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在王爺府中,誰又有如此膽量,敢如此做呢。”李顏夕笑了笑道:“王爺累了吧,還是沐浴更衣吃過飯之後小睡一會吧。”
“嗯,去你哪裏吧。”曆軒夜隨意說道,李顏夕看向慕容蕁,慕容蕁雖然還是沉著,可畢竟如今李顏夕的恩寵多過慕容蕁,難免慕容蕁會心中不舒服。李顏夕想著日後後宮三千,身為帝皇應當雨露均沾,既然留在他身邊,就應該習慣如此,就拉住曆軒夜的手道:“這幾天是我胡鬧了,讓王爺陪著我那麼久,王爺應該也許久沒有見側妃姐姐了,王爺還是陪在姐姐身邊,陪姐姐說說話吧。今日我也累了,回去也想早些睡。”李顏話說得如此通透,曆軒夜怎能不知。
曆軒夜還是一副閑散王爺模樣,隻是看向李顏夕的目光中有些怒意,一閃而逝:“你真的讓本王陪著蕁兒?”
“是。”李顏夕笑了笑道:“王爺應該陪著側妃姐姐了,我告退了。”李顏夕不敢抬頭看他,她知道他能如此沉著,不是不生氣,而是更生氣。
李顏夕緩緩退出去,如同意料之中的,他並未曾跟上來。菊兒不解道:“小姐如此看中王爺,為何要把王爺往外麵?”
“他終究不是我一人的,我怎麼能如此自私。”李顏夕雖如此說,可是要她如此大度是不可能的。情這種東西,隻要動了,就沒有大度這樣一說。可以親自推自己夫君出去的,無非就是兩種人,一種是不愛了,一種是別有目的不得不忍。李顏夕無非是第二種,想著以後漫漫長路就十分的頭疼。
李顏夕回到院中,青煙早就已經備好了熱水,李顏夕不要她們伺候。青煙和菊兒就隻能在外室侯著。青煙問道:“小姐難道此行不開心,怎麼這般樣子?”
菊兒出院中采下剛剛盛開的桃花,小心翼翼的插進瓷瓶中:“並沒有,小姐此行還是蠻開心的。”菊兒又想起抽簽的事情,神情就暗淡下來,也不擺弄那些花兒了:“可能是因為剛剛小姐讓王爺陪著側妃,小姐心情不好吧。”
青煙比菊兒聰明,也比菊兒懂得李顏夕的心,自然知道李顏夕如此是讓曆軒夜雨露均沾。可是她卻怎麼猜不到菊兒為何這般愁眉苦臉,拿過一旁菊兒沒有擺弄好的花瓶:“你又怎麼了,難不成你看上王爺了,王爺不來你不開心。”青煙轉念一想,道:“應該是王爺不來了,南城也不來了,你不開心了吧。我可聽聞聖旨已經下來了,想必羽裳就要回來了,羽裳回來了,南城就不用天天守著小姐了。況且如今王爺正在辦這件案子,有用的到南城的地方多的是,想必南城也沒有空閑功夫來這裏陪你練劍了吧。”
菊兒就是因為南城的榆木腦袋和那個簽而心情不好,偏偏青煙此時又紮了菊兒一刀。菊兒的心情就更加的不好了,菊兒不理青煙,隻是淡淡的走出了院中,一個翻身上了屋頂,任憑青煙如何喊叫也不為所動,隻好進屋去。
“是啊,在王爺府中,誰又有如此膽量,敢如此做呢。”李顏夕笑了笑道:“王爺累了吧,還是沐浴更衣吃過飯之後小睡一會吧。”
“嗯,去你哪裏吧。”曆軒夜隨意說道,李顏夕看向慕容蕁,慕容蕁雖然還是沉著,可畢竟如今李顏夕的恩寵多過慕容蕁,難免慕容蕁會心中不舒服。李顏夕想著日後後宮三千,身為帝皇應當雨露均沾,既然留在他身邊,就應該習慣如此,就拉住曆軒夜的手道:“這幾天是我胡鬧了,讓王爺陪著我那麼久,王爺應該也許久沒有見側妃姐姐了,王爺還是陪在姐姐身邊,陪姐姐說說話吧。今日我也累了,回去也想早些睡。”李顏話說得如此通透,曆軒夜怎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