個名字含在舌尖,打了個轉,咽回去,在心裏喊了一遍,猶覺得不過癮,自己輕輕地念了出來。

“樓宛之。”

這個名字好像突然在她心裏就有了不一樣的含義,那是一種很玄妙的感受,好像從此對方與那個認識了三十年的大姐割裂開來,呈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個全新的隻屬於她的愛人。

“樓宛之?”她點著自己上揚的嘴角,“嗯”了一聲確定道,“樓宛之。”

以後這個人就是她的了。

“我在你背後你還能發現我?”曹操曹操到,樓宛之收拾好飯桌,遍尋不到她人影,終於在陽台找到了她,她躡手躡腳正要過來玩偷襲,就聽見樓安之愉悅地喊她的名字。

沒錯,她確定是愉悅。

樓宛之走過去:“今心情很好?還有你怎麼突然叫起了這個——”

懷裏驀地被一具溫暖的身體填滿了。

樓宛之條件反射擁住了她的背,愣愣地補上最後兩個字:“……名字。”

之前不都是樓金花樓金花的叫嗎?在床上喊“畜生”,除了有事去公司找她,需要跟前台報備,幾乎沒怎麼聽她喊過這個名字。

“樓宛之。”她又喊了一聲。

“在。”

“你會愛我多久?”

“一輩子。”

“我們會在一起多久?”

“這兩個問題對我來是一樣的答案,一輩子。”

“唔……”樓安之發出了一道這樣的聲音。

“你不相信我?”

“沒有,我就是……”樓安之忽然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肩膀,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似的,格外不好意思地在她耳邊了一句話。

樓宛之轟然愣在原地。

“你再一遍。”她把樓安之鬆開,雙手握住她兩手手腕,目光裏壓著狂喜。

“好話不二遍。”樓安之偏開頭,嘴角分明揚了起來。

“我沒聽清。”

“那你該買個助聽器了,免得以後重要關頭又沒聽清。”樓安之拍拍屁股,打算輕飄飄地走人,被樓宛之一把拽回來,扯進了懷裏。

樓宛之:“我聽見了,你那就一輩子。”

樓安之翻個白眼:“聽見了你還讓我再一遍。”

“我不確定是不是聽錯了。”

“現在你又確定了?”

“不管確不確定,我就當你了。”

“無賴。”樓安之掰她的手,,“放開。”

“不放。”樓宛之兩隻手交叉握著,牢牢地箍住了她的腰。

樓安之向後靠在她懷裏,後腦勺枕著她肩膀,偏頭正好看到樓宛之線條柔和的側臉,她靜靜地看了幾秒鍾,輕輕地在上麵親了一下。

樓宛之心中一蕩,手一拉一帶,把樓安之從背後抱變成了麵對麵,單手捧著她的臉頰,吻了上去。

她吻得很深很投入,樓安之心弦立刻跟著顫抖了一下。

她吻技向來很好,從一年前那晚上突兀的表白,糊裏糊塗地被拐上床差點兒吃幹抹淨那次,樓安之就知道她吻技好,前幾也是,光憑接吻就能讓她顫抖不已。

都是和那些前任練出來的。

樓安之眉頭一皺,用力推開了樓宛之的肩膀,頭也不回地往屋裏走去。

留下原地莫名其妙的樓宛之:“???”

怎麼了這是?

她三步並作兩步地追了上去:“銀——樓安之,不是,你為什麼生氣你告訴我啊。”

樓安之這種別扭精怎麼會是吃醋了呢,她仗著自己腿腳便利,加快了腳步,一言不發地朝臥室走去,到後來直接是跑了,把樓宛之反鎖在了門外。

樓宛之:“……”

她做錯了什麼?

在客廳裏圍觀了你追我趕全程的莊笙喂樓寧之吃了顆糖,組織了樓寧之即將出口的調侃。

最後樓宛之站在臥室門口懵逼發問:“怎麼了?你告訴我啊?是不是不舒服了?”

樓安之躲在房裏不吭聲。

樓宛之開始找備用鑰匙,幸好她有這個習慣,鑰匙放在電視櫃下的一個盒子裏,她把鑰匙翻了出來,插|進鎖孔裏,推門進去了。

樓寧之含著水果糖,:“我們來打個賭,我大姐會不會再次被趕出來,我賭不會。”

莊笙問:“我能和你賭一樣的嗎?”

樓寧之抿唇,一本正經地:“不能。”

莊笙:“那好吧,我賭會,賭注是什麼?”

樓寧之望著她,笑得像得了便宜的貓:“浴室,你今得背對著我站著。”

莊笙:“……”

樓寧之:“行不行?”

莊笙眼珠子轉了下,:“行吧。”反正又沒她不能動。

樓寧之補充道:“你不許反抗,手不許碰到我。”

莊笙果斷否認道:“不行。”

樓寧之開始控訴她,手在她臉上亂揉一起:“你剛剛答應了的,你話不算話!”

“之前沒有補充條件。”莊笙兩邊臉頰給揉捏得擠在一起,從縫隙裏擠出了這句話。

樓寧之放開她,四腳朝地在沙發上撒潑打滾:“你就不能讓我一次嗎,就一次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

莊笙被她的“怎麼了”洗腦,不堪其擾:“讓讓讓,讓,行了吧。”

樓寧之撲過來親了她一口:“你真好。”

莊笙還不知道她:“我要是不答應你,你現在能把我撕碎了。”

“那不至於。”樓寧之笑吟吟道,她最多把莊笙煩死,煩到她不得不答應為止。

“不過,你不打算給我一點補償嗎?”

“什麼補償?”

“就是這個。”莊笙猛然逼近她,吻住了她,舌尖滑進她的唇縫,靈活的舌頭一勾一卷,把她吃了一半的水果糖叼了出來,含進自己嘴裏。

莊笙滿足地喟歎道:“還是你嘴裏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