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節(2 / 2)

杜鹹熙不解答,隻是含笑眯眼,將問題一一吃進卻不吐出來。

電梯前,林玲終於大膽挽上他的胳膊,他仍舊臉色不變,她便將之理解為可以。

誰知電梯門打開的一瞬,胡淨閣就站在裏頭。

他隻看一眼對麵二人的情況,便將一切都明了了。

電梯倏忽變得狹窄。

林玲隔在兩個男人中央,完全不知道此刻空氣裏傳遞著怎樣的電波。

到達一樓的時候,杜鹹熙方才開口,“這麼晚出去,總不會是看什麼人吧。”

胡淨閣也裝不下去陌生人,笑著道:“杜總,新公寓買在我這一樓,也不會隻是為了和我來個偶遇吧。”

坐到車上林玲仍在詢問,“剛剛你們倆說的是什麼意思?”

杜鹹熙說:“隻是給他提個醒,我已經知道了他的秘密。”

“什麼秘密?”

杜鹹熙倒是故弄玄虛起來,“被人知道的秘密就算不上是秘密了。”

車一路開出很遠,終於在郊區的一家極有格調的會所前停下。

杜鹹熙說這兒的夜宵做得很好,要林玲進去隨意點一些。

他自己借口要去洗手間離開了一會兒,卻是掐準了時間在這會所的VIP廳遇到了趙行長。

他仍舊是帶著那個高個子的女伴,遇見的時候微微一怔,隨即用一種同道中人的笑容來迎杜鹹熙。

杜鹹熙卻要和他分清界限,雙手環在胸`前,隔著一米長的距離,用一種極其慵懶的姿態望向他。■思■兔■在■線■閱■讀■

“到底胡淨閣願意分你多少股份,才能買動你去對付徐安柏的?”

第三十七章

杜鹹熙說,“到底胡淨閣願意分你多少股份,才能買動你去對付徐安柏的,”

趙行長吃了一驚,圓瞪著兩眼直勾勾地盯向杜鹹熙,心想這準女婿到底什麼意思,是懷裏果然揣了真家夥呢,還是不過虛張聲勢,詐和試探他。

趙行長拍拍旁邊美女的肩,說,“寶貝,你先去車子上等我。”這才對杜鹹熙笑道,“鹹熙你胡說些什麼,什麼胡淨閣,什麼股份的。”

杜鹹熙冷笑,“隋氏不是行將就木的申河,有足夠的資格來做擔保,你卻偏偏要讓徐安柏來做反擔保,那些專利於你不過是轉換成金錢的籌碼,真正需要它們的不用我說你也能想出來吧。”

趙行長想,原來他是為了徐安柏,或者更準確的,是為了徐安柏的專利。

“貸款的沒一個流程都是符合法定程序的,錢不是我印的,更不可能全是我的,怎麼會我想要怎麼給人就怎麼給人?”趙行長還是笑,一臉你這小子還嫩點的神色。

杜鹹熙拍拍手,“你們實在是打得一手好牌,空手套白狼,又不要擔風險,又要吃利益。放在別的行長麵前,有這樣的心思,卻未必會有這樣的膽魄。”

趙行長仍舊是嘴硬,“鹹熙你別胡說八道,我還有點事現在要走,你去找凱蒂約會的時候,咱們再好好聊。”

杜鹹熙倒也不攔著他,慢慢從口袋裏摸出新手機,將某串號碼熟練地輸入進去。

林玲將這地方轉了一大圈,好容易才找到他,大聲說:“杜鹹熙,我還以為你跑了!”

杜鹹熙正在打電話,衝她揮了揮手做個小聲說話的動作。

隻是電話那頭已經聽到了,於是女聲越發的淡漠起來,“我累了,想去睡,不想多說了。”

杜鹹熙還在慢悠悠地問:“你晚上吃了多少東西,有沒有記得吃那顆藥。”

電話卻被突然掛斷。

林玲鼓著腮幫子,衝對麵英俊的男人眨眨眼睛。

她問:“我是不是影響到你談生意了?”

杜鹹熙衝她淺笑,“不是生意,是一個人,她有時候會睡得太晚,吃得太多,我怕她的身體受不了。”

這副表情不像是假,眼中彌漫著溫柔,而身體中溫潤的暖意正一層層滌蕩開來。

他說:“點好了嗎,走吧。”

林玲便不敢像剛剛一樣放肆,他是不介意她去挽他手的,可他也表現的很是清楚,他的心裏頭是裝著另一個人的。

許多暗示,一次就夠。

於胡淨閣這頭也是一樣。

黑夜裏,他開著車子疾馳在這座城市,好像行駛在一道天塹的邊緣,稍不留意便要墜落下去。

趙行長剛剛來過電話,已經急得連話都說不清楚。

“杜鹹熙果然知道你的秘密,不過並非是那件事,他已經很明確地暗示我不要插手徐安柏的專利權歸屬。我隻恐怕他也想要,正在想著怎麼來對付我,逼我就範。”

胡淨閣很簡短地說:“知道了。”

“知道了?”那邊大喊,“小子,咱們倆現在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你要是把我推到風口浪尖,我也絕對不能讓你好過!”

胡淨閣將電話一掐,隨手就扔到副駕駛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