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仲羽一聽她這聲呼喚,當下胸腔中的一顆心都似是漏拍了兩跳。
而後等到他的雙眼適應了屋中有些偏暗的光線之後,見到眼前的一幕,胸腔中的一顆心刹那間就開始擂鼓般的亂跳了起來。
姚硯一身煙藍色刺繡綃衫鬆鬆的攏在了身上,但白皙的脖頸下依舊是露出來一大片玉白的肌膚。
因著熱水浸泡過的緣故,那片玉白的肌膚現下正透出隱隱的粉色來。
而她右手支起,斜撐著自己的右頰,手腕上的衣袖落了下來,露出一截白裏透粉的藕臂來。
至於說她的麵頰上,此時那更是桃花兩腮,霧鎖雙眸。
這些也就罷了,畢竟他早就對她的容貌很是熟悉,可謂是睡裏夢裏的都能準確的知曉她有多少根眼睫毛的事。
但是,他卻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姚硯。
因是剛剛沐浴過,頭發尚且還沒有全幹。所以現下她一頭鴉黑的秀發並沒有紮起,隻是鬆散的披在了肩上。而她身上的這件煙藍色刺繡綃衫,也正是女子的衣服款式。
所以這其實就是姚硯女兒家的模樣了。
平日裏見她男兒裝的時候,雖是那般的狡賴,眼眸靈動處,壞主意一出一出的,讓人一時隻恨的牙癢癢,一時又愛的跟什麼似的,實在是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才好。
隻是,全然不如她現下女兒裝的時候,隻教人看了,心尖上都在顫顫個不住。
怎能想得到,她的女兒裝竟是如此的讓人覺得綿軟,隻想將她柔柔的將她抱在懷中,輕吻慢啄。
魏仲羽一時覺得心神俱醉,連帶著連聲音都有了幾分醉了起來。
“阿硯。”
他輕聲的喚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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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時姚硯早已是處在睡著與沒睡著的邊界處,所以聽到了他的這聲呼喚,也隻是迷蒙的嗯了一聲。
撐著右邊臉頰的手就有些前後搖晃了,似是下一刻手就要垂了下來,而一顆頭就會落下去一般。
魏仲羽一見,立時就疾步的走上了前去。
隻是不想打擾她此刻的睡意,所以腳步聲也是輕輕的,手上的動作更是輕柔的如同在對待一個嬰兒一般。
輕輕的將她的右手扳了下來,姚硯一時整顆頭都沒有了支點,搖晃著就要往後仰。
魏仲羽見狀,立即就右手輕輕的攬住了她的後腦勺,卻將她的一顆頭輕柔的靠在了自己的胸`前。
手指觸到的是尚且還有些濕的秀發。滑滑的,連最上等的絲綢都沒有辦法比擬的觸♪感。而鼻尖聞到的則是她身上沐浴過後的清雅淡香。
魏仲羽一時隻覺得自己的一顆心軟如雲層。
卻又輕聲的問道:“阿硯,要睡了麼?”
姚硯含糊不清的嗯了一聲,雙手下意識的就伸出,鬆鬆的抱緊了魏仲羽的腰。
在小島上之時,一連近十日的功夫,她都是這般的靠在他的胸`前睡著的。所以現下這般迷蒙之極,尚且還以為自己是在島上,所以無意識的就如同往常那麼多的夜晚一樣,雙手伸出,抱緊了他的腰。
作者有話要說:所以這其實就是個甜寵文?糾結啊,實在是太愛姚硯了,所以根本就狠不下心去虐她啊坑爹。
第四十二章
船艙底部的情況比一開始預想的情況還要糟糕些。
姚硯坐在那條通往船艙底部的木質樓梯上,摟著碧桃就開始嗚嗚咽咽的哭。
所哭的內容無非就是勞資怎麼這麼點兒背啊,好不容易決定出來販次茶,結果還能碰上這種破事,我的銀子啊啊,這下子真是全都打水漂了。
碧桃難得的這會沒有擠兌他,也反手摟住了他,輕聲細語的安慰著。
至於魏仲羽,他現在的麵色亦十分的不好,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死氣沉沉。
不過他老人家之所以麵色沉沉的原因還是因為姚硯,而不是麵前這浸泡在水裏的木箱子。
從剛剛到現在,他一直在想的都是,難道剛剛是他的錯覺不成,可那時他明明記得手碰到姚硯的胸部是柔軟的兩團的啊。
目光又掠過了身前姚硯的胸`前,這一刻他忽然好有衝動蹲□去,然後就直接伸手上前去摸上一把,好確定剛剛到底是不是他的錯覺。
而碧桃眼角餘光瞅到了他的麵色,心中在想的是,人都說魏公子在商場上叱吒風雲,處事不驚,可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的嘛。
不就是一次茶葉失利的事麼,做什麼做了這麼一副樣子出來?
她開始覺得還是自家的公子好。雖然是二了點,可保證隻要睡過一覺起來,再天大的事都會繼續沒心沒肺起來。
隻是碧桃女壯士,你忘了現在趴在你懷裏哭的到底是哪位了麼?
一行三人走出船艙底部,來到船上,易小北即時走近了來,附在魏仲羽的耳旁低語了幾聲。
魏仲羽輕輕的嗯了一聲,表示已經知曉了。但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