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兩就想一親芳澤,怕是低了點。”蔡媽媽用絲帕捂著臉,沒好眼色的瞄了一眼那位客官。想我蔡媽媽沒少花錢在澤芝身上。吃的、穿的、用的,今天必須得討回來。
被嘲諷的客官停了聲,另一個又起,“李旭,你也好意⑨
蔡媽媽循著聲,高呼了一聲“喬員外真是闊氣。一出口就這麼大方。我待澤芝先謝過了。”說完便是向著喬員外一福。
眾人的私語聲又開始,“這麼老了,幹的動嗎?”“哈哈哈,他不行,就讓澤芝自己動嘛。不然花這麼多錢。”“怕是找罪受吧。聽說姹紫都嫌棄他老了,不中用了。哈哈哈。”“小聲點。都過古稀的人了,還來湊什麼鬧。”“不然呢,錢又帶不進棺材裏。得個敗家兒子,還不如自己敗來的過癮。”
蔡媽媽看著安靜的場麵,開始了暖場,“喬員外,兩千兩。還有開價的嗎?澤芝可是等不及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呀。可不要錯過了。”
眾人在蔡媽媽的鼓動下,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喊價,隻是響起的聲音越來越少。最後還是以喬員外五千兩贏得澤芝。客觀們隻恨家不殷實,輸給半隻腳跨進棺材裏的老頭。忍不住的人開始拂袖而去,找個姐兒們解氣。一些人坐在廳裏,沒準能瞧見廬山真麵目。
整個喊價的過程澤芝全不在意,隻是撫著琴弦,時不時的看看二樓左角包房的動靜。越是平靜越是讓澤芝開懷。為了讓他下定決心,澤芝決定加重籌碼。
喬員外在奴仆的攙扶下下了樓,準備走進後院,卻被澤芝玉笛般的聲音停了腳步。“蔡媽媽,澤芝能得這麼多恩客賞識,甚是澤芝的福氣。”說著,澤芝緩緩挪步,纖纖玉手撩起了白紗。驚呆了秀台下一片,隻有一雙雙灼熱的眼睛直盯著澤芝。一身素白袍,襯得澤芝清潔明淨,一捧秀發用墨綠絲帶綰著。澤芝踩著碎步,停在秀台邊,做了個萬福。引得看客們口水啪啦啪啦的東長流。
“哈哈哈。”喬員外低啞的聲音又響起,“值,值,值。我喬某晚年能得這般佳人伺候,這是福氣呀。咳咳咳。”一激動,喬員外不免拱了身,咳嗽。仆人們即刻替喬員外順氣。
澤芝起步走下秀台,一雙玉雕的足落在青石板上,越發的撩人欲念。
澤芝走近喬員外,攙扶著喬員外,樂得喬員外笑彎了腰,手便摸上了澤芝的臀部。直看得人們眼冒金光,暗罵不斷。“上好的羊脂白玉就這般被毀了。”“真是作孽呀。”“你們說喬老頭會不會興奮過度,然後,嗬嗬嗬。”“這個澤芝我上定了。今日不成就明日,明日不成就後日。總有一日。”“真是個yin蕩的賤貨痞子。瞧那腰肢扭得。”“可不是嘛。說句話都那麼好聽,不知叫起來是什麼樣子。”“是呀是呀。哈哈哈。”。。。當然這些粗鄙的話也或多或少的傳到了二樓。
澤芝漸進後院時,回首一嫣然。隻一笑,不知又蠱惑了多少看客為之一動,紛紛圍著蔡媽媽。
作者有話要說:
☆、初夜被劫
“澤芝真是好身段。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說著,喬員外便欺身壓向床榻上的澤芝。
澤芝不鬧不怒,睫毛的一開一合,都閃動著春光無限。惹得喬員外急急解開自己的衣裳。滿眼的璀璨,勾得喬員外心律不齊。
“啪。”破門聲。
喬員外轉身怒罵“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