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結束的,她不清楚,她隻知道,自己的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似的,她看到他從她身體上離開,他連多看她一眼都沒有,直接轉身走了。
她卻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下`身有血,她覺得自己就快死掉了。
她花費了所有力氣讓自己站起來,雙腿顫唞得幾乎又要摔下去,她的臉色慘白,仿佛生了一場重病。
遊艇上的男那女女眾多,隻要別人稍微撞一下,她就會立即倒下去。
她從甲板上下去,聽到他和秦森洲在說話。
“在上麵那麼久,做什麼呢?”秦森洲的聲音根本不像平時表現出來的彬彬有禮。
“你說呢?”
“用過了?”
“嗬,隻是剛好長得符合我心意而已。”▲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那般的隨意,她經受的痛楚他絲毫不會在意,隻是恰好讓他覺得還比較順眼,不順眼他連看都懶得看,更別說碰了……
玩物,那個詞立即鑽進了腦子裏。
她曾以為那種感覺,再也不會出現,她這輩子也不要有那種感覺了。
但現在……
她睜開眼睛,那種感覺又回來了。
“做噩夢了?”躺在她身邊的江承洲突然出聲。
☆、第十六頁
噩夢?的確是一個噩夢,這個噩夢從她在酒吧喝醉了然後在酒店醒過來和他交談之後,就開始了,他可以直接告訴她,他做的一切全都是針對她,既然如此,她就該知道怎麼做了。她不能讓家人知道,於是江承洲主動讓她直接搬出去,當然他也不介意突然想起她了,去沐家接她,她隻能按照他的要求搬出來,搬出來後,他沒有主動聯係她,也不曾出現,任由她多番猜測,猜他是不是故意丟下她,猜他會不會放任公司不管……
然後他出現了,在他覺得她的情緒到達了最差的時候。
“沒有。”她出聲,平穩自己的呼吸。
她的這句心不對口的話讓他在黑暗中無聲的笑了起來。沒有嗎?那他不介意人為的讓她感覺有。
在沐宣妤穩定心神,準備閉上眼睛準備睡覺時,一隻手放到了她的胸口,並且帶有惡意的揉了揉,這讓她的身體瞬間僵硬無比。她幾乎能感覺到這一刻的他一定是在笑,她可以說沒有,但身體卻不會說謊。就連一句話,他都要惡意的去證明他才是對的。
那隻手力度不大,有著詭異的溫柔在其中,仿佛有著甜味的毒藥,明知是毒,偏偏味道極佳。那隻手遊動的範圍越來越廣。
她很想提醒他,他剛訂婚,和他訂婚的那個女子是他選定的妻子,他已經用行動給予那個女人最高的承諾待遇,那麼就不該再用行動去背叛。
她咬著唇,沒有說出口,她清楚真說出口,那便會真惹怒他。而她或許就真成為一個破壞好女人幸福的壞女人了。
當他身體動了瞬間,她終於忍不住出聲,“江承洲……”
“嗯?”他的聲音慵懶而迷人。
和他聲音同步的是他直接翻身覆在了她的身上,他的手不再不規矩的在她睡裙裏遊動,而是把他身體的重量全都壓在她身上,用他的身體去感受她這一刻的憤怒憋屈,而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因此活躍不已。
大學的時候,他曾無意中聽到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