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去吧。”

西門吹雪點點頭,握緊的拳頭鬆了鬆,事情定下來他也放鬆了不少。西門吹雪向花家眾人打個招呼和陸小鳳一起先去了停放彩禮的院子,花家兄弟這才記起陸小鳳這麼個人,暗地裏給他比了個拇指,真心是快抵不住了啊,不知小妹怎麼有勇氣和這樣的人過一輩子。

花蔚樓見西門吹雪一走,就叫嚷開來:“誒,爹你倒是淡定,小妹要他叫我們哥哥的時候,連大哥都傻了呢。”

花岱樓皺了皺眉,就聽花如令得意道:“這不是,薑還是老的辣。”

花滿樓微笑道:“爹的本事自然比我們大的,以後西門莊主怕是還要叫您一聲嶽父了。”

“叫嶽父也太生疏了,應該隨小妹叫爹的嘛。”花蔚樓唯恐天下不亂地起哄。

花如令嘴角抽了抽,“你小子,別扯那麼多。”

花祈樓此時也笑眯眯地像隻狐狸,“爹,你手再抖彩禮單就毀了。”花如令訕笑著放下茶杯和皺了些的禮單,不說話了。

唉,其實見家長這事,大家都不容易啊……

正文 38朋友的惡意

陸小鳳當然不可能真的和西門吹雪去清點什麼萬梅山莊的聘禮,在萬梅山莊那老管家在和西門吹雪彙報的時候,他就扭身回了花家大堂。

被忽視了好久的陸小鳳這一回算是揚眉吐氣了,花家眾人如眾星拱月般圍著他,熱情得很,不過陸小鳳還是很鬱悶。話說,他怎麼會知道西門吹雪平時喜歡什麼樣的女子,有沒有過紅顏知己鄰家青梅,更誇張是一天大概都會做些什麼,作息是怎樣的,收入大概如何,性格方麵怎麼樣……這都是些什麼問題啊!他是陸小鳳不是陸管家更不是陸媒婆好不好!

“你不是西門吹雪的朋友嗎?”花蔚樓不滿地道,“一問三不知啊,你真的是他朋友麼?”

陸小鳳默默嘔血,誰家朋友要管這麼多啊,那就不是朋友是基友了好不好。好吧,陸小鳳不懂什麼叫做基友,他老老實實地在幾雙眼睛的一致脅迫下慢慢報出答案:“西門吹雪喜歡的應該是雲深這樣的,這麼多年他也不近女色啊。再說收入性格什麼的,你們不都自己看的出來麼,一天大概做的事,練劍?我說你們怎麼不去問花滿樓啊。”

花祈樓眯起一雙狐狸眼,“七童與西門吹雪見麵見得也不多啊,隻有依仗你這個朋友了。”

花如令坐在正手位置,劃了杯茶細細品著,“是啊,你好好想想,我們家小八的終身大事是馬虎不得的啊。你剛剛說的那是江湖上都知道的。”

陸小鳳麵對一群求八卦的人壓力山大,上陣父子兵什麼的,這花家陣容也太豪華了,一溜站開來七八個啊。花滿樓很好心地為他解圍了,“西門吹雪的性子本就清冷,陸小鳳就算是朋友也萬沒有去打聽他私事的本事。很多事,朋友也不一定會知道多清楚的。”

陸小鳳立馬讚同道:“就是啊,西門吹雪性子素來冷得很,我一年去萬梅山莊也就那麼幾次,挖些梅花釀什麼的。不過花滿樓,我可知道你三五月間總會釀百花酒,春日一般起得更早些去照顧百花樓那些花,最喜歡惠風和暢聽花開的聲音……”

“咳咳,我們現在問的是西門吹雪。”花岱樓把歪了的話題轉了回來。

陸小鳳摸摸他好不容易長出來的小胡子,覺得他還是不要攙和進西門吹雪的事了,否則以後陸小鳳恐怕都隻能有兩條眉毛了。不過,陸小鳳的目光投向雲深離開的地方,笑得很是隱秘,“你們放心吧,不說西門吹雪至少是很負責的人雲,嘖,深的本事大著呢。我以為你們會更關心另一件事啊。”

“什麼事?”花滿樓本來也不是很擔心雲深會怎麼樣,按她說的,想來對那場決戰也是有了準備的。

陸小鳳長歎一聲,引起了其他幾個人的注意,“這可是我親身的教訓啊。”

花蔚樓比較急性子,受不了這樣的吊人胃口,催促道:“要說快說吧,你有什麼教訓?莫不是又被母老虎咬了?”

“母老虎啊。”陸小鳳辛酸地搖了搖頭,“雲深這是去見女眷去了吧。你們要當心了。”

花滿樓已經明白陸小鳳想說什麼了,無非是薛冰遇見雲深以後的種種變化吧,他好笑地說:“陸小鳳你也太大驚小怪了,雲深還能把嫂子們怎麼樣不成?”

花岱樓的安慰被堵在了嘴邊,不是該說“嫂子們不會還能把雲深怎麼樣不成”的麼?算了,反正無論怎麼說,她們會好好相處是沒錯了,花家的門也不是誰都可以進的,花家的人也從來都知道分寸。

陸小鳳擺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回憶道:“薛冰跟我說,如果她下次遇見我,我身邊還有雌性,立刻廢了我,讓我用身體記住什麼叫痛不欲生,什麼叫女人不好惹。”

花錦樓娶的妻子也是走過江湖的,所以夫妻的氣勢和武力值差距都挺可悲,聽到陸小鳳的慘狀,憋不住就笑了出來,“若不是你去招惹她,這江湖上有名的母老虎怎麼會要廢了你。”花錦樓很慶幸,自己的妻子還是很賢惠的啊。

陸小鳳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這還虧了雲深引導有方,否則薛冰現在也不至於從母老虎變成了母夜叉,暴力手段不斷升級啊。她可是說過,如果西門吹雪再找新人,她可是會送人去輪回的,所以說,你們完全不用擔心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