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眾人才豁然開朗。午思、曹童及老漢紛紛道:“擒殺異族凶頑,我等願唯大人馬首是瞻。”
穆虎道:“午思,上次南溝馬場你們與羅刹匪交過手,可謂知彼,你給我說說,他們倒是有多厲害?”
午思道:“大人,依我看來,羅刹匪可怕有三:一是他們身高力大,個個都有天祿那般身材和力氣,蠻力比我們中華之人大;二是這股羅刹匪馬術嫻熟,他們的馬叫什麼頓河馬,也是身高腿長,奔跑如飛,比我們的軍馬快得多,因而他們衝擊時我們逃不掉,他們逃遁時我們追不上;第三嘛,也是他們最可仰仗的一點,他們善用火器。在馬場西牆小院,多小袞帶著我們和羅刹人打了一仗。憑刀槍功夫,他們不及我們,但一旦讓他們發出火器的威力,我們便必敗無疑。”
穆虎道:“那麼依你之見,羅刹匪的這三個可怕,可有破解之法?”%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午思想了想,道:“羅刹匪身高力大,但多是蠻力,武藝不精,我們雖身量和力氣上吃虧,但如若武藝好,鬥起來未必吃虧。”
曹童道:“沒錯!稟大人,在西牆小院一戰中,我們和羅刹匪人真刀真槍地打鬥過。他們的確力氣大,但刀法極為簡單,以硬碰硬,幾無晃人眼目的虛招。”
午思接道:“羅刹匪的招數雖簡單,但他們卻用得極為嫻熟。西牆小院那一次打鬥,虧得是他們在地下,我們在馬上,若是他們騎在馬上直衝過來,人借馬力全力劈砍,我們還真未必打得過他們。若論力氣和衝刺,羅刹匪騎的頓河馬比我們大清軍馬強些,但這招如今也有法子破解。”
穆虎脫口問道:“南溝馬?”
午思道:“大人都知道了?正是南溝馬。用武藝強的兵士騎南溝馬,羅刹匪的前兩個優勢便不成優勢了。”
穆虎點頭道:“這西洋火器我知道的不多,隻是每年觀看火器營在宛平城操練演射。這次殪虎,多小袞用來射擊豺群的火槍,莫非就是你們繳獲羅刹匪人的火器?”
午思道:“正是。”
穆虎深吸一口氣,道:“若羅刹匪軍都配這些火槍,我們便危險了。刀槍武功再純熟,也禁不住一槍啊。這麼說倒是奇怪了,你們上次隻一小隊人就擒殺了十幾個持槍匪軍,究竟有什麼對付火器的絕招?”
午思道:“大人不必過慮。我們所遇到的羅刹匪軍並非人人裝備火槍。多小袞繳獲的那支手槍,是羅刹匪領頭軍官的,士兵並沒有手槍,隻是十之二三有一支長火槍,剩下的十之七八用的是一種古怪的馬刀。”
穆虎道:“即便是十之二三的匪軍有火槍,也是極難對付。”
午思道:“大人,依我們經驗,隻要運用得當,我們的弓箭能對付火槍。”
穆虎大喜,急道:“說來聽聽。”
午思道:“大人不知,那火槍雖然威力巨大,但使用起來很是麻煩。小袞繳了那支手槍後,我們曾一起擺弄過。就以那手槍為例,先要裝火藥,再填彈丸,之後才能射擊。若是長槍,裝填火藥後還要用一個通條搗實,很費工夫。我們大概計算過,小袞裝一次彈丸,我至少可以射五支箭,長槍若裝填一次,那我能發出十支箭。再說敵攻我守,敵明我暗,依我看隻要有弓箭,就能對付羅刹匪人的火槍。”
這工夫,曹童插嘴道:“大人,那火槍雖然威力大,但準頭兒可是差勁兒至極。我表哥……哦,多小袞繳了手槍後,曾帶著我在林中玩耍過。我們本想用它來打兔子,可那手槍隻在十幾二十步內還算有準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