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問你,你昨天最後一次看見她,是什麼時候?”這問題他已經問她第三遍了。
“最後一次?我,我記不得了,我隻記得她昨天很開心,她請我們吃飯,後來我們做了麵膜,然後,我們就回房間睡了。”
“你是幾點回房間的?”
“我是幾點回房間的?也許是10點,也許是9點多。”
因為趙燕淑無論說什麼都無法肯定,警官再次皺了皺眉,他努力令自己保持耐心。
“那麼是誰發現的屍體?”
“是陳姨,那個保姆,我們在吃飯,她突然叫了起來……其實,在她發現她以前,我們已經發現她……她的手指了。”趙燕淑聲音顫抖地說。
“你為什麼肯定那是她的手指?”
“什麼?”這問題出乎她的意料,她滿臉困惑地注視著他。
“我是問你為什麼肯定那是她的手指,你怎麼認出它的?”
“我不知道……其實我沒有,我以為……其實,我並不知道……但是那肯定是她的,不然還會有誰?”她猶猶豫豫地嘟噥著。
警官抬起頭,盯著她那張標致的臉,問道:“也就是說,你是猜的。”
“對。”這次她回答得挺幹脆。
十分鍾後,當凶殺科科長高競趕到現場時,莫蘭正在窗前發呆,她沒料到他會在這裏出現,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他負責的區域根本不在這裏,所以等他察看完現場,來到她身邊時,她劈頭就問:“你怎麼會在這裏?”
“臨時調整崗位。”他簡短地回答。
高競在凶殺科向來有鐵麵神探的美譽。他身材魁梧,皮膚黝黑,永遠一臉嚴肅,自打進入凶殺科這十一年來,曾經破獲過無數稀奇古怪,手段殘忍的凶殺案。他思路敏捷,槍法極準,還有一雙又狠又亮的眼睛,很多被他逮住的嫌疑人,不是敗在他的神槍之下,就是被他的眼神嚇破膽,甚至隻要一提他的名字就足以讓那些歹徒聞風喪膽,所以高競在警界可以說是威名遠揚。但莫蘭從來都不怕他,因為自第一天相識以來,她就成了他的生活管家。
在她看來,無論他多嚴肅冷峻,一旦他離開工作,就成了一個單純老實的大男孩。她發現在很多方麵,他都是一張白紙。比如,他從不知道有沐浴露這回事,認識的香皂牌子永遠都隻是單位發的力士香皂,由於他從不看電視聽新聞,所以國家領導人的名字,他總是說錯,他還分不清自己每月的工資究竟拿多少。
盡管他的收入不高,但從2001年開始,他每個季度都會給莫蘭一筆錢,讓她為自己購置換季的衣服。這極大地激發了她的購物欲。於是,她趁這個機會就逐步將他衣櫃裏那些又破又舊的衣服慢慢清理了出去。有一段時間,她熱衷於把他打扮成警界第一帥哥,高競有著勻稱的身材和俊朗的長相,所以她覺得隻要稍加修飾,他就能馬上煥然一新。她不僅為他購置最適合他的衣服,還帶他去她最喜歡的高級美發店剪頭發,每次他被娘娘腔的發型師折磨完,她都眼睛一亮,心中暗自讚歎,高競,瞧我把你打扮得有多帥。
“我是問你,你昨天最後一次看見她,是什麼時候?”這問題他已經問她第三遍了。
“最後一次?我,我記不得了,我隻記得她昨天很開心,她請我們吃飯,後來我們做了麵膜,然後,我們就回房間睡了。”
“你是幾點回房間的?”
“我是幾點回房間的?也許是10點,也許是9點多。”
因為趙燕淑無論說什麼都無法肯定,警官再次皺了皺眉,他努力令自己保持耐心。
“那麼是誰發現的屍體?”
“是陳姨,那個保姆,我們在吃飯,她突然叫了起來……其實,在她發現她以前,我們已經發現她……她的手指了。”趙燕淑聲音顫抖地說。
“你為什麼肯定那是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