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節(1 / 2)

鬱被他摸得向後退了退,過了一會兒也握住他的,然後舔陳夏生的耳垂和脖頸。

“就是想你。”陳夏生聲音有些哽咽,“太想你了。”

兩人太長時間沒見麵,都忍不住了,過了一會兒就變成上下交疊的姿勢,沈天鬱壓住陳夏生的手腕,動作放的很慢,生怕被別人發現。不過漆黑的火車廂裏沒人注意到他們兩個,而且火車本來就一晃一晃的,就是動靜大一點也沒事。

陳夏生的呼吸突然急促了。因為沈天鬱隔著衣服咬住了他的乳/頭。他向上掙紮了一下,雙手卻被身上的人壓住,他像是魚一樣難耐的扭動,半天才忍住不掙紮,而是聳動著腰,想要和沈天鬱下/體相貼。

沈天鬱抬起頭,又親了親陳夏生的眼睛,半晌開口說:

“哥。我覺得我太自私了。”

“……嗯?”陳夏生沒反應過來,睜眼看了看沈天鬱,微微仰起頭,想和他接吻。

沈天鬱鬆開束縛他的手,一點一點往他的後背摸。摸著那人光滑的皮膚,凹陷的脊椎,緩緩向下。

陳夏生屏住呼吸,口幹舌燥。

“我是不是對不起你?——這種時候,隻讓你一個人承擔。”

說道這裏,沈天鬱摸著他的手也停頓了一下。

他本身是個不願張揚的人,做什麼事都很低調,如果不是陳夏生主動和陳寡婦說這件事,要等自己告訴尤金蓮,可能要等很長一段時間。他不是沒有勇氣,沈天鬱隻是想得太多,他有太多要考慮的事情,不能像陳夏生這樣,無所畏懼。

但是當陳夏生把一切事都說出來,他又覺得自己太懦弱,自私,隻等著陳夏生,把一切都推給了對方。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陳夏生並不明白沈天鬱為何這樣自責。他湊上去親吻花兒的鎖骨。沈天鬱有點不自在的向後躲了躲,但是空間實在是太小了,他一抬頭就撞到了天花板上,發出‘咚’的聲音。

陳夏生趕緊把他往身上拉。兩人胸膛相貼,正是夏天車廂及其悶熱,加上兩人做這種事情,身上流了不少汗,互相抱著肯定不舒服,可是誰都沒有鬆開手。

陳夏生在黑暗中準確的盯著沈天鬱的眼睛,說:“花兒,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我覺得挺奇怪的,因為我從來沒這麼想過。”

沈天鬱沉默了一下,也回看陳夏生,將呼吸壓得極低。

陳夏生說:“你不自私,你是有你自己的顧慮。我的情況和你不一樣,你要是先說出去,不是要氣死你媽了?”

陳夏生按住沈天鬱的後頸,讓他俯身,好與他耳廝鬢摩,感覺沈天鬱慢慢恢複得不再僵硬,他才鬆開沈天鬱,說:“……我真想你。”

“我知道。”沈天鬱壓在陳夏生身上,頓了頓,手已經順著他的脊背向下摸,摸到了他的褲子邊,嚐試著往裏探,輕聲問,“可以嗎?”

陳夏生剛想點頭,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掙紮一下,說:“別,別弄了,我還沒準備。”

“準備什麼?”

“洗一洗啊什麼的……”陳夏生壓低聲音,對著沈天鬱的耳邊說,“好像要灌腸,不然他們說你會生病。而且這裏也沒有安全T,還是下次吧。我給你舔,行嗎?”

盡管陳夏生臉皮比較厚,說完這話也有點不好意思了,幹咳一聲就要往下爬,給沈天鬱用嘴含著。沈天鬱伸手擋了一下,說:“算了,用手吧,這裏地方太小。”

兩人以一種非常別扭的姿勢給對方弄,陳夏生手都有點酸了,自己忍不住射/了一次,又過了一會兒才幫沈天鬱弄出來。

陳夏生勉強爬起來,打開火車上的窗子,然後趴在床上喘氣,一副筋疲力竭的模樣。

沈天鬱湊到他身上,親他的後頸,雙手扣住他的腰:“怎麼這麼累啊?”

“困。”陳夏生一邊說一邊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汗,說,“你不在身邊,我天天失眠,有時候到早上都睡不著。”

“……”沈天鬱頓了頓,把他往身上摟了摟,說,“那你睡吧。”

陳夏生眼睛都閉上了,幾乎是立刻就睡著了,聽了他的話竟然還應道:“嗯。”

火車上太顛簸,沈天鬱睡眠質量不太好,在這種情況下是怎麼都睡不著的。他躺了幾個小時,看天快亮了,低頭看看陳夏生,然後坐起來,以一種非常憋屈的姿勢下到二層。

不知道尤金蓮什麼時候醒,萬一被她發現二層沒人就不好辦了。陳夏生睡得太熟,沈天鬱不舍得叫醒他。

清晨六點多鍾,有小商販推著快散了架的小推車往車廂內販賣食物,大聲叫賣。尤金蓮就是在那時候被吵醒的,她起身去洗漱間,準備刷牙洗臉,站起來的時候看了看二層,發現原本在二層的陳夏生不見了,現在躺著的竟然是沈天鬱。

“你倆怎麼換了個床位啊?”見沈天鬱醒著,尤金蓮下意識地問。

“哦,”沈天鬱起身準備洗漱,“我晚上睡不著,翻來覆去的,我哥以為上麵太高我害怕,就和我換了個位置。”

尤金蓮知道陳夏生和沈天鬱感情好,對這個解釋深信不疑,隻是問:“那你睡得怎麼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