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玉隻搖頭:“姑娘青春貌美,以後得遇良人,自是舉案齊眉、琴瑟相諧,你是想象不到如我這般遭人踐踏的苦的。”說著,那淚珠子又掉了下來。
紫蘇懶得再和她囉嗦,她不說也不打緊,左不過是那些與夔兀他們的複國大計相關的勾當罷了。白澤和夔兀籌謀了十年,如今已是箭在弦上,可能對他們來說,自己的出現是個意外,本來這個意外也完全可以不放在心上的,可是意外之中又有靖王之子高濬摻和進來,他們兩個探知了一些不該被發現的秘密,於是夔兀惱羞成怒,不得不痛下殺手,斬草除根。
“你有沒有遭人踐踏,跟我何幹?你若真這麼可憐,去找讓你可憐的人去!”
她一針下去,讓玖玉再說不出話來,然後她把她和那男人抬到裏間大床上,兩人麵對麵,互相摟著對方的腰,姿勢親密,一夕好夢。
她把那男人的黑衣拔了些下來,看他模樣,倒也英俊,和玖玉也算得一對璧人。
做這件事,她都自覺太過邪惡,不過又一想,借曹濟甫的手來用一用也未嚐不可,免得他太閑,連她一個小女子都不肯放過。
她擦一把汗,唇邊帶著笑,出了門去,看見燕兒正坐在院牆角門邊一方石凳上嗑瓜子。紫蘇一時猜測,玖玉要做的事,這丫頭知不知情呢?尤其那花茶和糕點的秘密,這丫頭是否參與其中了呢?
她便笑吟吟地向她走去。
燕兒把一顆瓜子放在上下牙之間,正要使力磕破,猛一見紫蘇出現,立即瞪大眼,瓜子釘在那兒,驚恐萬狀地看著她,如見了鬼。
紫蘇頓悟,這丫頭是知情的!但大約是得了玖玉吩咐,無論屋內發生什麼事,她都不可以進去,隻做把門的便好。
於是她揚手一擲,一針飛去,正中燕兒的頭頂。
燕兒翻著白眼,晃晃悠悠軟倒在石凳上。
紫蘇走過去,拔了銀針,在她後頸處一捏。如此,這丫頭就算是做她的青春美夢去了。
不錯,一屋三口人都睡下了,在這臨近黃昏的時候。“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可惜不是月初,上弦月還不可能掛在柳梢頭,不過意境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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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這……這是那郎中嗎?他娘的,竟是個妞兒!還他娘的長這麼好看!”王小春盯著紫蘇,眼睛都直了,“老子決定改口味了……”
啪——
一音脆起,餘響久絕。
王小春頭一偏,腦袋裏嚶嚶嗡嗡,黑臉紫漲了半邊,一時沒反應過來。
“再敢胡言亂語,小爺打爆你的豬腦袋!”
高濬麵色黑沉,額上青筋暴突,眉毛根根豎起,眼裏是噴發的淩厲怒火,指著王小春,如一頭被激怒的獸。
王小春這下反應過來了,先是咆哮如雷:“你他娘的敢打我?”隨即豹眼一橫,掄起鐵拳呼地一下直擊高濬麵門。
“住手!”
一聲清亮的喝叱,空中閃過幾縷寒芒,王小春隻覺周身各處驟然一痛,眼前像是冒出了無數小星星。他腦子裏閃過一道疑問:“咋回事哩?”身子便不受控製地東搖西晃,像是喝了好幾斤包穀燒一般,伴隨著高濬那小白臉幸災樂禍的幾聲“倒了!倒了”,他便真的踉踉蹌蹌,撲到那一株梨樹腳,一把抱住,倒在了梨樹粗糲碦手的樹身上。
玖玉隻搖頭:“姑娘青春貌美,以後得遇良人,自是舉案齊眉、琴瑟相諧,你是想象不到如我這般遭人踐踏的苦的。”說著,那淚珠子又掉了下來。
紫蘇懶得再和她囉嗦,她不說也不打緊,左不過是那些與夔兀他們的複國大計相關的勾當罷了。白澤和夔兀籌謀了十年,如今已是箭在弦上,可能對他們來說,自己的出現是個意外,本來這個意外也完全可以不放在心上的,可是意外之中又有靖王之子高濬摻和進來,他們兩個探知了一些不該被發現的秘密,於是夔兀惱羞成怒,不得不痛下殺手,斬草除根。
“你有沒有遭人踐踏,跟我何幹?你若真這麼可憐,去找讓你可憐的人去!”
她一針下去,讓玖玉再說不出話來,然後她把她和那男人抬到裏間大床上,兩人麵對麵,互相摟著對方的腰,姿勢親密,一夕好夢。
她把那男人的黑衣拔了些下來,看他模樣,倒也英俊,和玖玉也算得一對璧人。
做這件事,她都自覺太過邪惡,不過又一想,借曹濟甫的手來用一用也未嚐不可,免得他太閑,連她一個小女子都不肯放過。
她擦一把汗,唇邊帶著笑,出了門去,看見燕兒正坐在院牆角門邊一方石凳上嗑瓜子。紫蘇一時猜測,玖玉要做的事,這丫頭知不知情呢?尤其那花茶和糕點的秘密,這丫頭是否參與其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