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有效的使用洞察力,從生活細節上識別人,帶有很大的經驗性,需要敏銳的眼力,發現別人不容易發現的特點,能在轉眼即逝的言行中發現某個人的隱蔽特征。身為領導者,隻要注意鍛煉自己觀察細節的能力,不斷提升自己的洞察力,就不難發現每個人的特長。
曾國藩骨相察神的識人藝術
任何一位領導人,在洞察力上都應有自己的獨到之處,在考察人物方麵都應有其獨特的稟賦。不如此,不足以成就事業。一個人的力量畢竟有限,領導人必須會鑒別人才,然後才能組建強有力的核心首腦智能,帶領他們沿著正確方向前進。縱觀古今人物,身為團體領導人,惟有曾國藩留下了一套鑒別人才的非常係統的學問《冰鑒》。
曾國藩鑒別人才,一個核心的思想是從其人的相貌、言語、行動特征來考察其思維和做事的方法,從而判斷其才能的大小,以此確定他適合擔任什麼工作。這才是考察人物、鑒別人才的正道,今天的領導人也應善於從中汲取精華,領會其精髓。
曾國藩是很會用人的。一次,李鴻章向曾國藩推薦三個人才,恰好曾國藩散步去了,李鴻章示意三人在廳外等候。曾國藩散步回來,李鴻章說明來意,並請曾國藩考察那三個人。曾國藩講:“不必了,麵向廳門、站在左邊的那位是個忠厚人,辦事小心,讓人放心,可派他做後勤供應之類的工作;中間那位是個陽奉陰違、兩麵三刀的人,不值得信任,隻宜分派一些無足輕重的工作,擔不得大任;右邊那位是個將才,可獨當一麵,將來作為不小,應予重用。”李鴻章很吃驚,問曾國藩是何時考察出來的。曾國藩笑著說:“剛才散步回來,見到那三個人,走過他們身邊時,左邊那個低頭不敢仰視,可見是位老實、小心謹慎之人,因此適合做後勤工作一類的事情。中間那位,表麵上恭恭敬敬,可等我走過之後,就左顧右盼,可見是個陽奉陰違的人,因此不可重用。右邊那位,始終挺拔而立,如一根棟梁,雙目正視前方,不卑不亢,是一位大將之才。“曾國藩所指的那位”大將之才”,便是淮軍勇將、後來擔任台灣巡撫的劉銘傳。
隻靠看一眼,就能分辨出人才的做法未免草率,但這則故事卻很好地說明了人的儀表可以顯示一個人的性情、能力等特征。
我們來看看曾國藩是如何通過神情察人的。
骨之謂也。一身精神,具乎兩目;一身骨相,具乎麵部。他兼論形骸,文人先觀神骨。
開門見山,此為第一。
俗話說:“去掉稻穀的外殼,就是沒有多大用途的穀糠,但稻穀的精華——米,仍然存在著,不會因外殼磨損而丟失。”這個精華,用在人身上,就是一個人的內在精神狀態。俗話又說:“山嶽表麵的泥土雖然經常脫落流失,但它卻不會倒塌碎,因為它的主體部分是硬如鋼鐵的岩石,不會被風吹雨打去。”這裏所說的“鎮石”,相當於一個人身上最堅硬的部分——骨骼。一個人的精神狀態,主要集中在他的兩隻眼睛裏;一個人的骨骼豐俊,主要集中在他的一張麵孔上。像除文人之外的社會各階層人士,既要看他們的內在精神狀態,又要考察他們的體勢情態。作為以文為主的讀書人,主要看他們的精神狀態和骨骼豐俊與否。精神和骨胳就像兩扇大門,命運就像深藏於內的各種寶藏物品,察看人們的精神和骨胳,就相當於去打開兩扇大門。門打開之後,自然可以發現裏麵的寶藏物品。人的兩扇大門——精神和骨骼,是觀人的第一要訣。
《冰鑒·第一神骨》還說:“文人論神,有清濁之辨。清濁易辨,邪正難辨。欲群邪正,先觀動靜;靜若含珠,動若木發;靜若無人,動若赴的,此為澄清到底。靜若螢光,動若流水,尖巧而喜淫;靜若半睡,動若鹿駭,別才而深思。一為敗器,一為隱流,均之托跡於清,不可不辨。”
意思是,古之醫家、文人、養生者在研究、觀察人的“神”時,一般都把“神”分為清純與昏濁兩種類型。“神”的清純與昏濁是比較容易區別的,但因為清純又有奸邪與忠宜之分,這奸邪與忠直則不容易分辨。要考察一個人是奸邪還是忠直,應先看他處於動靜兩種狀態下的表現。眼睛處於靜態之時,目光安詳沉穩而又有光,真情深蘊,宛如兩顆晶亮的明珠,含而不露;處於動態之時,眼中精光閃爍,敏銳犀利,就如春木抽出的新芽。雙眼處於靜態之時,目光清明沉穩,旁若無人。處於動態之時,目光暗藏殺機,鋒芒外露,宛如瞄準目標,一發中的,待弦而發。以上兩種神情,澄明清澈,屬於純正的神情。兩眼處於靜態的時候,目光有如螢火蟲之光,微弱而閃爍不定;處於動態的時候,目光有如流動之水,雖然澄清卻遊移不定。以上兩種目光,一是善於偽飾的神情,一是心內萌動的神情。兩眼處於靜態的時候,目光似睡非睡,似醒非醒;處於動態的時候,目光總是像驚鹿一樣惶惶不安。以上兩種目光,一則是有智有能而不循正道的神情,一則是深謀圖巧又怕別人窺見他的內心的神情。具有前兩種神情者多是有瑕疵之輩,具有後兩種神情者則是含而不發之人,都屬於奸邪神情。可是它們卻混雜在清純的神情之中,這是觀察時必須仔細加以辨別的。
《冰鑒·第一神骨》又說:“凡精神抖擻處易見,斷續處難見。斷者出處聽,續者閉處續。
道家所謂‘收拾入門’之說,做不了處看其脫略,做了處看其針線。小心者,從其做不了處看之,疏節闊目,若不經意,所謂脫略也。大膽者,從其做了處看之,慎重周密,無有苟且,所謂針線也。二者實看向內處,稍移外便落情態矣,情態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