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

好啊,敢假裝不認識她!連她的名字都還要再問一遍是吧?

“我叫偷情婦。”風千韻仰起臉,當即就編了一個名字出來。

“嗯……我也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負心漢。”列缺道。

“嗬,這還真是一個好名字呢!”風千韻說著反話。

“還行吧,不過你的名字不好,野男人怎麼樣都不及正夫好的!”列缺笑盈盈地說道。

“這也難說,如果剛好那位正夫是個負心漢的話,就值得考慮一下了。”風千韻衝著列缺笑,笑得很詭異。

“嗬嗬,名字的事情我們就先放一邊吧,這位女生,不知道賞不賞臉陪我跳一支呢?”列缺彎腰,紳士地邀請風千韻跳舞。

風千韻落落大方地將自己的手遞給列缺。

列缺看到風千韻的右手上麵還戴著他們的訂婚戒指,臉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風千韻看到列缺手上同樣的戒指,則是冷嗤了一聲,哼,敢跟她不告而別?幹嘛不把戒指一起給摘了,就當從來不認識她好了!

兩個人交握的手上戴著那麼明顯的情侶戒,但是兩個當事人卻當做根本就不認識對方,這樣的場麵還真是詭異到不行。

列缺帶著風千韻進了大宅,進入舞池之中,在華爾茲的音樂聲中與風千韻一起跳起舞。

風千韻其實是會跳社交舞的,不過麼……

不到十分鍾,列缺的腳被風千韻踩了不下二十次,他原本幹淨亮潔的皮鞋上麵已經布滿了風千韻的鞋印了。

“哎喲,對不起,我不會跳舞,又踩到你了!”風千韻一臉抱歉地說道,實則毫無悔意。

“沒關係,慢慢來,跳習慣了就好了。”列缺又怎麼會不知道風千韻是故意的,她這是在生氣!列缺很清楚,看來這回要讓她消氣似乎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歐陽智敏在一旁看著很來火!

因為知道那個男人就是列缺的歐陽智敏一把抓住甲冰的衣領,將甲冰胸口的衣服抓得亂七八糟的,“喂,你的那個混蛋老板搞什麼鬼啊?他現在居然摟著一個女人在跳舞!他有沒有搞錯啊?他到底把我韻韻老大放到哪裏了?”

歐陽智敏真是要被氣死了,枉他以為列缺是個好男人,會對韻韻老大好的,結果現在,韻韻老大在昆侖的四年裏列缺根本就不在韻韻老大的身邊不說,現在韻韻老大人還在昆侖,他就搖身一變變成什麼財團的老板,然後在舞池裏麵擁著一個美女跳舞跳得歡樂,兩個人還時不時眉目傳情,他到底將他的韻韻老大放到哪裏去了?早知道這樣,他從一開始就應該堅定不移地支持韓莫玨就好了!

甲冰很無辜,“我說歐陽兄弟,你先放開我好不好,你這樣的話,保安會把你當成鬧事分子趕出去的!”甲冰有手指指了指旁邊,大宅裏麵有不少保安,歐陽智敏此時的舉動已經惹來了他們的注意力。

“少跟我轉移話題,他們還不都是你的人,你讓他們走人我就不信他們不會聽話!”歐陽智敏怒吼道。

“好好好,你喜歡的話,你就繼續這麼抓著我吧!”甲冰無奈道,誰叫對方是他女主人的小弟呢,打不得!

“少跟我打哈哈,快點說,列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歐陽智敏狠狠地等著甲冰,那樣子,簡直要殺人。

“BOSS和千韻小姐當然是有原因的,至於他現在為什麼抱著一個女人在跳舞……額……”其實這個問題甲冰也不知道,但是甲冰堅信他們的BOSS是為千韻小姐守身如玉的,為等千韻小姐長大成人等得十分辛苦呢!“我想,那隻是社交禮儀麼,你也不是第一次參加舞會了,男人邀請女人跳個舞什麼的很正常的,你幹嘛這麼介意啊!”

甲冰盡量為列缺做解釋。

“社交禮儀?社交禮儀你妹啊!”歐陽智敏抓著甲冰胸口的衣服,將他拽到了樓梯前,指著舞池中正在跳舞的列缺和風千韻道:“你看看他們兩個那樣子,那哪裏像是普通的社交禮儀?分明就是在眉來眼去,眉目傳情,你再看列缺的那隻豬蹄,放在那個女人的腰上,分明就是在揩油!你再看他們兩個交握在一起的手,他們兩個還戴著一樣的戒指,你別告訴我社交禮儀是要戴一樣的戒指的!”

歐陽智敏吼完,他和甲冰兩個人一起愣住了。

戒指?

一樣的戒指?

沒錯!是一樣的戒指!

這……

歐陽智敏和甲冰兩人對視一眼,該不會是……

沒錯,那是韻韻老大和列缺訂婚的戒指!

所以……歐陽智敏的視線停留在了列缺對麵的那個女人身上。

女人比他記憶中的韻韻老大要高出許多,也更加美豔動人了,但是……那雙眼睛不會錯的!那是他韻韻老大的眼睛!

哇,沒想到四年沒見,韻韻老大的身材竟然變得那麼好了!

“好啊甲冰,你竟然敢耍我,說什麼這些年韻韻老大沒有和你的BOSS在一起,說什麼韻韻老大人還沒有回來,你這玩笑開太大了,差點讓我以為列缺出軌了!”歐陽智敏反應過來之後還以為是剛才甲冰在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