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2 / 3)

這種怪病,唔,怎麼會出現哩,趙敏覺得稀奇的搖頭,查豔紅說:

“你呀,社會地位太低,不知道的太多喲。”

趙敏又說:

“也真是可憐啊!患上這種病。”

“比這更可憐的多的是。那天在路上,楊書記對我一指在他前麵走路的退休老官僚說:喏,那一個,患的是拒絕公布財產強迫症。”

“哈哈!官員不得隨意公布財產呀。”

“不錯,可有九億網民都要求高級官員公布財產,他怕網民呀。”

“拒絕公布財產強迫症,有哪些症狀?”

“夜裏總在被窩裏發抖,心裏不停的重複說:我提心吊膽,貪贓枉法,積聚的財產絕對不能公布……,

隻有附和的份兒的趙敏一笑,接下,査豔紅提到紀檢楊書記的三公消費強迫症是撈錢強迫症轉化而成。

富不富,多少也是考量一個黨員的先進性的指標啊,最早他這樣想,時常為富不起來而焦慮。假如,一月份撈了一百元,二月份,就必須撈一千元,到了三月份,那不撈到一萬元就算丟臉了,四月份呢,倘若沒撈到十萬元,那就該把頭往牆上撞,五月份呢,撈到的金額不達一百萬元,那就幹脆別睡覺了。——他就這樣不斷的給自己增加動力。那段時期,他任某某縣的紀委書記,時常下基層指導工作,假如到了某鄉鎮,僅僅受到美酒佳肴的招待,他便會不舒服,擠擠眼睛說:

“黨是無產階級的,也就是窮人的先鋒隊啊!吃苦在前,享受在後,你們就是這樣鼓勵我帶頭致富嗎?”

聽者嚇壞了,鄉鎮領導一時拿不出錢的,便拿所屬酒廠生產的白酒送給他,滿載白酒的汽車開到他指定的批發市場。白酒賣掉的錢,歸他收訖。紀委書記的職位,不比縣長、縣委書記高,但他們都怕他。因為,一,他弟弟是副省長了,權勢很駭人,誰不怕挨整呢,再說,他們以及他們的裙帶關係裏都有貪腐的把柄在他手上抓著,這樣,凡有撈錢的機會都給他一份,而他永遠不會滿足的,總覺得別人或者說這個世界欠了他似的。後來,在撈錢上,變得不擇手段了。撈的錢越多,心裏的不滿意度越大。症狀厲害之時,夢裏總是非常痛苦的叫喊:

“錢啊錢!錢啊錢!”

受害最深的為何是官員哩,趙敏覺得滑稽的想,說:

“醫學界沒公布有這些病呀。”

“保密是為了社會和諧啊!”査豔紅笑說:有網民抨擊說,官員當中患上卷款外逃強迫症的超過百分之三十了,而我哩,我和我丈夫也不是不可以為自己辯護的。我們得聽從上級呀。別看我丈夫當市長怎麼威風,工作怎麼忙,如果不能享受種種你所不知道的特權,沒有一些墮落的筷感支撐著,他一上班就會打瞌睡,讀不懂文件。”

“豔紅姐呀,我羨慕你呀。”

“沒有什麼好羨慕的。”

“榮華富貴啊!你夫妻兩不算是享盡了嗎?”

“嗯,隻是……”

一陣長時間的沉默。

“沒有錢是不行的,不瞞你說,我丈夫魏忠信當市長了,兼市委書記了,都是我一路撒錢,把他扶上寶座的。……你又覺得我在說假話?”

查豔紅黯然的深沉的談吐,超過了趙敏的興趣範圍:“不是……而是……”她支吾的不知說設麼好了,低下看起從手袋掏出的彩色廣告,就見每一種商品下麵都附有一些離譜的說辭,如:綿羊開始吃狼了,女人*太強了……

彼此的眼神相對一笑。^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再也不談世事,也不談別人,査豔紅的眼神像是飄渺到遙遠的過去了,用手指指心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