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節(2 / 2)

謝凝之歎了口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你在乎我,是嗎?”

楚月低眸,臉上忽然一陣潮紅,咕噥道:“誰——誰在乎你啊,白癡,以後,以後不準你再自殘了,你這樣算怎麼回事啊?”

謝凝之望著她的俏臉,她的臉上的紅霞忽然間讓他整顆心都雀躍了起來。

有種微妙的情愫在他們之間蔓延開來,或許還像空氣一般毫無所覺。但終究不是空無一物。

“好,答應你。你跟我——”

楚月瞪了他一眼:“別的話就不要說了。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謝凝之,我不再解釋。”

他頓了頓,不再說話。

看起來,她仍然像一隻帶刺的花朵,不易接近。

即便他已經接近,仍舊被那刺給紮住,倒退。

直到她纏好了紗布,他抬起手,見她忙碌著,一直沒有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

他忽然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雖然手痛了起來,但仍然無損於他此刻心底的雀躍。

楚月收拾好一切,回頭見他還在偷看她,嗔道:“你看什麼?你不是說,要有大計劃行動了嗎?指哪一方麵?”

他衝她招手,眸光掃射了一下四周。

楚月心領神會,走到他麵前。

謝凝之低聲附在她耳邊說:“你主內,我主外。從今天起,謝家不再是以前的謝家了……”

楚月詫異地看著他:“真的嗎?你原來還有這個籌碼。”

他笑而不語,蹙眉望著自己的手:“有點痛。”

她拉起他的手看著,嘴裏依舊不依不饒:“你活該,誰讓你傷害自己的呢?”話雖說如此,但她的動作卻是小心翼翼地。

並沒有太多的話語,隻是謝凝之的心底已不像先前一般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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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他不知道怎麼樣了?”謝婉兒一邊刺繡一邊隨口問著。

謝惜晴正在讀書,她嘴角一撇:“你放心吧,聽說他已經能正常行動了。二哥不用我們操心的。”

謝婉兒忙著為出嫁繡東西,聽到她的話有些詫異:“妹妹,我怎麼覺得,你這話這麼奇怪啊?”

謝惜晴搖了搖頭:“姐姐,你真的想太多了。你忙你的吧,我回房讀書去。”

“你別走呀,我自己一個人,也沒人跟我說話。”謝婉兒拉住她:“等我出嫁了,也再沒有什麼機會跟你說話了。”

謝惜晴聽她如此說,也有些傷感,她們生在此時,也沒有辦法可以擺脫父母的安排。自己的婚姻如此,人生又難道不是如此嗎?

“好吧,我陪你聊天。”她又坐了下來。

謝婉兒繡好了手帕和荷包,笑道:“我給三個哥哥都繡了手帕和荷包,等會兒你跟我一起把東西送給他們好嗎?算作我臨別的禮物了。”

“好吧。”

兩個少女起身拿著剛繡好的手帕和荷包走出閨房,此刻天色已晚,她們的住處離謝冉之最近,送去之後又轉而去找謝徽之。

“二哥呢?”兩人走進徽園,仆人歎道:“兩位小姐,我看你們還是明天再來吧。”

“怎麼了?”

“是這樣的,二少爺今天心情不好,正在後園喝酒。”仆人回答。

我為卿狂

謝惜晴想到她看到謝徽之強吻楚月的事,便聯係到一起。這個二哥向來風流浪蕩慣了,和韓譽不相上下,今時今日竟為了大嫂買醉,倒是一奇。

她有些好奇,便道:“這樣的話,我們更要去勸勸他了。”

“對,也不知道二哥為什麼不開心,我們去開解他吧。”謝婉兒連忙回應。

她們兩人隨即踏入後園,隻見八角亭中,謝徽之正一人獨坐,自斟自飲。

兩人麵麵相覷,對視一眼,便走進八角亭。

“二哥,你在這兒一個人喝酒,未免冷清了吧?”謝惜晴在他身邊坐下,見他麵前的石桌上已經擺滿了酒瓶,有兩三個已經喝光了。

居謝徽之見到她們,嘴角動了動:“四妹、六妹,你們來得正好,陪我喝酒吧。”

“二哥,你別喝了,有什麼事情你跟我們說啊。你看你喝酒也不吃東西,會傷身的,這晚上外麵寒冷,還是回屋去吧。”謝婉兒勸道。

謝徽之搖了搖頭:“婉兒,你不明白——也許,等到將來你愛……嗨,我跟你說這個做什麼。對了,你們怎麼會到我這兒來?”他撫額,顯然已經有幾分醉意。

“是這樣的,姐姐快要出嫁了,她給三個哥哥每人繡了個荷包和手帕,且當做臨別禮物吧。”

謝徽之看到那手帕和荷包,眼中帶了幾分感動:“傻丫頭,你何必費時間做這些呢?很漂亮,二哥很喜歡,我在這世上也不知道有沒有人關心,到頭來還是我妹妹最好。”

婉兒見他今天說話頗帶了一種傷感,不同於平日裏的莫測邪魅,他依舊是那個少年,眉宇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