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又說:“呃,以我而言,不論怎樣,我一開始,就注意到了你,注視你做的事,就近在手邊的,以預防任何可能—呃,我們可以概括叫它做—肮髒的事情吧。可是目前情形有點不同了。你必須打定主意,我就是你的敵人,還是你的盟友。”
“也許你說得對。”瑪柏兒說:“你說得很明白,但你並沒有把你自己的情形詳細告訴我,我可以依這做判斷。我認為,你是拉菲爾先生的一個朋友吧。”
“不,”溫斯德說:“我不是拉菲爾先生的朋友。我隻見過他一兩次。有一次是在一所醫院的董事會上,另一次是在公共場合上。我認識他;我推想,他也認識我。瑪柏兒小姐,如果我對你說,我在自己的行業上,是個有名望的人,你也許認為,我太自負了。”
“我不這麼想。”瑪柏兒說:“如果你那樣說你自己的話,你可能說的是事實。你是一個醫生嗎?”
“啊,你真有理解力,瑪柏兒小姐。是的,你非常有理解力。我得過醫學學位,不過,我也有專長。我是個病理學家和心理學家。我身邊沒有任何證明文件。你可能相信我說的話,到某種程度。但我能給你看寫給我的信,和一些正式文件,這可以加深你的印象。我主要擔任和醫事法律學有關係的專門工作。用日常生活語言來說,我對各種不同形式的罪犯頭腦,感到興趣,對這方麵,我有多年的心得。我在這方麵寫過幾本書,有幾本書引起激烈的爭論,也有幾本變成了理論了。現今我不做那些費力的工作了。我把時間大部分花在這方麵的寫作上。我不時地觀察事物,常促使我想起一些有趣的—我想更深入研究的事情。我的話你會不會覺得乏味。”
“一點也不,”瑪柏兒說:“或者,從你現在說的話,我希望你可能對我說明某些事情,那些事情拉菲爾先生並沒對我說明。他請求我從事某件計劃,但並沒有告訴我有關的詳細情形,能讓我籍以著手工作。他隻讓我接受和進行,其他使我一無所知。在我看起來,他那樣的處理事情,似乎非常笨。”
“但你卻接受了?”
“我接受了。你對我說的全是老實話。我有經濟上的動機。”
“你有沒有深深思考過?”
瑪柏兒沉默了一會,然後慢吞吞地說:“你可能不相信的,我對這回答是:沒有。”
“我不感驚奇。你是被引起興趣來了。這就是你打算要告訴我的。”
“是的。我給引起興趣來了—雖然我並不怎麼熟悉拉菲爾先生。事實上—我們是在西印度認識。我想關於這事你多少知道了一點。”
“我知道,就是在那地方,拉菲爾先生認識了你,在那裏—我可以說—你們兩人曾合作過。”
瑪柏兒有點懷疑的望著他。“哦,”她說:“他說的,是嗎?”
“是的,他說了。”溫斯德說:“她說,你對犯罪的事有獨到的見解。”
瑪柏兒揚一揚眉毛,望著他。②思②兔②網②文②檔②共②享②與②在②線②閱②讀②
“你大概不太相信吧。”她說。
“那倒不,”溫斯德說:“拉菲爾先生是個非常聰明和機敏的人,善於判斷人。他認為你也善於判斷人。”
“我不會自命是個善於判斷人的人,”瑪柏兒說:“我僅僅會說,某些人使我聯想起我認識的某些人,因為我能猜想,他們舉止間某些類似的地方。如果你認為,我完全清楚他們到此地來要做什麼,那你就錯了。”
“偶然的更甚於有計劃,”溫斯德說:“我們似乎要在此地的一處特殊適當地點坐下來,討論某些事情了。我們似乎不會被看到,或輕易地被偷聽到,我們沒靠近窗子或門口,頭上也沒有陽台或窗口。事實上,我們可以談了。”