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自己的手臂好,也點點頭去了別的地方交際。
而剩下的兩位雖說恒內帶著無懈可擊的笑容,卻還是讓冷著張臉的山下看出了對方的一絲牽強,反而讓她覺得有趣,表情也變的回溫了一點。這到是給一邊複雜心情的恒內起了鼓勵作用,帶著客氣的笑容開了口。
“加賀桑,不知道一會我們能不能單獨談一下。”特意強調了單獨兩個字,雖然笑容有一點僵硬,不過山下還是看出了對方眼底的一抹期待。
山下仔細打量了下眼前的恒內,少女今天打扮的很漂亮也很貴氣,如果忽略她眼神深處的不確定和恍惚,到是完美的不可○
想起那個時候的少女,小小的身子,曾經的調皮也不複存在,渾身都充斥在聖潔又柔和的光中,帶著無盡的包容和暖意。是不是那個時候的她就已經成為他生命中最重要卻也最脆弱的存在了?
他想起那天他仿佛安心的抱著懷裏的小女孩,這個他可能了解她多過她自己的小青梅,那個時候他想的是什麼呢。是至少還有一個完全了解的存在?還是另外一份猶疑?他也早就不記得了吧。
不過讓他傷心的同時又覺得有一絲可惡,他剛覺得想要永遠鎖在自己身邊的溫暖,就不聲不響的離開了神奈川。走的那麼急,連告別和囑咐都沒有。他當然覺得怪異,可是那個時候就算在聰慧也想不到那麼多,並且那絲疑惑也被之後少女再也沒有和他聯絡開始漸漸被憤怒取代。
是的,他知道他在生氣,作為幼稚的賭氣回報,他也沒有聯係她。隻是可能也隻有他知道,隨著成長和歲月的流失,他把曾經最無憂無慮的日子和美好沉澱在心底,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後來呢,發生了什麼。他有了鍾愛的網球和熱血的夥伴,他被稱為了神之子,好像所有的都向好的那麵發展,卻獨獨忽略了心底的那份不滿足。
大抵人總不能得意忘形的,就連他自己也覺得這個世界上隻要是他想去做的事情也並非見的做不好的時候,就被狠狠的甩了一巴掌。他的身體軟弱到再也拿不起曾經摯愛的網球,就連看到他熱血的夥伴們心底也不再是單純的歡愉。
做手術又怎樣,不做手術又怎樣,他到底是被打垮了。為著生死,為著軟弱。他頭一次覺得上天給他開了一個那麼大的玩笑,笑到讓人諷刺。
其實他對手術不以為然,成功了他也不一定再能拿球拍,就連身體是否依舊無力到軟弱也不確定,這樣的人生可能比手術失敗都讓他難以麵對吧。
直到那天,他如往常一樣和醫院請了一天假出門逛逛。山下曦的名字就再一次如翻江倒海的潮浪一般湧入了他的腦海。那份被他可以隱藏的回憶和溫暖瞬間侵蝕了他全部的心神。
他站在畫幅麵前很久,直到意識回籠,他才邁開腳步急切卻也堅定的往醫院走去。從這一刻開始,他曾經壓抑的喜歡奢望不甘氣憤再次回歸。
他們曾經說好會一直在一起的,小的時候似乎一直都是他在寵溺她,卻也忽略了其實她才是他最大的溫暖。他怎麼甘心就這樣放手呢。
毅然決定手術,他突然覺得似乎此時此刻他的本以為傾塌的人生似乎隻是為了給他指出另外一條路,並且這路也是他潛意識最想要的。
後來他抓緊時間複建,不顧爺爺的威脅和反對轉學到東京去她的身邊。他該任性一次的不是麼,爺爺的話語猶在耳邊,可是他不想聽也不會聽。
直到站到校門口的那一刻,他才覺得心跳開始加快,腳步也隻能頓在原地。他說不清心底那抹複雜和驚慌是怎麼回事,心跳漏了一拍讓他臉色發白的同時,那個他等待的少女也從遠處走了過來。
那一刻他忽略心底隱隱的不適,隻是覺得那句驀然回首,那人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