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是靜心策劃過了,是先把人送到我的手中。我竟然半分都不知道,你就把人調教好了。”她話語之間有一些責備,眉眼輕挑,有些魅色,讓人不覺名利。
“是奴婢們逾越了,請小姐恕罪。”未央神色有些不好,起身就要行禮,可是卻被她的扇子按下:“以後再說奴婢兩字,你小心。”
“是,小姐。”未央微微一笑,如同剛剛的月季一般。
她覺得有些悶,挑起車簾看了看外麵的景物,繼續開口詢問道:“你可是想到什麼法子對付那個貪官了?”
“並未想到任何的法子。”未央倒是坦誠:“紅顏閣也抓不住他的錯事,他為人雖然貪財,可是十分小心,從不信任任何一個人,即使是自己的夫人也是防備得十分的緊,倘若有一點風聲就馬上找一個帶罪羔羊,讓人無從下手。”
“噢,是嗎?”她漫不經心道:“再警惕的一個人終歸有疏漏那一天,即使他沒有有紕漏的那一天,那就設計讓她有紕漏。”
“請小姐指教。”未央看著她,眼中又變了一些,不像剛剛看主子那般的尊敬,而是看師父的那樣尊敬。
“凡事要有計劃,不能想到什麼就去做什麼,倘若你有了對付他的計劃和決心,那麼你就自己想吧,三年你都忍過來了,何況是現在呢。”她話語之間,並未說太多,對她而言,這本不是她應該管的事情,故而她也不必出手,既然不用出手,她也不想因為這件事而惹出許多事情。
況且剛剛她揚言說要親手殺了那個貪官,她要看看她能怎麼殺了那個貪官,她要看看她能不能殺了那個貪官。
討論之間,宮門就到了。未央扶著她起身,剛剛她是帶上人皮麵具跟著靜北王爺出來的,如今也是要帶著麵具拿著靜北王爺的令牌進去。
那個將領看到令牌之後,打量也不打量她們兩下,就直接放行了。
這樣的便宜不由得讓她皺眉,心中感歎:“如今天下百姓都知道這位外姓王爺,有著當年皇上的軍功,深得民心。而在朝中也是武將之首,舉足輕重之人,他的權利已經是十分得大了。倘若不是知道他的為人的話,倘若不是知曉他有斷袖,他即使是搶了江山也不會有人繼承,他早就已經被人提防了。”
“姑娘。”未央在身旁低低叫喚,才讓她回過神來,從那個守城將領之中接過遞回來的令牌就這樣巴巴的站著,沉思。
她對著將領略帶歉意一笑,道:“抱歉。”
“不知姑娘是宮中那位貴人的親戚嗎?”將領突然開口。
“噢?不知將軍有什麼事嗎?”她不由得開口問。
“我隻是想知道姑娘住哪裏,將來好找姑娘說說話,姑娘你長得真好看。”他低聲說,言語之中還帶著一些不好意思。
他說出來不由得讓周圍守宮門的士兵轟然大笑,都跟著起哄起來。
她麵色一凜,低聲說道:“你們可知道軍中守衛最忌諱的是什麼。”
“看來你們是靜心策劃過了,是先把人送到我的手中。我竟然半分都不知道,你就把人調教好了。”她話語之間有一些責備,眉眼輕挑,有些魅色,讓人不覺名利。
“是奴婢們逾越了,請小姐恕罪。”未央神色有些不好,起身就要行禮,可是卻被她的扇子按下:“以後再說奴婢兩字,你小心。”
“是,小姐。”未央微微一笑,如同剛剛的月季一般。
她覺得有些悶,挑起車簾看了看外麵的景物,繼續開口詢問道:“你可是想到什麼法子對付那個貪官了?”
“並未想到任何的法子。”未央倒是坦誠:“紅顏閣也抓不住他的錯事,他為人雖然貪財,可是十分小心,從不信任任何一個人,即使是自己的夫人也是防備得十分的緊,倘若有一點風聲就馬上找一個帶罪羔羊,讓人無從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