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觀學概論》和《唯識學概論》兩本書是弘學居士的近作。雖然他已年過古稀,老衲仍長他三十有三。弘學居士是我的摯友,真可謂忘年之交。他以微薄的潤筆,自建“苦寮”茅蓬於雙流古鎮黃龍溪錦江左岸一小丘之上,“剪草成三徑,瞻雲為四鄰”,伏案於青燈黃卷之下,筆耕舌耨,過著“琴聲棋聲讀書聲,風清月清兩袖清”的“農禪”生活。弘學居士自撰一聯:“讀書人家地位低,佛門弟子品行高。”從他自己寫出的這些詩詞中,體現出了苦寮真實的生活。
老衲與弘學居士交往三十餘年,知道他受業於我國著名的社會學家、民族學家吳澤霖教授和夫人馬時芳先生(曾任沈鈞儒先生秘書),先後曾問學於老衲之友人梁在農教授(智慧法師,隨能海法師入藏學法成員之一,弘學居士隨梁先生學習藏文,梁是他的佛學啟蒙老師)、楊伯平(中山先生國民政府主事)和夫人謝少華先生(詞人,趙熙唯一的女門人)、何煜榮先生(原國民政府國防部教導總隊中將司令、起義將領、成都參事室參事)等耆宿。1956年在西南民族學院學習期間,經梁在農教授及弘學的同窗好友木雅貢布(貢噶活佛的弟子)和慈車巴典(甘孜土司、時任甘孜縣副縣長)引見,三次謁見噶舉教派貢噶活佛,蒙授金剛三昧耶戒,並獲童七灌頂、寶瓶灌頂、秘密灌頂、智慧灌頂及名詞灌頂,賜名索南澤仁。1957年在北川縣建設鄉曾依止覺囊教派阿旺洛追紮巴,研習時輪教法及六支瑜伽,受益匪淺。1962年到1964年在成都依止密悟格西(隨大勇法師入藏學法成員)學法,完成了格魯教派五部論典的研習。1972年皈依正果法師(原中國佛協副會長、北京廣濟寺方丈),為忠實弟子,故賜名弘學,因而得到法尊(藏學家、譯經比丘)法師的教誨。弘學居士還與學術界之泰鬥,如黃心川教授、王堯教授,台灣李誌夫、李耕芸先生等交往甚深。黃心川教授對弘學居士孜孜不倦的治學態度評價甚高,十分欽佩他的這種“新時代的玄奘精神”(《唯識論文集·序》)。王堯教授評價他說:“能把高深的佛學,做到一般的人能看懂,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弘學居士早年受業於名師,問學於大德,皈依於高僧,交遊於賢人。為人豁達、淡泊名利,數十年如一日,默默辛勤於佛學研究及普及工作,他把佛學作為文化來普及,提升到學術研究,並把研究的成果回向於社會,他的這種學術思想,是值得推廣的。弘學居士在漢藏佛學和儒學上,得到如上述之耆宿的指導,從而形成了他在學術領域的智慧與明敏、博學與多聞、獨到與縝密。正因為有如此的功底,才能在他千萬餘言的著述中,飄逸出舉重若輕的雄厚內力。因此,學術界和佛教界均稱譽弘學居士的成就為“遍種香花映佛緣”。
《中觀學概論》和《唯識學概論》兩書的出版,老衲由衷地感到高興和驕傲。因為弘學居士不僅是老衲的忘年之交,他還是應天佛教文化研究交流中心的副主任兼學術部導師。他的學術成果,也可算是應天佛教文化研究交流中心的成果。為此,老衲欣然命筆為序。
應天佛智己醜佛誕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