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他,就連清潔工都無法忍受,也難怪麵對這樣一個優秀的金龜男,特助小姐卻絲毫不心動。^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蘇鳩其人,美則美矣,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做暗戀對象可以,情人和伴侶卻不行。言末完全可以想象,要是蘇鳩有交往對象,估計要整天戴個口罩再弄雙白手套,隨時防止細菌感染和狼吻。說不定還時不時從口袋裏掏出消毒水噴一噴。隻能說,潔癖不是病,發作起來真要命。
因為特助很忙,每次董事長外出的時候,有些重要文件就被人暫時存放在言末這裏,再由他把東西當麵交給蘇鳩。每一次言末進去的時候都得戴上那種一次性的口罩因為完全扛不住那種濃烈的消毒水味道。
實際上他的嗅覺比起以前要弱得多,為他免去了很多毒氣廢氣的傷害,即便如此他都受不住,而蘇鳩從來都是什麼也不戴,一直在那裏頭待著。
蘇鳩雖然來得晚,但每天也都會在公司待夠8個小時,有的時候遇上緊急情況還要加班加點。
言末看著都覺得心驚,他完全無法想象要是兩個人真在一起是個什麼場景,難到每天都往自個身上噴消毒水,聽說那玩意太刺激皮膚,噴多了不好。
每天早上言末要是早來一個小時,就能看到清潔工小隊穿著消毒過後代衣服,全副武裝地進那個辦公室搞清潔,消毒水都不稀釋一下,直接就往地上盜,不管是櫃子上,辦公桌上或者是玻璃,必須是一塵不染,不允許藏納一絲汙垢。
不過據說對方的潔癖也是間歇性發作的,隻有春夏兩季比較嚴重,其餘時候還在正常人能夠接受的範圍內。
剛好言末調上來的時候是夏季的最後一個月,在這一個月裏頭,他和蘇鳩說了不超過十句話,還都是些“我可以進來嗎?”“有文件”這類的話。
等入秋的時候,蘇鳩的潔癖總算是消停了些,雖然地麵還是光可鑒人,但空氣裏消毒水的味道已經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花的清香。
因為有曲楓會買好那種小型的盆栽放在蘇鳩的工作間,隻是在春夏這兩個季節,那些可憐的小東西總會因為空氣消毒水指數超標,沒過兩天就會發黃枯死,更別說開花淨化空氣了。
秋天是個好季節,除了不用聞消毒水的味道,也不用看到基本就隻穿一種衣服款式的蘇鳩。如果不是對方有嚴重的潔癖,他都要以為對方從來就隻有兩套衣服。
就像是個定時按鈕,秋天一到蘇鳩的身上就開始出現別的顏色和款式,雖然是和之前出如一輒的簡潔,但總算不至於令人審美疲勞。
為了保持製服的統一性,除了外出應酬,特助曲楓也和言末也必須按照公司的規章製度在上班時間穿著風格嚴謹的製服,扣子必須扣到領口的最上一顆,領口和袖口不允許任何褶皺,至於那些金屬的紐扣永遠都應該保持著耀眼的光澤,纖塵不染。
而因為是娛樂公司,其他樓層的工作人員一律沒有任何穿衣方麵的要求,嚴苛與寬容,這樣的規定總是容易引起人們心裏的不平衡.
言末倒是還好,他之前待在研究所從來都是永恒的白色製服,現在這身因為比較貼身,倒是更顯身姿挺拔。
若是全公司上下都如此倒也沒什麼,偏偏唯獨六十三層有這樣的規定。沒有哪個女性是不愛美的,特別她本身就年輕而優秀。
在和言末的交談中曲楓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