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她整個人看起來很柔美。

[呐,可樂,我們出去逛逛吧。] 我洗過碗,把赫卡房間的被子疊整齊,正準備拿抹布去一樓繼續昨天未完成的工作,赫卡突然跑到我身後來了這麼一句。

我有些意外,順口說道,[哦,好啊。] 把抹布放回清潔房,換上了出門的衣服,出去也好,剛好可以給赫卡買件毛衣,她櫃子裏大多數都襯衫和T恤,再就是出門才穿的大外套和一些看起來平時根本不會穿的衣服,幾乎沒有過渡服裝,這樣就算房間裏會開暖氣也很難熬,我真難想象她每個冬天都是怎麼過來的。

不過,我好像理解錯了赫卡所謂逛逛的意思,她的逛就是開車四處看看,用她的話說就是定期了解一下這座城市各處發生了什麼變化,並不是指逛街。我猜測這大概是職業需求,但最後在我的要求下,她還是帶我來到商業區,我們先後走了幾家服裝店,赫卡對服裝樣式完全不挑,我隻挑選厚度合適和能適當保暖的類型就好,在回程的時候,我們收獲了三件新衣服。

回到事務所不久,便有一個打扮光鮮時尚的妙齡女子造訪,一進門看到我就說,[啊,你就是卡卡的新保姆?] 聽那語氣,應該是赫卡的熟人。

雖然不想承認我是保姆,不過實質上確實如此,我微微點頭,沒說什麼,心裏難免有些不舒服,同樣一種工作,換個稱謂就感覺自己身份低等許多。

赫卡對她揚起嘴角,微笑中透著寵溺的說,[告訴你多少次了,是搭檔,不是保姆。]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赫卡的笑容,若不是親眼見到,我都要以為她根本不會笑了,每次隻發出嗬笑聲,半點笑容也沒有,還以為她肌肉不協調呢。

[明明沒區別。] 那女子把包包和外套隨手丟到沙發上,很自然的坐到赫卡身邊挽住她的胳膊,舉止親昵到有些怪異。

赫卡淡定的看看我,說,[可樂,這是美琴,呃,我女朋友,我是指戀愛關係的那種。]

[......] 剛剛就覺得氣氛哪裏不對,結果預感真的中了,我聳聳肩,不知道要說什麼好,可幹杵在這兒也不是辦法,便勉強笑笑,[哦,那我不打擾你們,上樓去了。] 我並不是介意赫卡的性取向,在軍隊時也遇到過幾個這樣的戰友,隻是這突如其來的坦白讓我沒有心理準備,而且我對那個美琴,實在沒好感。

作者有話要說:  QAQ明天就要去學校實習了,好希望叔叔能做個帶壞小孩子的老師,哈哈

☆、礦鏟與血色冥幣(七)

回到樓上,左看看右看看,根本沒什麼事做,便到書房去瞧瞧,赫卡看到的書種類很雜,但文學方麵的非常少,在她之前告訴過我的位置,我才找到一些小說,有一套福爾摩斯探案集,想想很多年前看的,記憶已經非常模糊,便把書拿出來,坐到旁邊的桌子旁讀了起來。

看書是一件會讓人入迷的事情,等我揉揉酸痛的脖子和幹澀的眼睛從書中回過神來時,再看表,已經一點,我一驚,趕緊走出書房,都這個時間了,還沒給赫卡她們做午飯,不知那個女人想要吃什麼,我想先下樓詢問,結果到樓下一看,空空無人。

上來發現,赫卡房間的門也是開著的,裏麵沒人。

那女人的外套和包包都不見了,看樣子那兩個人應該是出了門。剛好,我還樂得輕閑,把早上吃剩的粥熱一熱,借著買來的麵包,把午飯給對付了,然後拿抹布把一樓一直沒時間清理的浮塵擦拭一遍,又回書房繼續看福爾摩斯。

我不知道赫卡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反正當我再一次從書房走出來時,她已經在一樓喝著咖啡,邊抽煙邊看報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