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別多想了,她比我小五歲,我在這爬樹的時候,她還在繈褓裏喝奶呢,想跟我一起爬也不行啊?”江珩手上動作一刻不帶停的,褲扣已經解開了。
許枝鶴卻死活不肯依他,在床上躲來躲去的:“聽你口氣還挺遺憾的,那她現在成年了,能跟你一塊兒爬了,哪天再請她來串門,順便把童年的缺憾彌補了?”
江珩心情挺好似的,睨了她一眼,表情仿佛在逗貓:“這就醋了?”
許枝鶴也不說話,就挑著眉在月光底下看著他冷笑,眉眼格外的招人,看得江珩一陣心猿意馬。
剛要俯下去,就被她勾著脖子一個翻身,反客為主。
江珩皺了皺眉,警惕的用膝彎固定住她的身體,在她耳邊沉聲道:“小心點,別壓到肚子……沒見過你這麼心急的丫頭。”
許枝鶴坐在他上方頤指氣使:“反正我還沒心急到去爬別人的窗戶……”
“我成年之前,跟她一句話都沒說過,能有什麼缺憾,我隻跟你有缺憾。”說完,江珩勾起她的下巴,“來,親一個……”
“我跟你有什麼缺憾?”
“沒能談一場甜甜的校園戀愛啊。”他說完,大手一撐,把被子蓋過兩人頭頂。
……
夜深人靜,整座莊園除了角落點著照明的小夜燈,顯得靜悄悄的。
江珩進來時那扇窗一直沒關,時不時的有風拂進,吹的窗外樹枝微微晃動,輕輕敲打在窗葉上,沙沙的作響,將窗內時起時伏的喘息掩蓋了過去。
天快亮的時候下起雨來,有幾絲細密的小雨斜射進屋內。
許枝鶴像隻乖巧的小貓,窩在男人精壯的胸膛上,上麵還有幾處貓爪子撓出的紅痕。
她睜著眼,看著窗外陰雨連綿,思索著待會兒該怎麼讓江珩爬回去。
擱在床頭櫃上手機嗡的震了一下。
她知道,這是江珩的手機。
她也沒有要看的意思,隻是想把屏幕按滅,沒想到拿過來一瞥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你什麼時候方便,跟我聊聊枝枝的事?”
發信的人沒有備注,許枝鶴也不知道是誰,隻覺得這人儼然一副長輩的口氣。
能用這種口氣跟江珩說話的人可不多。
最終,好奇心戰勝了那點個人隱私,她輸入自己的生日,解鎖了手機,打開江珩的微信,找到那人頭像,點進去,查看他的個人信息和朋友圈。
信息和昵稱裏找不出什麼端倪,她就進了朋友圈,沒想到第一條就看到了江珩的身影。
號主是轉發的別人的動態。
【小曼:有緣無份,往後餘生,祝你安好。】
照片像是在某個酒桌上拍的,正中間站這個年近七旬精神矍鑠的老人,江珩就站在老人左邊,老人的右邊正是前兩天來園子裏串門的易小曼,老人一隻手牽著一個,畫麵極度和諧,看起來就像一對璧人。
許枝鶴看了眼身邊已經睡著的男人,冷笑一聲,順手給照片點了個讚。
點完才想起這是江珩的手機,用的是他的號。
又多餘的把那個讚給取消了。
後半夜,江珩睡著睡著就覺得冷,睜開眼,就發現身上的被子全被許枝鶴扯到了另一頭去,而她也沒睡,就這麼坐著靠在床頭,眼神涼颼颼的盯著他。
“……怎麼了?”江珩半夢半醒的問道。
許枝鶴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把手機往他懷裏一砸,掀起被子就背對他躺了下去。
江珩被砸得徹底清醒了,顧不上接手機,直接從身後抱住她,好聲好氣得哄著:“發生什麼事了?”
說著,伸手去撥她的肩。
許枝鶴被他強行按進懷裏,還沒等他去撥開她臉上的濕發,突然一隻拳頭捶到了他麵前——
“你還說你跟她沒缺憾!”那拳頭堪堪貼著他眼皮停下,差一點就要砸到他臉上。
江珩怔了怔,不以為然的在她拳頭上蹭了蹭:“還吃飛醋呢,連老公都打……”
嘴角的笑弧還沒扯開,便被許枝鶴通紅的眼眶怔住了。
桂姨說過,孕婦忌哭,會落下病根的。
江珩有一絲懊惱的抱緊了她,不斷的吻著她發心:“是我不好,都是老公不好,別哭了,啊。”
許枝鶴跟小孩子任性發脾氣似的,一拳又一拳軟綿綿的落在他胸口:“你發過誓,再也不騙我的!”
“我沒騙你……”
“那照片是怎麼回事?”
“什麼照片?”江珩一臉懵逼的打開手機,這才發現自己微信開著,自從加了他以後就從沒聯係過的袁挽,竟然深夜給她發了一條微信。
就為這事?
江珩皺著眉毛,不知道怎麼解釋,他攤開手心,無奈道:“你真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許枝鶴自從看了朋友圈那張照片後,全副心神都在那個易小曼身上,哪還顧得著發這條微信的本尊了。
許枝鶴驀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問道:“是誰?”
大有一副他給不出滿意答案就立刻正法的趨勢。
江珩揉了揉眉心,眼下情形,他還真不知從何說起。
“你還記得那天我陪你去試婚紗吧,我折回去後在那遇到一個人,在看我們倆的婚紗照,那人你也認識的……而且不止這一次,好幾次,我都覺得有人在暗中一直觀察保護著你。但是你不喜歡我提起你母親的事,所以我就沒說,不是騙你,隻是覺得等到你自己能接受的時候再告訴你比較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