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你的師父必須是我(1 / 2)

“哎呀哎呀!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忽然又一把按住紫蘇的肩頭,臉上笑容消去,眉宇間一片正色:“夫人的病,老兒研究了五年,那叫石樸子的小後生也來插了一腳,卻總不見好去,原來這方子是要這樣開的!你比那石樸子還要年輕,不可能自己想出這方子來——你爹教的還是你師父教的?”

紫蘇聽他稱呼石樸子為“小後生”,想那白澤假扮石樸子的模樣可是和這老兒不相上下,也虧得他看了出來。那麼,曹濟甫知不知道呢?

“先生一雙火眼金睛,小女子好生佩服。我易容技藝不精倒也罷了,石樸子也是易容嗎?您是怎麼看出來的?”

“哼!”老頭兒仰著鼻子,朝著頭頂屋梁呼出一口氣,極是輕蔑,“易容不易容,老兒我一眼便知,不過是些自欺欺人的把戲!石樸子易容,你一個小姑娘也易容,哼!哄騙曹濟甫容易,想來老兒麵前賣弄卻是不成!”

說到最後,老頭兒有些憤憤,但隻須臾,他又點著頭嗬嗬笑起來,“也罷也罷,曹濟甫造孽無數,被人耍一耍……活該活該!”

憶月對老頭兒這一番幸災樂禍很是不以為然,撇撇嘴,板起臉,扯一把他的衣袖,沒好氣道:“先生抓藥啊!我家夫人等著呢!”

老頭兒肩膀一抖,回過神來:“抓藥抓藥!”他搬過梯子來,忽然像是又想起了什麼,回頭看向紫蘇,“哎,丫頭!你還沒告訴我你這方子是你爹的還是你師父的!”

紫蘇莞爾:“有什麼區別呢?”

老頭兒抓一把頭上帽子,把它從左邊搬到右邊:“是你爹就算了,若是你師父……”他凝目沉吟片刻,大手猛然一揮,“不行!你的師父必須是我!你拜我為師!”

憶月跺腳:“徐先生!抓藥啊!”

“哦,抓藥!”老頭兒捋起袖子,一隻腳踩上樓梯,又停下了,扭頭朝紫蘇招招手,“你來你來!”

於是老頭兒坐在椅子上搖頭晃腦唱藥名,紫蘇爬高踩低,拉開一格格抽屜抓藥、稱重。

三人一起包了幾大包,那老頭兒把椅子搬到北向,抖一抖袍子,麵朝南端坐著,肅容道:“來來來,拜師拜師!”

“我沒準備拜師禮呢,您有見麵禮嗎?”紫蘇笑問,這老頭兒恁般可愛,直教她忍俊不禁。

“你的人就是拜師禮,見麵禮嘛……”老頭兒抓抓胡子,“小老兒金銀財寶沒有,藥草一大堆,隨你拿!”

紫蘇心念一動,默了默,拿上藥包,把憶月拉到一邊,道:“勞煩妹妹先把藥拿回去熬著,我拜了師便回來。”

憶月覺著有些不可思議,回頭瞥瞥在椅子上假模假式的徐郎中,附耳道:“你曉得我家幫主為何不讓他醫治夫人嗎?你看他瘋瘋癲癲的……他瘋,你也跟著瘋啊?”

紫蘇搖頭,將藥包塞進憶月懷裏:“我自有計較。聽好了!憶月,我看你是個實誠的丫頭,若你的確是忠心耿耿,想要你家夫人盡快好起來,這些藥便千萬不可離你的身。你要親自熬好,親自端給夫人服下。”

“哎呀哎呀!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忽然又一把按住紫蘇的肩頭,臉上笑容消去,眉宇間一片正色:“夫人的病,老兒研究了五年,那叫石樸子的小後生也來插了一腳,卻總不見好去,原來這方子是要這樣開的!你比那石樸子還要年輕,不可能自己想出這方子來——你爹教的還是你師父教的?”

紫蘇聽他稱呼石樸子為“小後生”,想那白澤假扮石樸子的模樣可是和這老兒不相上下,也虧得他看了出來。那麼,曹濟甫知不知道呢?

“先生一雙火眼金睛,小女子好生佩服。我易容技藝不精倒也罷了,石樸子也是易容嗎?您是怎麼看出來的?”

“哼!”老頭兒仰著鼻子,朝著頭頂屋梁呼出一口氣,極是輕蔑,“易容不易容,老兒我一眼便知,不過是些自欺欺人的把戲!石樸子易容,你一個小姑娘也易容,哼!哄騙曹濟甫容易,想來老兒麵前賣弄卻是不成!”

說到最後,老頭兒有些憤憤,但隻須臾,他又點著頭嗬嗬笑起來,“也罷也罷,曹濟甫造孽無數,被人耍一耍……活該活該!”

憶月對老頭兒這一番幸災樂禍很是不以為然,撇撇嘴,板起臉,扯一把他的衣袖,沒好氣道:“先生抓藥啊!我家夫人等著呢!”

老頭兒肩膀一抖,回過神來:“抓藥抓藥!”他搬過梯子來,忽然像是又想起了什麼,回頭看向紫蘇,“哎,丫頭!你還沒告訴我你這方子是你爹的還是你師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