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思道:“是啊,這回咱們算是找到救星了。”
三人當即決定,即刻奔赴曹童家,用這三天時間好好學一學獵虎的本領。
曹童家在興安嶺下,距離齊齊哈爾一百多裏。多小袞三人心急,打馬沿著官道跑開來。這兩天輾轉南溝、索倫城再到齊齊哈爾,已經跑了數百裏路,若是騎乘軍中配發的蒙古馬,馬力恐怕已經減了四五成,但這三匹南溝馬卻依然體力充足,加之水草飼喂跟得上,幾乎沒有掉膘。在官道上,三匹馬猶如一陣風一般刮過。小半日間,七十裏的路程已經被南溝快馬拋在了身後。
多小袞的白二跑得最快,這不免又讓他心花怒放。仗著馬上功夫好,也為打破長途奔波的寂寞,多小袞在奔馬上耍開了花活。他左手抓韁,甩開右腳的馬鐙,一個片腿側身,倒站在馬體左側,衝後麵緊追的午思和天祿喊道:“老子倒著騎,你們也追不上!哈哈……”
多小袞的笑聲洪亮放肆,卻戛然而止。就在多小袞倒騎馬說笑時,白二一個急刹車,將多小袞甩飛了出去。午思、天祿在後麵看得真切,多小袞從馬上騰躍飛出,一個猛子摔落在地,不見了。
天祿、午思大駭,急忙下馬跑到多小袞摔馬的地方察看。這一看不要緊,把兩人嚇出一身冷汗。白二急停的地方,是一道深溝。午思、天祿小心翼翼地走到溝邊,向下一望,頓覺頭暈目眩,那深溝足足有三五丈深,約三丈寬。原來白二發現深溝急停,卻把倒騎馬顯擺的多小袞摔到溝裏去了。
三五丈深的溝,摔下去凶多吉少。午思、天祿趴在溝邊,向下張望,卻未尋見多小袞。二人坐在溝邊,麵麵相覷。
過了好一會兒,溝沿處冒出一個浸滿灰土的黑臉,一露頭便罵。午思、天祿見多小袞居然自己爬了上來,又驚又喜,一齊上前把他拽了上來。原來,多小袞仗著反應靈敏,在墜馬的瞬間,用弓套住了生長在溝壁上的一根樹枝,算是撿了一條命回來。
三個人把三匹馬的韁繩拴在了一起,坐在溝邊休息。
多小袞道:“最近運氣真是背得厲害!堂堂官道上居然會撞見這麼大一個坑,險些要了老子性命!”
天祿笑道:“誰叫你不好好騎馬,你還不謝謝白二,若不是它停得及時,你恐怕現在就摔扁了。”
多小袞道:“是他媽的好懸!若是連人帶馬摔下去,那就成多小扁了。大平地上怎會有這麼一道鳥溝?”
午思笑道:“這可不是什麼鳥溝。我阿瑪提過,當年聖祖時,薩布素將軍為阻擋羅刹人的哥薩克騎兵,帶人平地挖了一道一百多裏的防護溝,是防羅刹兵的工事。以前還真未見過。”
多小袞“嗯”了一聲,抬頭觀察,隻見不遠處,一座簡陋的木橋橫在深溝上。說是木橋,其實就是兩根巨大的獨木,按車輪的寬度平行鋪設。人馬走在上麵,木橋顫巍巍的,頗為驚險。
多小袞問:“你二人可敢縱馬從這溝上躍過去嗎?”
午思道:“你當我們是傻子?薩布素將軍修這溝就是防哥薩克騎兵的,若能躍馬過去,還修這溝何用?”
多小袞道:“我看不然。那是聖祖年間的事情了,現在這溝填平了許多,較之當初窄了。我覺得,若是好馬,先縱馬疾馳,至溝邊的一刹那猛然提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