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又是腰酸背痛,郭凱的好體力,一般人還真承受不了,虧得陳晨這半年每天鍛煉身體。正經事沒用上,滾床單倒是有勁了。

郭凱親手給她插好那隻金釵,才滿意的吃飯。“我的晨晨不比任何人差,她們能戴的東西你自然也能戴。”

“這釵是不是太子妃賞賜的?”

“不是,你就別管了,反正不是偷得不是搶的,隻管安心戴著,就是大嫂羨慕也是活該。”郭凱吃完飯就走了,陳晨還沒來得及拔下金釵細瞧,就有小丫頭來報:長公主來了,想見見郭凱的妾室。

陳晨馬上想到拔下那根金釵,老實的□□卻在一邊勸道:“姨娘還是戴著吧,長公主最是喜歡排場的人,打扮的太素靜可能會惹怒她的。”▓本▓作▓品▓由提▓供▓線▓上▓閱▓讀▓

劉蕊也跟了一句:“這倒是,長公主曾經罵過孔姨娘穿的像戴孝一樣。”

陳晨看看身上淡紫色的衣裙,配上這支金釵倒也明媚耀眼。那好吧,就這樣了。誰知這一去卻惹了大禍。

管事的婆子們每天一早都要到上房來開會,曹媽站在人群裏低著頭和譚媽小聲議論著什麽。

陳晨進門見端坐在上座的是一位雍容華貴的老太太,滿頭白發上堆滿珠翠,一身絳紅的衣裳很是華麗,看來□□沒有說謊,長公主是個喜歡排場的人。

這個人不僅是公主的身份,還是郭凱的外祖母,郭夫人的親生母親,大奶奶郭巧鳳的祖母。

“拜見長公主。”陳晨跪在蒲團上。

“你就是二郎的小妾?”她慵懶的聲音透著幾分蒼老。

“是。”陳晨沒有擡頭,規規矩矩的跪著。

“本宮聽說二郎在太行山破的那些案子也有你的功勞。”

陳晨一默,很快答道:“陳晨慚愧,的確有心幫忙,隻是我天生愚笨,哪裏比得上二爺半點。我隻是洗衣做飯,那些案子都是二爺費勁心思破的。”

長公主似乎很滿意,對著郭夫人點頭道:“恩,倒也是個懂事的,難怪二郎喜歡。這樣也好,你也能省點心。”

“母親說的是。”郭夫人看向陳晨:“起來吧。”

“是。”陳晨剛要起身,卻聽大奶奶一聲嬌喝:“慢著,好個大膽的丫頭,竟敢冒犯長公主。”

這一下大家都楞了,卻見大奶奶上前兩步拔下陳晨的金釵送到長公主眼前:“祖母請看,這個小賤人竟然敢和您用同樣的金釵。”

長公主一瞧也是一楞:“這金釵你從哪偷來的?”

陳晨心裏一涼,恍惚見她頭上有一隻綠葉金牡丹的簪子和這個相似,如實答道:“是二爺昨晚從外麵帶回來的。”

長公主沈著臉問道:“誰給的?”

“他沒說,許是他買的吧。”

“胡說,外麵的首飾鋪子哪有這麽好的東西,還不快說實話。”郭夫人怒了,語氣驟然淩厲了幾分。

“那……他昨晚在東宮用膳,或許是太子妃娘娘賞的也說不定……”陳晨猜測著可能性。

長公主已經失了耐心,厲聲罵道:“這金釵是前些年南桂王進京的時候送來的貢品,據說還是外國工匠的手藝。總共也不過五六支,一般人也能沾上邊。南桂王十來年沒有進過京了,最後一次來的時候太子還沒有成親呢,太子妃都沒有這東西。賤蹄子,你快說,從哪來的?”

陳晨這才明白,在古代撞衫撞簪子都是很危險的事情,指不定就冒犯了哪位大人物。

作者有話要說:  偶快要被和諧折騰熟了,話說老祖宗都說食色性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