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跟別人說他還是個問題。
她整理了下衣服,到前廳去用飯了。
今日的席上似乎缺了不少人,看起來有些冷清。
“小月,凝之哪兒去了?”
“回娘的話,相公在家呢,隻是跑去玩了。”
“怎麼又不來吃飯了?這孩子……”
謝徽之不也沒來麼,今晚的謝家,更顯得冷清了許多。
楚月吃過晚飯,轉身回碧凝軒去。
今夜月明風清,冬季漸漸過去,而萬物複蘇的春季逐漸來臨。
此刻正值開春,迎春花迎風綻放,柳枝新嫩,遠遠一看一片翠色,迎風招搖。
月光如水水如天,篩漏一地碎金。
花園中有春花綻放,姹紫嫣紅,看得人眼花繚亂。
“唔,也不知道那家夥到底在什麼地方。”她往前走了一小段路,繞過一道精致的太湖石假山,頓時眼前一亮。麵前一棵巨大的參天古樹正巍然矗立著,巨大的枝幹向外伸展,像一把巨傘。
肯定就是它!
楚月快步走到那棵槐樹麵前,忽然她聽到幾聲隱約的呼聲。
“嗯啊……”女人的尖細喘聲伴隨著男人的呼聲不斷回響在耳邊。
“你說是他厲害還是我厲害?嗯?”
“當然是你……壞坯子……”女人女喬喘著,沉醉在男人的強壯攻擊中。
楚月正驚疑不定,這兒居然有人在偷歡?膽子也忒大了點,竟然就在這兒!
忽然她聽到裏麵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誰!”
那人速度極快,仿佛一道魅影瞬間朝她飛了過來。
楚月立刻轉身離開,匆匆向花叢中跑去。
糟糕,她不是闖進了什麼不該進的地方吧?
背後寒氣襲來,忽然一道極大的力量抓住她的後衣領,一把將她扯了過去。
“你是誰!”滿帶殺氣的話語傳來。
她抬起頭,正對上一雙邪魅如同妖孽的眼睛。:-)思:-)兔:-)網:-)
那雙眼睛邪魅勾魂,帶著幾分幾欲破繭而出的怒氣。
男人身高極高,站在她麵前就如同老鷹拎小雞,強健修長的身體衣衫不整,裸露著胸膛。此刻他一張薄厚適中的唇瓣正微微上鉤,帶著幾分突兀的邪魅。
“是你?謝……徽之……”楚月錯愕地瞪著他。
不是吧,這家夥居然在這兒偷情?
她一陣疑惑,那個家夥眼中的表情卻多了幾分調♪戲:“原來是大嫂。不知道大嫂半夜跑到這裏來幹什麼?”
“那你又為何會在這裏?我不過是無意中闖進來。”她深吸口氣,冷靜了許多。
謝徽之隨意笑了一聲:“行啦,大嫂,別裝得好像你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那樹叢中忽然跑出了一個女人,那女人有些驚慌,匆匆跑進花叢中就再也看不到了。這男人大晚上的在這裏與女人苟合,誰都聽得出他剛剛在做些什麼。
半夜和謝府的什麼女人偷情?
“大嫂,你最好當做什麼都沒看到。”他勾唇一笑,忽然低下頭靠近她的臉頰,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臉上。
莫名其妙的謝徽之
“不然——”他低沉的聲音魅惑而帶著幾分詭譎的語氣:“你覺得我會怎麼對你?”
她仰起頭,微微一笑:“不用你擔心我的生死,算命的說我長命百歲。”
他眸光一閃:“然後呢?”
楚月不著痕跡地移開,“既然你也知道這條密道的存在。就算你要跟女人約會,也不要選在這裏。”
“怎麼,你不會是吃醋了吧?”他低頭輕笑了起來,帶著幾分譏誚:“還是大哥根本沒碰你,讓你欲求不滿了?”他伸手輕佻地摸上她的臉頰。
居楚月挑眉,“你自重,滾一邊去,我可沒興趣跟你發生什麼。”她撥開他的手。
“這還真倒是奇怪呢,真的沒興趣嗎?”他上下打量著她。
她往後退了幾步,輕笑起來:“我不必聽你的胡言亂語。”她轉身離開,腳步匆匆。
然而,他卻並沒有追來。
楚月走入花叢中,回頭一看,他還站在那裏,一雙烏亮的眼眸閃動著炯亮的光芒。似乎知道她正在看他似的,他忽然嘴角上揚,勾起一個魅惑的微笑。
花園中花香依舊,蟲鳴聲聲,她匆匆離開,徒留一輪明月當空。
赭“哼,這風/流鬼,,難怪沒去吃飯,倒跑這兒偷情來了。”楚月嘀咕著,看他那樣子,見個女人都要勾引一下,眉眼之間本就是個桃花無數的樣子。若不是撞上了,還不知道他什麼德行呢。
楚月心想著,拋開身後的男人,急急忙忙地跑開。
謝徽之見她越走越遠,忽然對著樹叢哼了一聲:“出來吧,躲著做什麼?”
那女子便從樹叢中走了出來,原來是謝徽之的丫鬟萍煙。
萍煙此刻已經穿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