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節(2 / 2)

臨走之前,褒姒好生‘勸慰’了一下土匪頭頭,大概的意思就是要他們賣了珠子做點小生意好了,下次再反被搶劫,大概就沒有這麼好的下場了。

痛得不是小弟們,被威脅的也不是小弟們,當小弟的最大好處就是啥責任都不用承擔。於是小弟們一致認為褒姒就是那活菩薩啊,拯救他們於水深火熱之中。

一這麼說就被渾身酸痛的土匪頭頭打爆了腦袋。

“嫌這裏水深火熱都給老子滾!一群白眼狼!”

小弟們乖乖地不做聲了。

等出了何李鎮的時候,太陽剛剛要升起來了。金色光芒衝破厚厚的雲層,普耀著一片黃沙地,沙地染上一層絢爛的色彩,這又是新的一天了。

去往桐城的道路單靠腳力的話,漫漫而修遠,不過好在的是,經過何李鎮之後慢慢城鎮村落就密集了一些,一般在天黑之前都能找得到住宿的位置。而且前方一馬平川,路也好走不少,也並未再碰到被劫這種神奇的事件。

三人就這麼趕到了桐城。

打聽之下,發現高福兒早就到了,他都快急瘋了,差點就要報官府說皇子不見了大家快給我找啊!!!

不過幸好在這關鍵時期,胤禛出現了。

‖思‖兔‖在‖線‖閱‖讀‖

一路旅途勞累,在桐城休整了三天,一行四人加一烏龜,就乘上了高福兒備好的馬車,踏上了回京的旅途。中間旅途之事不再敖述,等胤禛回京以後,仔細一查當日坐船逃走的官員們,卻發現那日船正好遇到漩渦,整條船都被卷了進去,無一人幸存。

胤禛無限感歎,慶幸自己沒有坐上船的同時,又感歎天意之巧合。他問褒姒:“莫不是你弄翻了那船?”

千裏迢迢回到了府邸中,褒姒第一次覺得四貝勒府順眼了,尤其是房間中那張軟綿綿的床榻,還有自己的貴妃椅。

腰酸背痛,褒姒往椅子裏麵一躺,頓時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被正好撓到癢癢的貓,舒服得歎口氣,褒姒拿出煙鬥點上。她吞雲吐霧一口後,答:“自顧不暇,我哪有那個閑工夫。”

不過巫鳳的話,倒是有點可能。

褒姒往鳥籠子那邊看去,甲先生一直烏龜形態沒差,但巫鳳難得地變成了小紅鳥的樣子,在籠子裏乖乖呆著。

“不走了?”

小紅鳥答:“暫時沒有事,不走了……”

甲先生:“哼—”

(事情一堆你說沒有事你讓我這個上司情何以堪?)

巫鳳:“頭兒你暫時閉嘴沒人不知道你會講話。”

出言如此不遜,一場鳥龜大戰就在房間的裏麵展開了……最後兩‘畜生’弄了一地水漬和鳥毛,褒姒連管都沒管睡自己的覺,因為巫鳳最後會乖乖地把一切都還原的。

什麼事情都用法術來做,的確無聊,不過例如收拾房間這種麻煩事的話,能方便而不去用的人一定是腦袋有問題。

去淮安一趟以後,褒姒又沒有什麼事情做了,就算有,也是呆在府中就能完成的。倒是這幾年之間,四貝勒府中不少妻妾跑來和她討教如何駐顏有術。

褒姒每次被拉去詢問都覺得特別尷尬,其實對於清朝女子如何化妝打扮,她真的不懂,是個完完全全的外行人。所以每次聽她們說一些‘專業術語’的時候,褒姒都是一頭霧水的。好在的是,聽多了也漸漸了解了一些,不會有一開始的迷茫感。

但尷尬感一直是有的。

這就要提到為啥大家都拉著褒姒說美容的問題。不單單是女子都喜好這些,還是因為她嫁進府來的這幾年裏麵,容顏上麵幾乎沒有變化,雖說眼角眉梢上的神韻和少女時期自然不能,不過光皮膚就能讓府中不少女人偷偷地羨慕嫉妒恨了。

也有直白地,直接問她是如何保養的。褒姒也隻能在清朝女子的保養方式上再胡謅一點。她總不能一臉嚴肅地和大家說:我們一起去修仙如何?

雖然修仙絕對是最有效的方法沒有之一。

宅子裏麵的都是一些家長裏短的小事,但朝廷上麵卻發生了不少大事。

康熙四十七年,太子胤礽被廢。胤祥戊子,九月以舊東宮事波及,亦削貝子。皇太子、皇長子、皇十三子圈禁。十一月,上違和,皇三子同世宗皇帝、五皇子、八皇子、皇太子開釋。

四十八年,康熙念及與皇後赫舍裏氏的情分,再加上製約朝中勢力不再分裂,於是複立太子。

但複立太子的成效卻並不大,不論是幾位阿哥,還是一眾群臣,心裏都比明鏡還清楚。

太子可以廢第一次,就可以廢第二次。

此時的太子爺,早就沒有當年的威望了。

期間,四貝勒和十三貝勒以欽差之身份,被派往安徽辦河工,目的是避避風頭。先前胤禛在朝中就得罪了不少人,這次去安徽,依然故我,照舊逼債,一個參本就革掉三十名府道官員。

朝中上下,沸沸揚揚,但太子並未出麵為胤禛胤祥兩人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