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得意。”阿吉道,“此次他們過來兩千人隻是試探而已,畢竟從平南關繞道姚州來此需要一些時日。興許他們近期內不會再來青川,但他們會像上次我所在的那一隊一樣,化整為零,一小股一小股地過來,騷擾村寨,殺光村裏的人,進而滲透、駐紮在村寨裏。如此,直至平南關的軍營全數就位,又化零為整,整個軍營集結,到那時,我看你青川還怎麼守得住!”
林副將沒有接他的話。
阿吉又對紫蘇等三個郎中道:“我猜,姚州軍的中毒並非虞國人的主意,而是我們且蘭王的手筆,對吧?他不給解藥,你們也配不出來,對吧?如此說來,老子這一死還真值!”
徐郎中當即啐了他一口濃痰,惡狠狠道:“老兒再配不出,那便一樣煉製毒藥,再把毒藥投到你們且蘭人那裏,叫你們這些且蘭惡狗,尤其是那領了朝廷俸祿卻不做忠君之事的破落且蘭王,你們的祭司、長老,通統叫他們嚐一遍這毒藥的滋味!‘千裏散花’,嗬嗬,這名兒取得好,剛好叫珍州全境的且蘭人死光光!”
哲丹說話一向慢騰騰,以顯他是個文雅寬厚的長者,此時也抻一理抻衣衫上根本沒有的褶皺,撣一撣衣衫上根本沒有的灰塵,和和氣氣地道:“對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以惡製惡,以暴製暴,解藥實在配不出,我與徐兄、小郎中同去珍州、鵲山,依樣投毒,把且蘭老巢傾覆!”
阿吉不願再和他們打嘴仗,他臉上掛著嘲諷,就那樣一直掛著,連最終的死亡都沒能叫那片嘲諷褪去。
這表情極大地刺激了紫蘇等三人。
紫蘇先去找徐郎中:“師父,我早說過我們要精誠合作,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您別老想著憑一己之力便能一手遮天一手捶地了。”
徐郎中鼻孔朝天,粗聲粗氣道:“合作就合作!為師的何時說過不要合作了?”
哲丹溫溫淺淺地笑著,自袖袋裏摸出一張小箋,雙手捧著,展開來,道:“老夫也深知眾人拾柴火焰高的道理,這是老夫前次所用藥方,這便供徐兄和小郎中參詳參詳。”
徐郎中愣了愣,然後一把奪過。
於是三人坐在一處,研究方案。
這一次誰都不再逞強,老老實實走合作路線。他們把四種藥材的性狀研究了又研究,再把之前各人的方子拿出來,增減、刪除,又推翻重來。其間倆老頭兒固然少不了拌嘴吵架耍脾氣,紫蘇沒奈何隻好左邊抱拳右邊作揖,待得她嘴巴都說幹了,倆老兒哈哈一笑,重新把臂言歡,這才把其中認為可以攻克那毒藥的藥材加以綜合,敲定了一個方子。
他們把阿荼和阿若分開關押。
阿荼一見,卻一改之前的極不配合,笑對紫蘇道:“怎麼,還是要把那毒藥給我吃嗎?橫豎我都是要死的人,我吃了便是。”
這女人不是個簡單的角色,紫蘇總覺得她要做出些什麼來。本來他們是計劃先讓阿若嚐試的,因為林副將打過招呼,這女人太可惡,她不想讓她那麼“輕輕鬆鬆”地死掉。但她如此一說,紫蘇改變了主意。
“你們不要得意。”阿吉道,“此次他們過來兩千人隻是試探而已,畢竟從平南關繞道姚州來此需要一些時日。興許他們近期內不會再來青川,但他們會像上次我所在的那一隊一樣,化整為零,一小股一小股地過來,騷擾村寨,殺光村裏的人,進而滲透、駐紮在村寨裏。如此,直至平南關的軍營全數就位,又化零為整,整個軍營集結,到那時,我看你青川還怎麼守得住!”
林副將沒有接他的話。
阿吉又對紫蘇等三個郎中道:“我猜,姚州軍的中毒並非虞國人的主意,而是我們且蘭王的手筆,對吧?他不給解藥,你們也配不出來,對吧?如此說來,老子這一死還真值!”
徐郎中當即啐了他一口濃痰,惡狠狠道:“老兒再配不出,那便一樣煉製毒藥,再把毒藥投到你們且蘭人那裏,叫你們這些且蘭惡狗,尤其是那領了朝廷俸祿卻不做忠君之事的破落且蘭王,你們的祭司、長老,通統叫他們嚐一遍這毒藥的滋味!‘千裏散花’,嗬嗬,這名兒取得好,剛好叫珍州全境的且蘭人死光光!”
哲丹說話一向慢騰騰,以顯他是個文雅寬厚的長者,此時也抻一理抻衣衫上根本沒有的褶皺,撣一撣衣衫上根本沒有的灰塵,和和氣氣地道:“對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以惡製惡,以暴製暴,解藥實在配不出,我與徐兄、小郎中同去珍州、鵲山,依樣投毒,把且蘭老巢傾覆!”
阿吉不願再和他們打嘴仗,他臉上掛著嘲諷,就那樣一直掛著,連最終的死亡都沒能叫那片嘲諷褪去。
這表情極大地刺激了紫蘇等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