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隻見姚硯猛然的就起身站了起來。
而後更是速度非常快的從他的掌心中將自己的右手抽了出來,指著前方,語聲滿是驚喜:“魏仲羽,魏仲羽,快來看,有船過來了。”
魏仲羽下意識的就以為這隻是姚硯的緩兵之計而已。所以他當下也起身站了起來,然後直接用雙手搬住了她的臉,一雙墨黑色的眸子隻定定的看著她,沉聲的道:“阿硯,......”
但也不過才剛開了個頭而已。下一刻,姚硯就右手張開,一把按在了他的麵上,再是手上用力,將他的臉給撥到了旁邊。
手中如此動作的同時,她口中尚且還在道:“魏仲羽,你擋住我的視線了。”
......
魏仲羽一刹那都隻差磨牙謔謔了,然後就直接對著姚硯就張口,再是一口不剩的將她給拆吃入腹中。
太氣人了!自己的男兒誌氣呢?
但下一刻他見姚硯竟然是登上了她方才所坐的那塊大圓石,而且還在上麵踮腳仰脖的直往前麵看著,還是急忙的就趕上了前去,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這塊大圓石經由海水終年洗刷,早已是滑溜的緊。她這毛毛躁躁的就站了上去,還赤著腳,在上麵踮著腳尖,極易的就會滑落下來。
姚硯對於他扶住了自己的腰的這一動作,沒有覺得絲毫的不妥。反倒是雙手順勢就撐在了他的雙肩上,口中還在興奮的道:“魏仲羽,真的是有船過來了啊。你快來看。”
魏仲羽此時纖腰在握,早就是把先前心中的那番決定要奮起的男兒誌氣給拋到了九霄雲外,唯一心心念念的就隻有,何時能沒有了她身上這層衣物的阻礙,直接的用手握住了她的纖腰呢。
心神激蕩的同時,見姚硯確然是一副歡欣雀躍的模樣,不像是作假。所以他一麵扶著她纖腰的同時,一麵就偏了頭順著她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一看之下,真的是,既覺得驚喜,又覺得失落。
覺得驚喜自然是因為如姚硯所說,真的是有船朝著他們這方向過來了,那他們自然是得救了,即刻就能離開這座困了他們十來天的孤島。而這覺得失落,那是因為,隻要一離開了這座孤島,想來短期內怕是再沒有與姚硯再這般親近的機會了罷?
但姚硯可不知道他現下心中的這九曲十八彎的道道,她見了船來,當下隻高興的立即就跳下了自己站立的那塊大圓石。
也顧不得腳上還沒有穿鞋,她隻是極快的就朝著沙灘奔去。
一麵奔走的同時,一麵舉高了右手,不停的揮舞著,口中還在大聲的喊著:“喂!船上的人,這裏有人!這裏有人!”
奔的近了,那艘船甲板上的人影影影綽綽可見。
姚硯忽然就停下了正在奔走的腳步,呆呆的看著船頭上站立的一人。
然後她忽然就歡喜的在原地直蹦了起來,右手更高的舉起,揮舞個不住。
“碧桃,碧桃。”
而她剛喚出這個名字的同時,船頭上立時便有一個人跳下了船來。
尚且還是過腰的海水,但那人恍然未覺般,依舊隻是疾步的趕了過來。
行得近了,隻見那人碧衣藍裙,相貌清秀,恍若瑤池仙桃。
正是碧桃無疑。
當下碧桃大踏步的趕了過來,一時卻又猛然的停住了腳步,立在當地,偏著頭,口中咬著右手食指,隻是看著姚硯。
已經是在茫茫大海上找了十來天了,其實心裏早就以為姚硯是不在人世了,所以她是一日比一日的焦躁不安,不想今日竟然終於找到了姚硯,而且見她還是活生生的立在那裏,比往日更加的活蹦亂跳。
碧桃的一顆心內此刻真真是五味雜陳,渾然不知道現下麵上到底是該用什麼表情來麵對姚硯。
不想姚硯卻是一個箭步衝了過來,抱著她的脖子,扯開嗓子就直接嚎開了。
“碧桃啊,我總算是見到你了。那時我見船爆炸了,雖然是見你跳下了船,但這十來日的,我都以為你要麼就是淹死在這大海裏了,要麼就是餓死了,要麼就是渴死了,不想今日還能見到你站在我麵前啊。”
隻是嚎到這裏,她忽然的就抬了頭起來,一臉淚水一臉鼻涕的望著碧桃,顫聲的問著:“碧,碧桃,其實你現下是人吧?不是鬼的吧?不要啊。你家公子我雖然是舍不得你,但你要是變成了鬼,那還是不要來找我好了。你知道的,我膽小,經不起嚇的。”
碧桃原本是被姚硯先前的那一番話給感動的眼中酸脹,淚水之流的。隻覺得自家的公子雖然平日看著憊懶,但好歹還是真的關心自己的。所以這往後啊,一定得要好好的收斂下自己的脾氣,要溫柔的對待她,不再隨意的就吼她。不想接下來就聽到了她的那番人鬼論......
於是碧桃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大吼道:“公子我是鬼。所以拜托你現下離我遠一點,不要摟的我這麼緊成麼?小心我待會就帶了你一起去陰曹地府。”
不想姚硯卻是笑嘻嘻的胡亂用手抹了下自己麵上的淚水,笑道:“人家隻是開個小玩笑的嘛,碧桃你做什麼這麼凶?人家的小心髒都要被你嚇的撲通撲通跳了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